何皎皎失望地带着三人回了家。
到了家,又去空间物资里找被封锁的葱姜蒜。
【葱姜蒜——宿主需完成任务和谢晏清牵手,即可获得物资】
好家伙,又是这种暧昧任务。
何皎皎真是服了天幕了。
她对系统吐槽道:“天幕不去做恋综真是可惜了。”
系统嘻嘻笑着:【宿主,天幕还真的做呢。】
何皎皎:“……牛逼!”
拿出十三个土豆出来,又拿出十三个山药,何皎皎开始给一个个洗净剥皮,然后将土豆切成块,山药切成丁。
几个兽夫每天干体力活,食量大,她不得不多做点。
在把土豆放上锅里蒸后,她又将昨天霍云霆打来的野猪肉拿了一些出来。
野猪肉已经不是很新鲜了,但还能吃。
何皎皎打算晚上等苏砚白回来后,让他做个冰窖。
不然很多肉类不好储藏。
谢晏清一直在锅炉后面添柴烧火,何皎皎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
想着那个牵手任务,何皎皎突然灵机一动,手里的刀故意切快了一分,手指立马渗出血珠。
“啊!”她痛呼了一声。
谢晏清从锅炉后面探出头来。
这女人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怎么了?”他问。
“切到手了。”
谢晏清皱了皱眉头,从锅炉后面走出来,上前来查看她的伤势。
不大的口子,但血一直流。
“你怎么不把手指切了?”他责怪道。
何皎皎委屈的鼓起嘴看着他,装柔弱道:“好疼啊,你怎么还怪我?”
谢晏清脸色很不好,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白色布条。
谢晏清捏住何皎皎的食指,用布条仔细地给何皎皎包扎起来。
谢晏清给人包扎的时候,眼眸垂着,掩盖了他金黄色琉璃似的瞳孔,露出双眼皮的淡淡褶痕,他眼睫毛很浓密纤长,额头和鼻梁链接的地方勾勒出一道很赏心悦目的弧线,轮廓分明的下巴给他添了几分冷酷。
谢晏清包扎好,没放开她的手,故意捏了一下她的伤口,“好看么?”
何皎皎回过神来,脸颊红了,“谁看你了?”
“我说你看我了吗?”谢晏清反问道。
靠啊!这家伙,还会玩套路。
何皎皎好女不跟男斗,抽回自己的手指,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谢晏清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眸闪了闪,身上的冷厉气质少了几分。
见谢晏清转身要走,何皎皎放下他的手才想起自己任务没还没做,突然上前一把握住谢晏清的手。
谢晏清:“?”
谢晏清看着她,咬牙切齿,“何皎皎,我有没有说过不要碰我?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何皎皎听着系统里掉落葱姜蒜的提示音,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那什么,意外,意外!”
谢晏清冷冷看了她一眼,“不要有第二次。”
何皎皎以前就会时不时的跟谢晏清来个身体接触。
谢晏清以为她这毛病已经改了,谁知道今天这家伙犯病不知犯了多少次。
何皎皎饭快做好的时候,几个兽夫正好回来了。
霍云霆率先进门,看到何皎皎,一把抱住了她。
何皎皎转过身来,就窝在霍云霆宽大的怀抱里。
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干嘛。”
霍云霆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何皎皎的鼻尖,“有没有想我,妻主。”
何皎皎脸色瞬间爆红,“我想你干什么。”
霍云霆哼笑一声,有些委屈,抱着她的力道紧了几分,“我想了你一天,你都不想我的么?”
何皎皎没办法挣脱开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
但无论霍云霆怎么逼问,何皎皎始终不回答他这个问题。
毕竟四个月后就要分手,她不想投入过多感情。
霍云霆自从那天晚上被何皎皎亲了一下后,这两天心里一直跟猫挠似的,怎么也想亲回来。
这下抱住了人,就不肯撒手,作势要亲上来,“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给我亲一下。”
何皎皎被闹了个大红脸,躲着他的吻,“你耍流氓啊。”
她面红耳赤的躲着,霍云霆始终穷追不舍地追逐着,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何皎皎无意间一转头,就瞥见身后两双眼睛。
谢晏清和苏砚白两人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
何皎皎:“……”
她迅速拍了拍霍云霆,惊呼又窘迫地喊道:“快放开我!”
霍云霆转头看了一眼两人,见到谢晏清一张冰块脸,苏砚白正黑着一张脸,他挑了挑眉,趁何皎皎不注意,在她脸上啪嗒亲了一口,这才放开她。
何皎皎脸色通红地看着苏砚白,轻声道:“你回来了?”
苏砚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将手里打到的野兔,啪嗒一下扔到地上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小兔子被绑住脚,在地上挣扎着。
何皎皎见到他气冲冲的背影,有些莫名地看向霍云霆,“他怎么生气了?”
霍云霆耸了耸肩,“他就这样。”
何皎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锅里的食物开始装碗。
霍云霆闻着一屋子地香味,满脸的好奇,“什么东西这么香。”
何皎皎高兴道:“没吃过吧,土豆和山药。”
霍云霆看着这几碗东西,摇了摇头,“见都没见过。”
何皎皎总是能弄出这么多好吃又新奇的食物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妻主这么厉害呢。
想到此,霍云霆又抱住了何皎皎,像一只大狗狗一样不肯撒手。
何皎皎无奈地转头看着他,“你这样我怎么走?”
霍云霆哼笑一声,“不走了呗。”
何皎皎:“幼稚。”
两人正斗着嘴,屋外的江舒桐这时候也进来了,看见这一幕,脸色立马变得难看。
他有些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何皎皎,“妻、主,我、回、来了。”
何皎皎赶忙拍开了霍云霆的手,站直身体,笑着道:“你今天打了什么?”
江舒桐小声道:“我今天、什么、也没、打到。”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何皎皎。
何皎皎噗嗤一声笑了,“那你都干嘛了这一天?”
江舒桐将自己的手臂露了出来,“妻、主,我今、天被、野兽、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