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姐姐,你还是认了吧。真把爸找来,你就人赃并获了。做了贼,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哥哥,你也替湾湾姐姐的以后想想。只要她现在归还了玉佩,咱们就不追究了。”
姜哲宠溺的摇头,“明珠,你就是太善良了。”
姜湾湾似笑非笑的瞧了姜明珠一眼。
想要她的玉佩,没门!
依旧是不和他们对话,她只问局长,“人证不需要遵循回避原则吗?”
局长沉吟开口,“回避原则当然要遵循,但……”
姜湾湾不给他说但是后面的机会,“姜教授的玉佩,是珍宝楼买的。把老板找来,亲自鉴定一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第三方,总是公正的。不然姜教授为了包庇一双说谎的儿女,跟着撒谎怎么办?”
“姜哲,你不会有胆子抢劫,没胆子鉴定吧?”
姜湾湾了解姜哲,他性子偏冲动,所以用上了激将法。
姜哲气鼓鼓的,“鉴定就鉴定!”
姜明珠眼底闪过了一抹晦暗。
大好的局面,姜哲这个头脑简单的,居然被姜湾湾被牵着鼻子走了。
局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为防姜湾湾再挑理,他说:“姜哲是二队的,我让一队的人去找珍宝楼老板过来。都避嫌!”
姜湾湾丝毫不吝啬的赞叹着,“局长就是局长,果然公正严明,难怪都说您是公安系统的表率。”
大半夜的,珍宝楼的老板,战战兢兢的来了。
路上已经有人说明了案由。
来到公安局,只看了一眼姜湾湾的玉佩,他就连连摇头,“这不是我卖给姜教授做寿礼的那块。”
姜哲急了,“不是,你看仔细点,怎么能就看一眼,就这么草率的定夺了。”
珍宝楼的老板解释,“姜教授的那块玉佩价值不过五百块。这位女同志的玉佩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两个零。”
虽然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了。
价值差距这么大,完全没有可比性。
姜哲一时间无言以对。
姜明珠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块玉佩。
难怪系统提示她是好东西,居然这么值钱。
姜哲回过神来,“老板,你再看看,或许你看走眼了。”
珍宝楼的老板很有敌意的看了姜哲一眼,当场就提交了当时姜教授买玉佩的收据。
“这位女同志的玉佩,跟我店里卖出去的这块,尺寸和形状都不一样。你穿着一身制服,瞪眼说瞎话,难道是为了抢别人值钱的东西?”
姜哲被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会儿再仔细去看姜湾湾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还真的和爸爸的寿礼差别很大。
姜明珠心虚,抹起眼泪,“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小心看错了。”
姜哲安慰她:“不怪你。都是姜湾湾,行事鬼鬼祟祟,一块玉佩藏着掖着,跟偷的似的。她要是光明正大给我们看一眼,也不会惹出这个误会。”
姜湾湾很佩服姜哲。
自从她被证实是假千金以后,姜家发生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能赖在她头上。
但姜哲的态度,早就不重要了。
她不接姜哲的话,只问局长,“玉佩的事,已经说清楚了。那姜明珠抢劫我的过程中受了伤,我需要受罚吗?”
“不需要。”
局长这样说的时候,不悦地看了姜哲一眼。
姜哲不甘心,“局长,我妹妹都毁容了,怎么能……”
他话没说完,就被珍宝楼老板给打断,“那是她活该,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抢东西。是不是仗着有个穿制服的哥哥呀?这位同志,你是打砸抢恶势力的保护伞吗?”
姜哲再一次被怼到无法回嘴。
姜湾湾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走过去,很客气的开口,“老板,谢谢你。”
珍宝楼的老板递过了一张名片,“鄙人姓王,姜同志有时间,可以来我店里看看。”
“好,改日我一定带着谢礼,亲自登门道谢。”
眼看着姜湾湾对年纪都五十多的王老板,笑容满面,对自己却半个笑脸都没给。
姜哲不由得的怒声开口,“姜湾湾,你要点脸,检点一些吧。见个男人,你就去勾引,你现在怎么能下作成这个样子?”
“你说什么?”
陆震霆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局长陪了笑脸迎过去,“陆团长,你那边的事情办好了?”
陆震霆微微颔首,严厉的目光,始终落在姜哲身上,不曾收回。
姜哲浑身不自在,可听到局长称对方陆团长,忍不住问出了口,“陆团长,你是陆震霆吗?”
他点头。
姜哲狂喜,“震霆哥,是我啊,姜哲。”
他拉着姜明珠上前,“这是我妹妹,姜明珠,你的未婚妻。”
“明珠,这就是家里给你订婚的陆震霆团长。”
姜明珠用衣袖遮着受伤的半张脸,“震霆哥,湾湾姐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我脸上有伤,让你见笑了。”
“介意什么?”
陆震霆很严肃的开口。
姜明珠的茶艺失败了。
这还是她穿书后,第一回这么刻意引导,说了似是而非的话后,有人不接招,不怪姜湾湾的。
“湾湾姐她……”
姜明珠欲言又止,眼圈含泪,似乎马上就要哭了。
姜哲心疼自家妹妹,“好了震霆哥,不提不相干的人。你来h市,怎么不跟我们说呀。”
“爸妈还总提起你,说啥时候两家见个面,把你和明珠的婚事定下来。”
姜哲自来熟的以大舅哥身份自居。
他还在说话呢,陆震霆就无视了他,径自走到姜湾湾身边。
目光在姜湾湾身上扫过。
陆震霆就看到她头发散乱了,另一侧脸颊肿了起来,手腕上有被人扭过的红痕,手掌还擦破了皮,流了血。
“谁伤的你?”
姜湾湾还没开口。
姜哲就已经跟了过来,“震霆哥,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姜湾湾。”
“像她这样下作,勾搭混混,自甘下贱的人,你根本无需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