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莉欣喜地上前一把握住了何皎皎的手,“何小姐,你简直是神医啊。”
昨天围观的各位群众,这时也站在门外,听见两人的对话,众人也不免好奇起来。
“看来这个姑娘没吹牛,她真的能解苏小姐的毒。”
“这样难解的毒都能解,难道这位姑娘是传说中隐于市的神医?”
“很有可能是呢。”
“她昨天说什么来着,她能研究出能美颜的药,看来她说的有几分可信。”
“照你这样一说,我都想买了。”
众人议论纷纷,何皎皎听着这些话,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待治好了苏茉莉脸上的斑点和痘痘,不愁她的美颜药没人买。
何皎皎照例借用药店的厨房给苏茉莉熬了汤药喝了,又约定了明天照例这个时间见面,熬第三天的汤药,苏茉莉高兴的应下,又道:“20天后,我要过生辰,何小姐,你会来参加我的生辰会吗?”
苏茉莉的生辰会上肯定会来很多权贵,20天后苏茉莉的脸肯定好了,到时候只要她多加推销美颜药,不愁卖不出,何皎皎爽快应道:“好啊,没问题,在哪?”
苏茉莉报了自家府邸的地址,何皎皎细心记下。
告别了苏茉莉,何皎皎又让谢晏清带自己回家,她打算做午饭吃。
一回家,只见楚怀瑾和何墨两人跟两只小花猫一样站在屋子里,正在捏面团玩。
何墨的脸上,衣服上,手上全是小麦面粉。
楚怀瑾也没好到哪里去。
何皎皎走上前,惊叹了声,“天哪,你们都干什么了?”
楚怀瑾歉意地看着何皎皎,“对不起妻主,我想做你做的那个美食来着,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何皎皎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楚怀瑾身上的面粉全部掸落,无奈地笑了笑问道:“你想学做饭?”
楚怀瑾殷切的点了点头,“想。”
何皎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那等我晚上回来教你,中午时间太短了。”
楚怀瑾立马笑开来,“好,谢谢妻主。”
何皎皎又去将何墨手上脸上的面粉洗净,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开始做饭。
她将土豆挖成球,随后拿出葱姜蒜,用调味酱做了红烧土豆球,又去空间里摘了几个西红柿,然后将小麦粉发酵成面团,扯成面条,最后做了西红柿面条。
楚怀瑾大快朵颐,吃的十分满足,一边吃一边夸何皎皎手艺。
何皎皎被夸得眉开眼笑。
谢晏清一直坐在桌上没说话,沉默地吃着饭。
吃完饭,楚怀瑾洗碗,何皎皎也和谢晏清出发去西幻街。
下午,何皎皎在办公桌上用纸笔画了两个裙子的设计图。
她打算做两套出来让末夫人挑选。
何皎皎将设计图拿给旁边的谢晏清看,“诶,你觉得这两件裙子哪个比较好看?”
谢晏清听到她说话,转头看向她手里的设计图,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看设计图似乎看得很认真。
何皎皎期待地盯着他的脸看,希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谢晏清才道:“都不好看。”
何皎皎:“……”
她气恼地瞪了一眼谢晏清,伸手捶了他一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谢晏清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打我干什么?”
何皎皎没好气道:“你侮辱我作品,不打你打谁?”
谢晏清:“我说的是实话。”
好了,谢晏清是懂怎么气人的。
何皎皎不打算再跟他计较。
她翻了个白眼,沉默着不说话了。
谢晏清看着手里握着的细白手腕,那颜色白的晃眼,触感又细又滑腻,过了好一会儿,谢晏清才放开。
何皎皎听到谢晏清说的话,不免不服,又拿纸笔开始作画,一连画了好几幅设计图。
谢晏清也拿起纸笔,在一旁涂涂画画,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何皎皎画好了手里的设计图,又让谢晏清挑选。
谢晏清这次也不逗她了,指了指两幅比较出彩的设计图,道:“这两套不错。”
何皎皎看了他一眼。
谢晏清眼光和她一样,她也觉得这两幅设计的最好。
两人没再闹争执。
一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过。
临近下班时间,何皎皎对谢晏清道:“带我去末夫人府,我要去量个尺寸。”
谢晏清没多说什么,带她去了。
到了一座豪华的府邸,两位看守大门的仆从拦住了何皎皎,“抱歉,请问你是我们夫人的什么人?有拜帖吗?”
何皎皎不知道访问末夫人还要这么麻烦?
她摇了摇头,好声好气道:“我是你们夫人的服装设计师,麻烦告知夫人一声,我来给她量尺寸。”
那仆人看着何皎皎身上穿着的破旧兽皮衣,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拦住她道:“别扯谎了,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破烂?还敢充当我们夫人的服装设计师。”
何皎皎急了,“诶?你什么态度?”
仆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行了,别装了,赶紧走,别逼我动手。”
每日冒充末夫人好友的人数不胜数,仆从们都见怪不怪了。
何皎皎呼了口气。
末夫人给自己20天的时间做衣服,要是做不出来,自己就要被她抓走酷刑加身。
现在这看门的仆人连尺寸都不让她量,她怎么做。
何皎皎头疼。
突然,从门内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子,男子眉目英挺,眉毛粗浓,身体健硕,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势。
看门的两个仆人见了男人立马害怕的跪了下去,“主上,您要出门吗?”
男人扫了何皎皎一眼,“怎么回事?”
仆人将何皎皎要见末夫人的事说了一通。
男人一转头就看到了谢晏清,惊讶地一把走上前来,拍了拍谢晏清的肩膀,“晏清,你怎么在这?”
谢晏清看着面前的男人,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来是谁。
“我来办点事。”
男人看了一眼何皎皎,瞬间了然,“这是你妻主?”
谢晏清清冷地点了点头,“嗯。”
男人伸手捶了他一拳,“你可真不够意思啊,自从嫁人之后都不跟我们几个联系了。”
谢晏清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的事。”
男人一路将两人领进了府邸里。
一路上男人都拉着谢晏清说着话。
何皎皎这才知道,男人是末夫人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