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清见苏砚白愣着,冷着脸喊了他一声,“喝不喝?不喝我倒了?”
苏砚白默默地将手放到了谢晏清的额头,量了量他体温,“不是,你发烧了?病的不轻啊。”
谢晏清一把打掉他的手,“你有病啊。”
苏砚白见他这样才发现他还是正常的,心里的惊悚少了几分,只道:“怎么是你给我熬药啊。”
谢晏清冷着脸道:“妻主让的。”
苏砚白顿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谢晏清垂眸看着他,“笑屁。”
苏砚白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待笑够了才看着谢晏清道:“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谢晏清冷眼看着他,皱着眉,道:“你他么话怎么这么多。”
苏砚白哼哼笑了一声,端起了碗,递到嘴边,开始咕嘟咕嘟往下灌汤药,待汤药都喝完了,他脸也皱起来了,“太苦了,我要吃糖。”
谢晏清不屑地冷哼了声,“吃屁。”
苏砚白皱着眉看着这小子,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到早上他摔门的时候冷脸的样子,苏砚白顿时忍不住想逗弄起他来,“诶,你是不是喜欢上妻主了?”
谢晏清没想到苏砚白会突然说这个,被戳中心事,他耳根顿时红了起来,有些不耐道:“关你屁事啊。”
苏砚白冷哼了声,“你不是从来不跟女人接触的吗?怎么?从小就有的心理障碍这么快就能克服?你接近妻主不会是想提升异能星级吧?”
谢晏清皱着眉头听他说完,将苏砚白喝完汤药的碗拿过去洗了,有些不屑地冷哼了声,咄咄逼人道:“那你呢?”
苏砚白冷笑了声,“我当然不是啊,我是真心喜欢妻主的。”
谢晏清洗碗的手一顿,想起早上进房间看到何皎皎和苏砚白接吻的画面,心里那股闷堵感又涌了上来,他洗完碗一把推开了苏砚白,有些冰冷道:“让开,别挡路。”
苏砚白被推了一下,瞬间不爽了起来,“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你要是真为了提升星级就离妻主远一点。”
谢晏清怒目瞪着他,“你他么有病啊?”
苏砚白看着他恼怒的样子,眼里划过一丝了然。
谢晏清不擅长表白,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但是所言所行却极其好猜。
想到自己本来计划今晚和妻主共度一夜春宵的,结果因为谢晏清的不负责,害妻主受伤了,他现在计划也落空了,苏砚白有些不爽地抱怨道:“哼,要不是你,今晚我和妻主都能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晏清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苏砚白转身撞了他一下,斜眼看着他,“我说什么你不懂么?”
苏砚白说完这句话就去了何皎皎房间。
何皎皎脚伤还未好,躺在床上,看到他进来,转头看着他,问道:“药喝完了吗?”
苏砚白走过去,坐在床边,牵起她手,捏着,把玩了一会儿,笑着看着她,“喝完了,谢谢妻主。”
何皎皎看他笑的这么开心,也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发,看着他身上穿的旧衣服,有些不开心道:“今晚衣服做不成了,本来还准备给你量尺寸,做两身衣服的。”
苏砚白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除了去世的父亲,这世上已经没人这么惦记着他了。
苏砚白此刻想他这辈子都想好好的待在何皎皎身边,再也不离开。
他温柔地摸了摸何皎皎的脸,道:“过两天再做咯。”
何皎皎被他大手摸得脸颊发烫,按住他的手,抱怨道:“诶呀,你干嘛呀,老是占我便宜。”
苏砚白低下头去,将头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抱怨道:“妻主是我的,怎么能叫占便宜。”
何皎皎被他蹭得有些痒,咯咯笑了起来,“快起来,快起来,痒死了。”
苏砚白起身,看着她,也笑了,两人手拉着手,苏砚白把玩了会她的手,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便道:“天色很晚了,我给妻主烧水洗澡吧。”
何皎皎嗯了一声,“麻烦你了。”
待苏砚白烧好洗澡水,何皎皎已经因为太累而睡了一觉了,苏砚白拍了拍她的脸,把她喊醒,抱着她去了浴屋。
去浴屋的时候,穿过厨房,何皎皎刚好看到谢晏清正开着炉灶在做东西,闻起来甜丝丝的,何皎皎好奇的看着苏砚白,问道:“谢晏清在做什么?”
苏砚白摇了摇头,看着她,“不知道啊。”
何皎皎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头伸出去看谢晏清,谢晏清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被苏砚白抱着,眼神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又是这个眼神。
何皎皎不知道哪惹到他了,有些不爽地收回了眼神,任由苏砚白抱着去了浴屋。
因为腿受伤的缘故,何皎皎洗澡并不方便。
苏砚白怕她跌倒,于是便道:“妻主,我来服侍你吧。”
何皎皎惊悚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不要。”
她回绝的速度太快,苏砚白有些受伤地看着她,“怎么了?妻主,我看不得吗?我们不是夫妻吗?”
何皎皎脸色绯红地看着他。
这什么跟什么?
她赶紧打住苏砚白的话,“你在外间待着就好,我有事会喊你的。”
苏砚白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好吧。”
何皎皎:“……”
这家伙到底在失望什么。
何皎皎艰难地洗了个澡,待穿好衣服后才喊了苏砚白过来抱自己出去。
苏砚白一直守在外间,等着何皎皎的空挡,谢晏清却推门进来了。
见苏砚白守在外间,谢晏清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苏砚白好笑的看着他,“怎么?你浴屋进蟑螂了?”
谢晏清冷眼看了他两秒,转身准备走,道:“走错了。”
苏砚白从鼻孔里哼笑了一声,“年纪也不大,怎么眼睛不好使呢?”
谢晏清握了握拳。
今晚苏砚白一直在挑衅自己。
因为早上两人打架的事惹得何皎皎和自己冷战了一天,谢晏清本来就极其不爽,但不想再重蹈覆辙,他索性少说几句话,谁知道苏砚白这该死的家伙嘴这么贱。
谢晏清冷眼看着他,“你皮痒?”
苏砚白眼里带了几分笑意,将脸伸过去,笑嘻嘻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来呀,来呀,打我呀。”
谢晏清狠狠推开他的脸,推门走了出去,“有病。”
苏砚白看着他离开,摸了摸自己被推开的脸,“啧,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