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砚白到来,何皎皎赶忙制止了谢晏清挠自己痒痒肉的举动,“今天你守着墨儿?”何皎皎问苏砚白道。
“是啊。”苏砚白眼神在何皎皎通红的脸蛋上逡巡了几秒,心里有些不爽。
何皎皎从来没跟自己这么亲密过。
他一把拉过了何皎皎到自己怀里,抱着她的腰,有些伤心地说道:“妻主,你还欠我东西呢。”
何皎皎有些莫名,“我欠你什么了?”
苏砚白抬头故意觑了一眼谢晏清,“确定要当着三弟的面说吗?”
何皎皎皱起了眉头,看着苏砚白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全然忘了之前说好和苏砚白接吻三次的诺言,有些神经大条的问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到底欠你什么了?”
苏砚白有些狡黠地笑了笑,故意当着谢晏清的面,两人拉到怀里,随后贴着她耳根耳语道:“妻主欠我两个吻,忘了吗?”
喷薄的热气将何皎皎的耳朵熏得通红,她顿时面红耳赤地捂住苏砚白的嘴,抬头紧张地看了谢晏清一眼。
谢晏清爱吃醋,她是深刻体会到的。
也不知道苏砚白是不是故意想找茬,非得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件事。
谢晏清看着苏砚白搂住何皎皎的手,又仔细观察到何皎皎面红耳赤地样子。
不知道苏砚白说了什么,搞得何皎皎面红耳赤的。
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谢晏清顿时醋意大发,一把拽住何皎皎的手臂,有些凶狠的看着苏砚白,“把你脏手拿开,谁让你抱了。”
苏砚白本来一大早看见两人甜蜜就心里冒酸不爽,现在被谢晏清这么一说,当即不干了,“怎么?妻主是你一个人的?我怎么就不能抱了?”
谢晏清见他不放手,气哼哼道:“就是我一个人的。”
见扯不开苏砚白的手,谢晏清顿时看向何皎皎,一脸强势的样子,冷声命令道:“妻主,快过来我这边。”
何皎皎一愣,看着谢晏清面色逐渐冷沉的样子,头皮一阵发麻。
谢晏清那臭脾气,她现在可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昨晚两人好不容易和好,她可不想再惹人生气。
何皎皎为难地看着苏砚白,“砚白,那个……”
苏砚白看着何皎皎想走到谢晏清身边的样子,脸色也沉了下来,“妻主,谢晏清昨晚可是又霸占了你一晚,上次还从我那偷人,我现在就抱一下都不允许了吗?”
谢晏清冷眼看着他,冷声道:“偷妻主那晚,妻主已经额外补偿给你了,你现在抽什么风。”
苏砚白冷笑,“我抽风?你恨不得天天霸占妻主,还有理了?”
“我什么时候天天霸占了?”谢晏清冷脸道。
苏砚白,“要我给你仔细算算吗?”
谢晏清,“行啊,你算。”
眼见着苏砚白真要算下去,何皎皎一阵头疼,赶紧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好了好了,快停下来,我要去西幻街工作了,你们不能再吵了。”
眼见着何皎皎要崩溃,两人没再继续吵下去。
苏砚白见她要走,拉住她的手,又贴近她耳朵耳语道:“妻主,晚上记得还第二次补偿。”
何皎皎脸色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他一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晚上一定还你。”
苏砚白见她许下承诺,这才安下了心,随后施施然回了屋。
谢晏清看着苏砚白的身影,忍不住拉住何皎皎的手,将脸凑过去,“妻主,苏砚白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何皎皎见他一副探究的样子,眼神躲闪开,“干嘛干嘛,这有什么好问的?”
谢晏清不干了,一把堵住她欲往外走的步伐,“你告诉我啊。”
何皎皎推了他一把,“不行。”
谢晏清有些着急,一把抱住她,道:“那我不让你走了。”
何皎皎被他抱住,根本动弹不了,顿时着急道:“谢晏清,你快让开,幼不幼稚。”
谢晏清不让,一个劲地晃着她,“你快说,你快说,我想知道。”
何皎皎被他晃得头脑发晕,有些无奈,最后只得妥协,“他让我亲他三次,好了,告诉你了,你满意了吧。”
谢晏清瞪大眼睛,眼里闪动着焰火,“这个卑鄙小人!”
何皎皎无奈的推开他,“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谢晏清有些闷闷不乐的仍旧没松开。
都跟苏砚白亲三次了,怎么着自己都有点亏,他又开始晃何皎皎,“晚上回来也和我亲三次吧。”
何皎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得寸进尺。”
谢晏清又开始晃,“亲吧,亲吧。”
谢晏清的样子实在过于撒娇,一张俊脸是不同于平日里冷漠的耍赖。
何皎皎看着他,最终无奈道:“好好好,真该走了。”
谢晏清这才放下手,心满意足地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一个书童模样的小孩便站在门口朝两人看去。
谢晏清疑惑的看着小孩,“是信?”
小孩点了点头,“谁是何皎皎?”
何皎皎走上前,有些疑惑道:“给我的?”
小孩点了点头。
何皎皎掏出几枚铜色晶币给小孩,打发他走。
待小孩走了,何皎皎疑惑的拿着信封。
在兽世,她可没什么朋友,谁会寄信给她?
难道是兽皇城的父母?
可他们不是在坐牢吗?
何皎皎疑惑地将信封揣兜里,随后坐上谢晏清背上,“走吧,去西幻街。”
路上,谢晏清忍不住问道:“谁寄给你的?”
何皎皎刚刚瞥了一眼信封,并没有署名,只道:“我也不知道。”
谢晏清疑惑地愣了一下。
待到了西幻街,阿婆刚好进门,看到何皎皎,她眉眼阴沉的说道:“老大来了,让去主屋集合。”
何皎皎疑惑地看着阿婆,见她说完这句话便走了,一时摸不着头脑。
她拽着谢晏清去了主屋。
主屋很大,是老大办公的地方。
但何皎皎一进去,便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一进屋,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兽人全都跪在地上,表情是惧怕和哀伤。
只见老大手里拿着藤编,他面前跪着的正是阿祥。
一藤编抽下去,阿祥的手臂和肩背顿时红肿了起来。
老大厉声吼道:“快说实话,谁放他走的?”
何皎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姜敏兽夫被放出来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