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在谢晏清的精神海里看到的画面,何皎皎不免猜测起他姐姐如今对谢晏清的态度。
难道他姐姐还是喜欢谢晏清?
那这跟谢晏清生自己气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姐姐真的说了自己什么?
何皎皎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左右想不通,何皎皎索性不想了。
苏砚白看她也不哭了,便道:“我去给你烧洗澡水,你先吃点饭好不好?”
何皎皎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苏砚白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任性,晚上肚子饿了别叫人。”
何皎皎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不会的。”
苏砚白无奈地看着她像小兔子一样的样子,又揉了揉她头发,便去烧洗澡水了。
待何皎皎洗完澡,擦干头发,她便如往常一样坐下来,静心做着末夫人的那两件裙子。
裙子在这几天的进度追赶下,已经快要完工了。
何皎皎满意地看着这两件裙子,叹息了一声。
晚上因为谢晏清的生气而消散了一些。
经苏砚白的提点,何皎皎也大概猜出了谢晏清此刻可能对自己产生了什么误会。
想起晚上谢晏清问自己当初娶他的原因是什么的问题。
多半是因为这个跟自己生气了。
不过原主娶谢晏清不就是因为他脸吗?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何皎皎一时想不通。
江舒桐进了谢晏清的房间,喊了他一声,“哥。”
谢晏清抬头见是他,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你怎么来了?”
江舒桐走到床边坐在了谢晏清旁边,看着他冷沉的脸色,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谢晏清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别扭地道:“没怎么。”
江舒桐叹了口气,“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谢晏清垂下眼眸,沉默着没说话了。
从小到大,他和江舒桐关系最好。
可即便这样,他也鲜少对江舒桐吐露心事。
可今晚,他心里实在闷的难受,于是便问道:“你当初那么喜欢妻主,她因为我娶你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江舒桐顿了顿,没想到谢晏清会问这个问题。
随即,他便意识到了什么,“哥是、不是、喜欢妻、主?”
谢晏清瞥了他一眼,沉默着攥紧了拳头。
江舒桐观察着他的反应,随即便笑了。
谢晏清有些气闷地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江舒桐摇了摇头,道:“以为、哥、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女人。”
谢晏清瞪了他一眼,“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江舒桐仔细想了想,道:“难过、吧,当然、难、过了,可一、想到、我这个、样子,还能、待在、她身边,我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舒桐指的是自己自闭的事。
他在母家的时候,因为自闭的事情从来不受母亲待见,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也会时常欺负他,嘲笑他。
就连当初嫁给何皎皎,也有人说出难听的话,说他要不是谢晏清,这辈子都得不到何皎皎的一眼。
所以江舒桐一直都很自卑。
自卑自己的无用和弱小。
所以他只要能待在何皎皎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谢晏清听着他的回答,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他知道谢怀娇的话之所以发挥作用,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自卑被激发了出来。
谢晏清恨自己的无用和比不上叶承霄,所以在面对何皎皎时,每次都会被这种心情吞噬。
所以他才会显示出来那么大的醋意和冷眼。
江舒桐好奇地问道:“哥问、这个干、什么?”
“是因为、现在、喜欢、上妻主,所以、对以前、的事、觉得、难过吗?”
谢晏清皱了皱眉,道:“不是,只是谢怀娇来了异兽城,跟我说了一些话。”
江舒桐惊讶,“她来、干什、么?”
谢晏清将异变兽的事跟他说了一通。
江舒桐皱了皱眉,道:“二、姐,好、坏。”
谢晏清没发表感言。
江舒桐又问:“她都、说了、什么?”
谢晏清犹豫了一阵要不要告诉江舒桐。
但想到刚刚苏砚白说何皎皎难过,自己心里又一直有疙瘩,他也不想一直跟何皎皎这样,只能将谢怀娇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江舒桐皱了皱眉,“所以、哥是、在气、妻主、娶你、的原因?”
谢晏清垂下眼眸,“是,我一想到这个就难过。”
江舒桐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从小、到大,都是、我们家、异能、天赋、最强的人,现在、只是、因为、中毒了,而且、还没有、升、星级,所以、不必、自卑。”
“你因为、这个、难受,应该、跟妻主、讲出来,而不是、选择、跟妻主、生闷气,那样、妻主、不开心,你也、不开心,还会、把妻主、越推、越远。”
“妻主、跟叶承、霄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光听、二姐的、一面、之词,也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心里、有疙瘩,应该、跟妻主、好、好说、出来,你当面、问一问、妻主,会不会、更好、一些?”
江舒桐说了一大堆,无非是要谢晏清跟何皎皎坦白。
但这是个难事,谢晏清从小到大都不会开口的人,要他坦白,简直是难如登天。
但想到这个疙瘩可能影响和何皎皎的关系,谢晏清还是决定试一试。
“好了,我会跟她好好说的,天色也晚了,你洗洗休息吧。”
“好,哥,有事、和我说。”
谢晏清摸了摸江舒桐的头。
叹了口气。
虽然江舒桐比他小一岁,但看起来却比自己成熟的多。
自己实在有待改进。
谢晏清想着,晚上还是好好跟何皎皎谈一谈,但怎么谈,才不会那么尴尬呢,他一时有些为难起来。
晚上,何皎皎洗完澡,擦干头发,就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
末夫人的衣服在她这几天的加工下已经差不多做好了,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想到还剩十几天,也不着急。
何皎皎又拿出一些布,准备再做做几位兽夫的衣服。
想到谢晏清今晚的反常,何皎皎叹了口气。
虽然谢晏清脾气臭,但何皎皎也无可奈何啊。
都相处大半个月了,每天和谢晏清朝夕相处,说要对他狠心不理他,她还真舍不得。
算了,小孩子嘛,要哄一哄。
何皎皎拿出一些布开始做谢晏清的衣服。
做着做着,天色渐渐晚了起来。
何皎皎有些累了,便准备上床歇息了。
刚躺上床,房门被敲响了。
何皎皎一愣,心里扬起一抹期待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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