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月神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意念一转,那枚云族至尊令牌就落在了掌心。
即便此举被人用神识“看见”,那也无妨。
如今,她的身份已成事实,不过是背景(云族)与他们所想的,有亿点点出入而已。
谁规定,仅有两个人的势力就不叫势力啦?
云倾月看向手里的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紫金色泽,似玉非玉,入手温润冰凉,边缘雕刻着一圈上古云纹,似有流光游走,透着一股能威慑心神的古朴沧桑感。
正面刻着一个古篆“云”字,笔画苍劲,仿佛藏着千万年的族运;
背面则是细密的星阵图,凑近看时,竟能感觉出星点在微微闪烁,神秘得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我去,这颜值,这气场,不比那什么城主府、环翠阁的强上几百倍啊?’
云倾月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令牌表面,心里的小人早已欢快的转圈圈啦。
以后若有人敢质疑她“云族少主”身份,她就直接亮令牌砸脸,看谁还敢多言言!
独自高兴了一会儿,面上却一派淡定的云倾月,小心将令牌收回系统空间,用意念继续道:
‘小统宝,抽卡啦,抽卡啦!’
‘一百连抽的给我来十发,记得关掉提示音哦,我可不想等抽完卡后,还要服丹药疗伤。’
系统:……要求真多!
【叮!抽卡成功,所有卡牌已放入系统空间,共计一千张,请宿主自行查看。】
云倾月:!!!还能这样?
‘呜呜,小统宝,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之前竟然用提示音轰炸我,我太伤心了。’
【滋啦—滋滋——】
【叮!检测到宿主抽卡满一千次,特奖励五阶星烛果十颗,服用后可提升修为,无任何隐患。】
系统:呼~,宿主吃点甜的,应该不会再哭了吧?!
云倾月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她眉眼弯了弯,用意念开心说道:
‘小统宝,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系统空间。
只见那十颗裹着淡淡星光、像浸了蜜糖般的星烛果,正静静悬浮其中,看着就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引人垂涎欲滴。
却不知某系统已经被她的话语,砸得当场宕机,数据流在虚拟空间里乱成了一团,
【滋啦——警告!核心程序波动!】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卡顿,之前还在腹诽“宿主真难哄”的念头,瞬间被慌乱取代。
它默默调出自己隐藏的好感度面板,列表内总共有五位宿主。
而其中代表云倾月的那一栏,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短短两秒便超过了前面四位。
以一种遥遥领先的王者姿态,霸占榜首。
系统:……莫,莫慌!
不就是好感度超越了警戒线嘛,小事,都是小事!
系统强行稳住阵脚,试图用冰冷的程序逻辑,压下那丝莫名的电流感。
可虚拟屏幕上反复回放着,刚才云倾月说“我果然没看错你”、“遇上你是我的幸运”时的画面。
系统麻爪了,这个宿主有毒吧,不然它怎会信了她的邪嘞!
它默默收起面板,第一次冒出“程序错乱”以外的念头:
这数值涨得,怎么比宿主抽卡时的手气还离谱?
【警告!警告!由于核心温度异常升高,系统暂时下线,宿主抽卡不受影响!】
云倾月还没尝出星烛果的味道,就忽然听见脑海中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她表情懵了懵,连刚咬下的果肉都忘了嚼,愣了两息才不可置信道:
‘不是吧?我就夸两句,怎么还把你夸‘烧机’了?’
“小统宝?系统?小统子?……”
一连串的呼唤毫无回应,甚至连滋啦的电流音都没了。
云倾月:……早知道你这么不经夸,我就该多说点,让你能及早免疫,省得哪天被人一两句话就拐跑了。
‘系统,抽卡一次!’
【叮!抽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法衣白卡一张,低阶流仙裙x1,时效永久。】
还好,抽卡功能尚在,至于“系统”…想必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次试探,让她更肯定了心中猜想,系统似乎不是系统呐~
云倾月止住思绪,三两口把手里的星烛果吃完,盘膝坐于床上,开始打坐修炼。
先是一股极其浓郁的灵力直涌丹田,带动她丹田里的其余灵力,循环两圈后,齐齐冲向那道升往练气六层的壁垒。
紧接着,识海内传来一阵清凉之感,就像把整颗冰镇的琉璃珠都揉碎在了识海里。
连带之前因灵力冲击,而泛起的酸胀感,都被这股清凉裹着散了个干净。
她凝神静气,一遍遍默念功法口诀,眼看丹田内的灵力漩涡越转越快,撞向练气六层壁垒的力道也越来越沉…
忽然,“咔”的一声轻微声响,那道壁垒轰然碎裂,灵力如决堤的潮水般涌遍云倾月的四肢百骸。
就连经脉里原本的细微阻滞感,也在瞬间被冲散开来,灵力顺畅得仿若初春解冻的溪流,沿着经脉一路奔涌、循环,最终汇入丹田,浓郁如雾。
云倾月缓缓睁开眼,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轻轻一弹,便在墙上留下寸许凹坑。
这练气六层的灵力,倒是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浑厚几分。
她闭上眼,把神识往识海里探。
发现之前窄得像口“小池塘”的识海,现在已经拓宽成“小湖泊”了,就连对外界的感知都灵敏了不少!
这变化,固然有突破练气六层时所带来的提升,但主要还是星烛果的功劳。
她没想到,那颗果子不光补修为,还能把神识养得这么“宽敞”。
云倾月忍不住勾了勾唇,心里默默嘀咕道:
这小统子还挺会来事啊,竟悄悄留了这么个惊喜!
收回神识,云倾月将练气六层的修为好好巩固了一番。
正要查看那一千张卡牌收获时,院内阵法突然被人触动。
紧接着,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男声,话语里带着几分焦急:
“云师妹,宗门传讯,让你即刻去执法堂一趟!”
是男主萧逸。
云倾月不由蹙了蹙眉,指尖掐诀撤去阵法,刚打开院门,便见萧逸和慕芷柔站在外面。
两人脸上隐露一丝担忧,看向她的眼神复杂难辨,似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向往?
云倾月不懂,也懒得问,但心中已经猜到此行是因为何事,她收回目光,淡声询问:
“是不是宇苍那老家伙来宗门告我抢了他的宝库?”
萧逸愣了愣,随即苦笑:“云师妹猜得还真准!”
“没错,那宇苍联合了好几位坊市势力的首领,还有青木宗的两位长老,一起向宗门递交了控诉文书,说你‘恃强凌弱、劫掠城主府’,宗主让你去把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云倾月嗤笑一声:“哼,他宇苍纵容侄孙打劫行凶,竟还有脸敢找上宗门?我倒要去看看,他是怎么栽赃污蔑我的!”
说完,一马当先往执法堂去了。
萧逸望着云倾月毫不怯场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腰间的佩剑,眸中掠过一抹复杂:
“她倒是……半点不慌。”
慕芷柔看他一眼,目光追上那道紫色身影,神色间隐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回了句:
“你若也有那般深厚的背景做支持,你亦不会惧任何人。”
萧逸:……说得很有道理,就是有点儿扎心!
两人相视叹息一声,随即抬步紧跟云倾月身后,往执法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