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清不再问了。
何皎皎和他两人串了够七个人吃的肉串,然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蔬菜洗净,切开,串起来,全部做好之后,几个在外面的兽夫也回来了。
霍云霆手里提着一只羊,因为何皎皎似乎很喜欢羊,所以他便多打了一只。
江舒桐抓了三只野鸡。
楚怀瑾则是抓了一只鸭子。
何皎皎惊讶地看着楚怀瑾手里的鸭子,问道:“这是从哪抓的?”
楚怀瑾回道:“也是迷雾森林里的。”
何皎皎拍了拍手掌,有些高兴,“太好了,明天可以吃烤鸭。”
楚怀瑾知道烤鸭怎么做,无非是将鸭子架在架子上烤熟,然后撒上一层盐巴,就好了。
但何皎皎说做烤鸭,那必然不一样。
他虚心求教道:“妻主,你的烤鸭怎么做的?”
何皎皎笑看着他,“你想学?”
楚怀瑾瞬间点了点头。
何皎皎发现楚怀瑾是真的喜欢做饭,她那天教他弄面团,他已经可以自己煮面疙瘩汤吃了。
想到之前原主想扒光楚怀瑾的狐狸毛做衣服,楚怀瑾想杀了何皎皎的事,何皎皎觉得这是一个改变两人关系的好途径,于是便笑着道:“行,那你明天早点回来,我教你。”
楚怀瑾高兴地点了点头,“谢谢妻主。”
他一笑的时候,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一张玉面的脸英俊可爱,即使长着一双魅惑的狐狸眼,但眼神却清澈透明,整个人可爱得像个小奶狐。
何皎皎看着心都要跟着化了。
和楚怀瑾说好了明天教做饭的事,何皎皎便对着众人说道:“今晚吃烧烤,咱们把椅子搬出来吧。”
霍云霆上前抱了她一下,又亲了一下她脸颊,“我来搬吧,你不用忙了。”
江舒桐也上前看着何皎皎,犹豫地盯着她,似乎是也想像霍云霆那样亲一下她,但是又怕何皎皎拒绝,于是便杵在她面前没动。
何皎皎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主动上前吻了一下他脸颊,拍了拍他肩膀道:“舒桐,你待会圈一个鸡圈,把那些鸡赶进去,这样咱们过一段时间就有鸡蛋吃了。”
江舒桐被她吻了一下脸颊,脸色瞬间高兴起来,眼里都闪着光,很高兴的应下,“好,妻、主。”
何皎皎吩咐好这些,便拉上谢晏清一起去烤肉串。
谢晏清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眸微动,眼里闪动着波澜。
两人坐在烧烤台前烤着肉串,何皎皎从空间里拿出了盐和调味酱,想找孜然和辣椒粉,但是却没有。
她伸手点进透明屏幕看上面的任务要求。
【孜然粉、辣椒粉——请宿主完成亲吻苏砚白任务。】
何皎皎:“。”
好吧。
似乎有点冒昧了。
何皎皎有些犹豫,便继续烤着手里的肉串。
待肉串都烤好了,几人也都过来了,唯独苏砚白没过来。
何皎皎疑惑地看向霍云霆,“苏砚白人呢?”
霍云霆神色有些莫名,道:“不知道怎么了,喊他吃饭说不饿。”
“啊?”虽然今天苏砚白没打猎,但也不至于不饿,她中午和谢晏清在外面吃的,也不知道苏砚白吃没吃午饭。
这里的人似乎不吃午饭也行。
饿了一天了,不可能不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何皎皎道:“我去叫。”
正好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掉落孜然粉和辣椒粉。
何皎皎走向苏砚白的房间,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她喊了一声,“苏砚白?”
还是没人应答。
何皎皎疑惑着,正准备看看这是不是苏砚白房间,房内突然响起脚步声,不一会儿,门开了,露出苏砚白一张不怎么精神的脸,“妻主,怎么了?”
何皎皎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吃饭呀?”
苏砚白垂下眼眸,没看她,声音低沉道:“没胃口。”
何皎皎更疑惑了,迈进了他房间内,有些担心道:“怎么了?生病了?”
苏砚白看着她迈进房间,转身将门关上,朝床边走去,道:“没生病,就是没胃口。”
不可能没胃口,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肯定是有事。
何皎皎耐心道:“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苏砚白坐在床上,低着头,没应声。
何皎皎走过去,坐到他的旁边,见他情绪低落的样子,过去拉住了他的袖子,“诶呀,怎么了嘛,快跟我说说。”
苏砚白这才抬头看着何皎皎。
何皎皎长相艳美,此刻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投在她的脸上,将她渲染在一片昏黄里,更美了几分。
苏砚白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
从前妻主最喜欢自己,一心想和自己发生关系,为什么现在自己喜欢上她,她却不理自己了呢?
今天还和谢晏清那么亲密的抱在一起。
想想就嫉妒。
苏砚白越想越不开心,长长的眼睫垂了下去,迎着何皎皎好奇的目光,他声音低低地道:“妻主今天和谢晏清发生了什么?”
“啊?”何皎皎不知道他的话题为什么跳到了这里,但好歹他开口说话了,她便答道:“我们遇上异变兽之后,和那个兽人打了一架,他精神海暴动,我帮他抚慰来着,怎么了吗?”
原来是这样。
就像当初何皎皎帮自己抚慰精神海一样。
这不是独一份的,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
苏砚白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阴暗的想法,如果何皎皎是自己一个人的该有多好,这样她就只会看着自己,只会亲自己,只会在意自己,只会抱自己。
想到明天轮到自己守夜,苏砚白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想得到何皎皎。
都说女人一旦和某个男人发生了关系,那么心就会更向着某个人。
如果他能领先一步睡到何皎皎,那何皎皎是不是会花更多的时间看向自己。
这样想着,苏砚白心里便好受了一些,收敛起眼中情绪,突然抱着何皎皎道:“妻主,我心好疼啊。”
“啊?”何皎皎立即紧张地看向他,将手搭上了他的脉搏,给他把起了脉,“怎么回事?受伤了?”
苏砚白紧紧搂着他的腰,低低地嗯了一声。
何皎皎给他把着脉,眉头渐渐蹙了起来,“可是你的毒已经解了很多啊,身体也没什么毛病。”
苏砚白紧紧搂着她,摇摇头,有些虚弱地往她怀里钻,“疼。”
这时,房门被推开,谢晏清的声音传了过来,“吃饭了,你们怎么这么……”久字还未说完,谢晏清陡然看见屋内抱在一起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