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过他家的瓜?”
“是啊,他家的瓜可是有名的,是供给皇室的。”
“他家每年七月会送一车来,到时您可以吃个够。”
“嘿,为师是谁,我去他家瓜地随便吃。”
“是偷吃的吧”
云中子哈哈大笑起来:“偷吃也是一种意境,瓜更香更沙甜。”
“就是一个人吃没意思,去人多的地方才有胃口,是这样吧?”
“还是徒弟了解为师。”
“师父,那些学生怎么样?”
“又不是傻子,哪个孩子都挺聪明的,只要用心学,都是好材料。”
“您费心了,对了,您平时有什么爱好?”
云中子想了想:“为师喜欢抚琴”
“是长琴吗?”
“是啊,来的时候太匆忙,没带”
沙沙睁开眼:“我喜欢听,不喜欢弹,师父能不能给我弹一首?”
“你有琴?”
她起身回了屋,冲两只大鹦鹉吹吹口哨,双手一翻,一把长琴出现在怀里。
沙沙把琴递给云中子:“以后它就是您的了,正好,你的徒弟每天治病救人太累,你就辛苦一下,没事弹弹,让徒弟我解解乏。”
云中子接过来,摸了摸琴身,又闻了闻。
“这种木质怎么没见过?”
沙沙没哼声,心里话,这可是前世高科技的东西,见过才怪。
接着,他用指尖轻挑琴弦,嗡的一声,琴音就象涟漪在院里荡漾开来。
无道子,慕风,王婶,都从屋里走出来。
云中子深吸一口气,夸道:“好琴,好琴,这琴是为师见过最好的。”
“弹一首吧”
“好!”
沙沙轻轻闭上眼,在云中子优扬的琴音中,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一睁眼就对上了慕风的一双深邃的眸子。
“醒啦?”
“啊,我不是在听我师父弹琴吗,怎么会在房里?”
“你差点睡死过去,喊都喊不醒,就把你抱过来了,怕你晚上醒来吃饭,我就没走。”
“那你没睡?”沙沙眨眨大眼睛问道。
“睡了,就睡你旁边了,”
“哦,睡了就行,别一晚不睡,那是傻子。”
慕风无奈的说道:“我一会儿要去府城了。”
“明天上场?”
“是的”
“这次去,一定保护好你的脸,别再为我惹事了。”
慕风笑起来,一口大白牙,配上那双星目,别提有多赏心悦目了。
“快起来吃饭,之后帮我准备下?”
“好,今天不怎么忙,我帮你准备。”
她赶紧从炕上爬起来,利落的下了炕,洗漱完,小跑着去了厨房。
王婶把饭菜给她摆上:“主子,以后别那么累了,看着心疼。”
“等飞雪接了我的班,我就躺着,等你喂我吃饭。”
“好,好,我就把你当成小宝宝喂饭。”
“哈哈”
沙沙赶紧扒拉完饭,开始给慕风准备三天用的东西。
慕风把马喂饱,饮了水,牵到前院,沙沙把吃食打好包,放在马背上。
“这边是笔墨纸观,这边是水和吃食,你到客栈再检查一遍,缺什么自己补上。”
“好!”
慕风牵着马出了门,沙沙站在门口,笑着说道:“祝夫君一路顺风,高中举人。”
“夫君?嘿嘿,就冲娘子这两字,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沙沙冲他摆摆手,慕风依依不舍的冲她挥挥手,一扬马鞭,马儿朝着官道驶去。
村民们也都在自家门口,朝慕风的背影,行着注目礼。
看不到慕风的影子,沙沙转身就要回去,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停留在柳氏家的院门口。
一名陌生的男子,敲了敲门,院门打开一条缝,男人从缝中挤了进去。
竟然这么明目张胆?葛大壮没在家?
刘氏也看到这一幕,她悄悄走过来说道:“大壮去地里除草了,这个男人眼生的很。”
沙沙咬咬牙,发狠的说道:“姘头!”
“啊?”
“叫鲁峰带着人,翻墙过去,要是捉奸在炕,给我狠狠打,狗改不了吃始”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和老古头是逃难来的,没有亲戚朋友,你说这个男人会是谁?”
“要是大壮的亲戚呢?”
“抓就是了,抓不到奸也要寻问一下这个陌生人,这是峰叔的责任,不是吗?”
刘氏重重点点头:“好”
她急匆匆的去了大房家里,没一会儿,鲁峰带着人翻过墙头,把男人和柳氏堵在屋里。
好在,两人衣衫还算整齐,鲁峰冷着脸问道。
“柳氏,他是谁?”
柳氏心虚的说道:“一个朋友”
“你男人不在家,你怎么能让其他男人进家里?还待在一个屋,你不知道避嫌吗?”
柳氏不在乎的说道:“这是我朋友,又不是姘头,来家里看看我,又没做什么,我们光明磊落,不怕别人说闲话。”
“柳氏,你要记得你是人妻,就算你一个人,也得注意影响,咱们村容不得品行不端之人,若是你的行为,为咱村招来不好的影响,休怪本村长对你不客气。”
“不能,不能,你放心,他真的是我朋友,路过咱村特意过来看看。”
“即然看了,那就走吧,以后,你男人不在家,你一个人莫要让陌生男人进来。”
“是,是”
男人没说话,瞪了眼鲁峰,起身就走了。
沙沙一直在院门口看着,那个男人从她面前经过时,还扭头看了眼沙沙,眼里露出淫邪的目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轻哼一声,柳氏招了赘婿,年轻好看能干,这都不知足,还招惹外面的男人,沙沙咬咬后槽牙,握了握拳头。
即然柳氏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她早早起来,想去长桥上跑步,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影窜进柳家旁的过道儿。
沙沙皱皱眉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柳家院门开了,葛大壮扛着锄头,扭头叮嘱柳氏。
“我去地里了,你再睡会儿。”
“好,中午我做好饭在家等你。”
“嗳”
葛大壮走了,柳氏扭身就把院门关上了,沙沙快速瞬移到过道里,没见男子的身影,又来到柳家院墙后,也没看到人影,看到墙后垫的草垛她才明白,男子是从后墙跳过去的。
她能清晰的听到屋里的动静,沙沙蹭的一下跃进院里,来到屋门口,拿起一根空心管,从窗纸处插进去,在管里塞了点粉末,点燃,吹了进去。
没一会儿,里面没了动静。
沙沙把屋门踹开,看到炕上白花花的两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来到男人面前,一把匕首出现在手里,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男子去了西天。
随后,一把铁锤出现在手里,照着柳氏的腿砸了下去。
只听卡叉一声,腿断了,柳氏疼的闷哼一声,浑身冒着大汗,沙沙闪身出现在屋外,轻轻把门带上,然后又从后墙离开,长桥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奔跑。
柳氏是被痛醒的,她忍着疼坐起来,看到小腿肿的象馒头,碰一下浑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