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主线任务完成度百分百,游览任务完成度百分百,现已发放奖励。】
何慕坐着小巴车回家的路上,接收到发放奖励的提示音。
银行卡到账二十万。
除去之前的花销,何慕的卡里还有二十九万多。
有钱的日子可真是充实啊。
【任意指定对象60天寿元,是否立即使用?】
何慕毫不犹豫,“立即使用,获取者赵美美。”
【正在使用中......】
【寿元奖励已发放到位,现在是否接受游览任务奖励初级人参果?】
“现在接受。”
何慕的手顿时多了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果子,是人参果。
何慕美滋滋的放进商城背包里面,问:“系统,我奶赵美美的寿元一共有多少了?”
【一团奖励30天寿元,附加人参果生成叠加奖励为60天寿元;二团奖励60天寿元,一共120天寿元,剩余119天寿元。】
何慕问:“人参果能让寿元翻倍是不是?”
【是的,但需要注意的是能翻倍的寿元只有系统奖励的寿元才算,自身寿元不算在内,普通人食之能延年益寿,但延年多少看个人体质,根据蓝星凡人普遍发虚的体质,一般在半年左右,强者能达两到五年不等。】
【还有,一个蓝星凡人一生只能服用一颗人参果,否则机体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就像李大山吃的那颗桃子?
何慕顿时后怕,现在找女魃要回魂草做储备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何慕又问:“灵液可以用在我奶身上吧?”
她的背包里还有两滴灵液。
【可以,凡人限用一次,不能延寿,可优化机体至巅峰时期。】
何家。
一楼旅游社接待室里。
从旅游团出发后,何潇洒就把家门口附近蹲点的苏木和林一两个富家子给请了进去。
“一百万一颗人参果,我侄女已经答应把这次的人参果给我了,就这个价,我也是看相熟的人,才优先考虑把人参果出售给你们,后面可还有很多人排队的。”
何潇洒在这信誓旦旦的开价。
实则何慕压根就没说给他,是说要他保护好赵美美才考虑给他一点好处。
苏木和林一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锋芒。
一百万对他们而言不算太离谱可也不算少,但人参果就只有一颗,他们有两个人,怎么分?
一人五十万平分吗?
不。
且不说一半的人参果还有没有那样的功效,既然要得到这颗果子都是奔着完整来的。
何潇洒等了一会都不见他们中有人开口应下这一百万,有些急了,说:“你们在犹豫什么?人参果呀,西游记看过没,这可是仙果!”
苏木和林一还是按兵不动。
何潇洒又拔高了声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我只要打一个电话,就会有一帮人来抢。”
苏木和林一还是沉默。
他们早已经把何慕的原生家庭摸透了,当爸妈的何奋斗和陈静一年到头不见人,当叔叔的何潇洒倒是常年在家但跟个透明人,唯一疼何慕的人只有她的奶奶赵美美。
就算何慕有什么好处,赵美美才是优先获得者,还轮不到何潇洒。
“老二,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门外传来赵美美的声音,嗓音毫不见苍老之意,透着成熟女人的干练和飒爽。
不动如松的苏木和林一当即起身,在赵美美进门时,已经摆出一副老实本分又乖巧的笑容。
这态度的转变,让何潇洒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好不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两个风华正茂的大帅哥,赵美美很是满意,“两位怎么称呼?”
苏木率先回答:“姐姐好,我叫苏木,是您孙女何慕闺蜜苏淼淼的哥哥。”
赵美美见过苏淼淼,也留苏淼淼在家吃了好几次饭,对她的印象很不错。
既然是苏淼淼的哥哥,也天然的多了一份亲近,而且,这嘴甜的呦,她都忘了有多久没人叫“姐姐”了。
林一也不甘落后,自我介绍道:“奶奶好,我是医科大附属一院的医生林一,也是苏木的好兄弟。”
赵美美听到“一院”时皱了皱眉头,她现在挺抵触附属一院这个地方的,而且这个小年轻几次三番的上门,明显是带着意图来的。
不单林一目的不纯,就连苏木目的也不纯,她活了一把年纪了又怎么会看不透了,都是奔着她孙女来的。
但不妨碍,美男养眼呀。
赵美美往椅子一坐,苏木端茶,林一捏肩,美得很。
林一一边按摩一边说:“奶奶,我去中医院进修过,这手法,您还满意吗?”
赵美美享受的点点头,“不错,小伙子好好干。”
林一更卖力了。
苏木眼看风头被技术流林一抢走,哪里甘心,往赵美美身边一凑,浑身散发着堪比夜店牛郎还要人命的魅力,和赵美美说话的声音更是夹的没边了。
赵美美被苏木逗的甚至愉悦。
林一站在赵美美的身后,直接露出鄙视的眼神。
何潇洒坐在一旁,显得很多余。
他咳嗽一声,说:“老妈,这是不是不太合适?老爸还在天上看着呢!”
赵美美轻飘飘的摆摆手,“老头子都走那么多年了,没事的。”
何潇洒:“.......”
老头子没事的,可他有事啊。
他就指望苏木和林一这两个冤大头赚点钱钱了。
一个监控视频何慕都能炒到五十万,一颗人参果要一百万很过分吗?
可是,苏木和林一压根就没理他!
“砰——”
粗暴的踹门声骤然传来,把招待室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一窝蜂的涌进来,人数不少,起码有八九个人。
“老何,在哪呢!”
粗犷的声音是街坊张有斤,他也是本地有名的恶霸混混,跟何潇洒一家还能扯上点远房的远房亲戚。
平日里也打着关照何潇洒生意的名头,拿了何潇洒不少烟酒和保护费。
这个月初就收过一次,现在又来,怕是来者不善。
何潇洒咽了咽口水,深呼吸后,快步走出去,并把招待室的房门给关上。
何潇洒挡在招待室门口,赔着笑,“张哥,在这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抽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