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走路的啊!呜呜呜……”
地上那姑娘叫了一声,然后就哭得撕心裂肺起来,金森先是把自家妹子给拉了起来,再因为这动静看过去才发现,那姑娘满脸的血。
脑子都疼了。
连忙掏出纸巾,凑了上去,“姑娘,姑娘,头快仰起来。”
那姑娘上一秒还沉浸在痛苦中呢,下一秒就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了满是血红。
一双大手先一步拿着纸巾堵在了她的鼻子前,粗粝的大掌又护在了她得脑后。
金垚额头虽然被撞上了一个小包,但是看着和她撞一块儿的这姑娘那惨烈的模样,一下子都把自己的疼痛给忽略掉了。
“我、我去给买瓶水。”
不仅买了瓶水,还买了一条毛巾,用水打湿了拍在那姑娘的额头和后脖颈处。
“你先别动,先把血给止住了,疼得厉害吗?”
林怡一睁开眼就瞧见了一张认真的脸,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紧抿着,能够看得出来他得着急。
“你看你把我撞的!”
金森想要辩解几句,可是一想到这姑娘是被自家幺妹撞的,也跟自己撞的没差别,再说他也没拉住幺妹。
“你鼻子还好吗?”
他有些担心这姑娘的鼻子会不会被撞断了。
“你还好意思问吗?你这么大个人了,走个路怎么就不看路呢,你看你把我撞成什么样了,疼死我了……”
她声音嗡嗡的,一双被水洗过的双眼又盈起了泪珠,就这么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金森的手背上。
似乎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你个大男人,是石头做的吗?看你把我撞的……”
虽然一手捂着鼻子,但也拦不住她絮絮叨叨对着金森一通埋怨,金森真是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女声插了进来,带着急切担忧。
“女同志,对不住,真是太对不住了,是我没注意看路,你怎么样了?大哥,血止住了吗?要不要送去医院啊?”金淼真的很害怕呀,她也是没想到撞一下就能给撞得满脸鲜血的,生怕这姑娘出什么事了。
林怡愣了愣,眼睫眨了眨,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凑过来满眼担忧的姑娘,一下子有些搞不懂情况了。
“你还能站起来吗?”
她鼻子还被纸巾给堵着,仰着脑袋,压根就动不了。
“我...我的膝盖好像也磕到了,站、站不起来了...”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身子就是一轻,脚弯初就被一双大手给搂了起来,还以为自己要摔了,不过腰后一双手牢牢地禁锢住,稳稳当当的给她放到了街边一处长凳上。
让她的心脏都停了一瞬。
金垚连忙去把摔了一地的东西给捡了起来,小夹子,小镜子,钱包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全部塞入了包包内,摔得最是厉害的就是那只黑乎乎的bb机,叹了一口气跑了过去,仔细瞧着面前的姑娘。
“大哥,你手松一松,看看还在流血吗?”
好在纸团拿开之后,血止住了,没有血液冒出来,两人心里不由地一松。
不过就是下半张脸被血液糊得乱七八糟的,看着很是渗人。
“同志,我给你用毛巾擦擦吧。”
金垚手中的毛巾早已被水打湿了,轻轻柔柔地给她擦着,生怕牵动了她的伤口。
林怡才看见面前的姑娘额头上顶着个跟鸡蛋大小的包,一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刚和自己撞了个满怀的,不是这姑娘还能有谁。
结果自己却把身边这男人给骂了一顿,顿时窘迫得很了。
“那个、你也撞得不轻。”
她很是不好意思的隔空指向了她得额头,“你的额头要不要也处理一下。”
明明两个人撞一块儿,大家都受伤了,结果人家一直在照顾她,自己还把旁边这无辜的人给骂了一顿。
金垚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脑袋上面还有一个包呢!
“嘶。”
她的手指头没注意就触到了额头上的那个包,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生理性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却依旧做出一番没事的模样,摆摆手。
“没、没事没事,我这晚点回去再擦点药就好了。”
“不行。”
林怡拿过了她手上的毛巾,“我自己来擦吧,谢谢你了。”
虽然刚刚她絮絮叨叨的骂了人,但是这会儿又道谢,能够看得出来这姑娘心肠不坏。
“你别动,又没有镜子,你看不见,还是我帮你擦吧,马上就擦干净了。”
金垚喊住了她,自己则是认认真真地擦着她脸上的血迹,不过一会儿就擦干净了,“好了。”
“我、我叫林怡。”
“我叫金垚,三个土的垚,这是我大哥,金森,三个木的森。”
原来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大哥啊,一听他们的名字就能够听得出来是兄妹,林怡瞬间没忍住,笑弯了嘴角。
“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名字很好玩?哈哈,我爸妈给我们兄妹几个就是按照金木水火土给取的名,老省心了。”
金垚几乎是瞬间就知道面前这姑娘为啥笑,挥挥手,跟她解释了一番。
“啊,对了,这个,刚刚摔坏了。”
她很是不好意思地将摔出裂纹的bb机给递了过去。
金森也瞧见了,眉头都皱了起来,神色略显严肃,好像是在处理什么重大事件一般。
“我们赔你一个吧。”
这东西是现下最时兴的东西,他知道这可不便宜,估计这姑娘也是好不容易买的,就这么坏了估计小姑娘得伤心死了。
林怡接过来,在bb机上面按了按,神色并没有那么紧张,“应该还能修,不用你们赔,我也有错,我刚刚走路的时候也没注意那么多,而且你这额头也撞得那么惨了,咱们算是扯平了。”
金森却摇了摇头,很是固执,“那我们陪你一起去修吧,这总归不是便宜东西,我们要负责的。”
他的话刚说完,林怡的视线就撞入了他眼中,姑娘弯起了嘴角,那一瞬也好像空气都停滞了一瞬。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的,我自己能修。”她神色透着一股子自信,“我就是做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