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我,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听什么话,我又不是神仙,我的话也不见得就准。”
“你真没生气?”
“没有,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我说你订亲的时候不去,是我太忙了,订亲是你们两家的事,别人不宜掺合,我说你添妆的时候我不去,那是因为我给你添过妆了,去了干啥?你成亲那天我肯定会去的,我有哪句话说的不对吗?”
“可我总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
“你本来就会离我越来越远,女人嘛,嫁了人,要和丈夫一心一意的生活,娘家这边会很少回来,更不要说我这个朋友,哪里顾得上,怕是每年初二才能见上一面,所以,只会越来越远,不过,我很珍惜咱们相处的这些年。”
“沙沙,我,”
“过一天算一天,别想那么多。”
“嗯,你不生我气就好”
“回去告诉你爷奶,别胡思乱想,他要是想给我师父拜年,只管来,刚才我们只是出去了一下,这不回来了吗?”
“好,那我回去了。”
“去吧”
荣姐走了,沙沙回了自己屋,慕风给她倒上果茶。
“丫头,你真的要疏远鲁家?”
“不是疏远,是保持距离,我的想法他们接受不了,也从没想过我为什么关心荣姐的婚事,这事都定了,就不去多想了。”
“你给荣姐的添妆有不少了吧?”
“也没多少,都是云家送的礼,从里面挑了一些,”
“你呀,是真心对她,一心为她着想,他们却没...唉算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嗯,你好好温书,咱家没亲戚,过年了也没个门可串的。”
“要不,明天咱俩出去玩一圈?”
“不了,那年带回个飞雪,今年出去万一再带回来个咋办,老实些吧。”
“是有些无趣,不如,我请几个班子,来咱村耍耍?”
“乱死了,大冷天,蹲在雪地上看他们耍,图啥?”
“图个乐呵吧”
沙沙有些想念前世的电视,音乐,手机,游戏,她起身去了阳光房,慕风象个跟屁虫。
无道子他们没在,沙沙就给花浇浇水,每个花盆仔细检查一下,这才蹲下身看着菜苗。
才一尺多高,除了韭菜,葱,青菜之外,其它都不能吃呢。
突然想起那口喷泉,趁着慕风看书没注意自己的时候,取出一瓢喷泉里的水。
试着往一颗菜苗上浇了几滴水,水没入苗子的根部后,突然象气球似的疯狂的生长,沙沙张着小嘴,目瞪口呆。
她空间的土地上种着菜,也长的快,却没有这样的快的让她震憾。
沙沙咽咽口水,乞求着菜苗赶紧停下,千万不要让慕风看到,好在,几个呼吸后,菜苗不再生长。
她拍拍胸口,按着同样的量,给每颗苗都浇了水,它们长到同样的高度后停止下来。
象黄瓜,吊瓜这样的腾科植物,她又用木头架起来。
最后,给韭菜,葱和青菜又浇了一点点,背着慕风总感觉象作贼。
还真和小说里写的一样,灵气不但可以让人晋升,还可以滋养万物,大补呀。
她躺在软塌上问慕风:“你的举人是不是要去京城考?”
“不是,还是在府城,只有进士,才去京城。”
“哦,”
“你想我考进士吗?”
“你若想,我支持,你若不想,这样生活也挺好的。”
“不想,考个举人就行了,不过,以现在的形式,考不考都行,有师父和师叔在,没人敢把咱们如何。”
沙沙眼睛一亮:“要不,咱们在青河镇买个铺子吧?”
“你想做生意?”
“咱家的糟鱼,可以当成本地特色去卖。”
“你不想交给村长家了吗?”
“不了,他们本来就不是生意人,强求不来,我也不想再麻烦上身。”
“这事,就别让他们知道了,我去买铺子找人,你出方子。”
“好!这样糟鱼也不用自己做了,”
“你是打算一个铺子卖一种,还是多种?”
“一个铺子一样,要精,不要多。”
“你是不是想着以后想吃什么,直接从铺子里取,不用再费事的自己做了?”
“对,也不知北方人认不认这个。”
“北方人对鱼不感兴趣,除了过年弄条鱼,寓意好些,平时都不怎么吃,嫌腥气。”
“咱这鱼,可是男女老少皆宜,连刺都是软的。”
“确实好吃,还不腥气。”
“那就这么定了。”
说着,说着,沙沙打个哈气,闭上眼就睡了。
慕风深深的看着沙沙,目光移到了菜苗上。
他记得来时没这高,丫头浇了浇水长的这么快?还是说自己看书看的眼花了?
前院,无道子的屋子,村长正和他喝着茶,聊着天。
“那个,听说,学堂的先生是您的师弟?”
“对,年后就招生,”
“几月?”
“三月吧,那时雪也化了,万物复苏,是招生的好日子。”
“有什么条件,您知道吗?”
“这个我没问过,到时候他会和村里人说的。”
“您能透漏点吗?”
无道子眉头一皱,村长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一直抓着不放啊,于是他说。
“你等着,我去给你喊师弟。”
“不,不用了,我就是想提前做个准备,要是我家孙子合格,就叫他们提前退学。”
无道子在屋门口喊道:“老九,老九?”
“啊?”
“你过来下,有事。”
云中子过来后看到村长,冲他点点头,然后坐在炕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师兄,啥事?”
“你定了没?啥时候开学?”
“三月三是个好日子,就那天。”
“条件呢?”
“七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娃,若是资质好的,可以放开一点,十八也行。”
无道子看看村长:“你家大孙子多大?”
“十六,还有两个孙子,也够条件了”
“那就都来吧,这有什么,我教的就是这个村的娃,丫头说不抢别人的生意,只教咱村的。”
“好,好,那我就让他们的爹娘做准备。”
“嗯,还有啥事不?”
“没,没了”
“那我去躺着了,喝了酒,有些困。”
“去吧”无道子挥挥手。
云中子一走,村长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其实我来一是给您拜年,二是有个事想请您给掌掌眼儿,看看中间是咋回事,我这儿一直有些想不通。”
“说吧。”
“年前,丫头跟着我家去给荣姐相看人家,她,她让我们多相看下,可,可孩子他爹娘看好那个孩子,直接订了这门亲事,我总感觉沙沙生气了,你看这事?”
无道子挑下眉头:“她有什么气可生的,这是你家的事,她最多提个建议,听不听不是在你们吗?”
“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她对荣姐可好了,有什么都想着她,这次也是她主动要去的,回来后,就再没进过我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