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咱们收拾收拾安置吧。”
“好。”
如今天气渐热,许家只留下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其余的都卖给了付归年。不过,每斤要比以往便宜一文钱。
毕竟是“产地直采”,价格低一些也无可厚非。
许兮薇刚灭了灯,宴瑾穆便扑上来。
“兮薇……”
“你不累吗?”
白天不是打过猎吗?
竟然还有精力干别的事儿!!!
“办正事的力气还是有的。”伸手拽住她的衣带,宴瑾穆低头吻上她的唇。
……一个时辰后……
伏在宴瑾穆胸口,许兮薇微微喘着粗气。握住她的手,他望着房顶,心头千思万绪。
三皇子被册立为储君。
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京城梨园巷别院*
如今东宫易主,宴一正在梳理手下各方势力。这时,宴三火急火燎地冲进书房。
“宴一,殿下有消息了!”
“你说什么?”
宴三将消息呈上来,“奇怪的是,殿下分明是被黄渝河底的暗流冲走,消息却是从费城传回来的。”
“不管怎样,知道殿下平安无事就好。”
“可是,”宴二垂下头,“陛下已经另立储君,如果殿下回来……”
“不管了!”宴一一掌拍到桌上,神情决然:“先把殿下接回来再说!”
宴二点头。
宴一:“宴三,你马上去安排。明天一早我们就起程前往费城。”
“好。”
次日,天刚微微亮许兮薇便起床做饭。片刻后,宴瑾穆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
“兮薇,好香啊。”
“老实说:是我香,还是饭香?”蓦然回眸,她俏皮地眨眼。
宴瑾穆笑,“你最香!”
“油嘴滑舌。”
踮起脚,许兮薇亲了亲他的唇。“快去洗漱,马上要吃饭了。”
“好。”
吃完饭,宴瑾穆惯例送许岩、许磊去上学。看许小溪起床,许兮薇随即将饭菜从锅里端出来。
“娘亲……”
与此同时,宴一等人刚出京城便接到岳城传来的消息。
“岳城?公子不是在费城吗?”宴二不解。
宴三捏着下巴,“费城与岳城相距数百里!公子不会分身术,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城市?”
“难道是消息网出错了?”
“不可能。”
宴一、宴二对视一眼。
“有内奸!!!”
“难怪一直查不出公子的下落。”宴三气狠道。
“不好!公子有危险。”宴二看向宴一,“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宴一低头沉思:费城的消息回来得最快!想必,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宴三,你带河道图了吗?”
“带着呢!”
宴三将河道图拿出来。
宴一仔细一看:“奇怪!费城与岳城分明在两条河道上,而且方向完全相反。”
在这两个城市中间还分布着三个联络点,分别是:眉城太极轩、绵城高岭阁、沪城佛衣苑。
这三处却没有消息传回来!
难道都被人渗透了?
“宴二、宴三,我们兵分三路。”宴一指着地图,“我先带一队人马去费城。”
“宴二,你带人暗中前往岳城,确定消息的准确性。”
“宴三,你带人潜入眉城、绵城、沪城。”
“是。”
宴二、宴三点头。
“记住!此次首要任务是确保公子的安危,其次是抓出内奸。”
“要是被我抓住,定要将他挫骨扬飞。”宴二握着拳头,一脸愤怒。
宴三提醒,“杀之前,先问出幕后之人。”
“还能是谁?”宴二冷哼。
肯定是三皇子!
“不要妄下定论。”宴一挥手,“先各自准备,出发后随时保持联系。”
“好。”
一个时辰后,宴一、宴二、宴三分别朝着费城、岳城、眉城出发。
*许家村*
“周扒皮啊!”宴瑾穆扛着锄头,神情埋怨。“我难得休沐一日,还要被你奴役。”
凑上前,许兮薇抓着他的衣裳,俏皮一笑。“什么呀!昨晚我明明已经付过报酬了。”
“你!!”
原来是这样。
宴瑾穆无奈摇头,眼神宠溺。
“爹爹、娘亲,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
抓住女儿的手,许兮薇带着她跑起来。听着母女俩的笑声,宴瑾穆内心无比充实。
忽然,前面的草丛动了动。
“什么东西!”
“爹爹,有蛇。”
许小溪吓得扭头就跑。
莎莎:“宿主,是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
许兮薇快步上前扒开草丛,果然看到一个小孩子。只见小家伙脸色铁青,双眼紧闭。
看上去像是病了。
“莎莎,他怎么了?”
“宿主,他是饿晕了。”
饿晕了!?
许兮薇震惊。
虽说这个时代的日子不好过,但也不至于饿晕吧。
“宿主,他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如果我们不出手相救,不到晚上他就会死。”
那还等什么!!!
许兮薇将人抱起来。
“小溪,不是蛇。”宴瑾穆把人接过来,“兮薇,让我来。”
“好。”
将人放到床上,宴瑾穆接过水喂到孩子嘴里。“还好!还能吞咽。”
两息后,孩子醒了。
“小朋友,你怎么样?”
“仙仙子,是是你救……救了我。”许兮薇生得好看,阿雷还以为自己遇见了仙子。
能被人夸成仙子,许兮薇十分欣喜。“是我救了你,但我不是仙子。”
“粥应该快热好了,我去端。”
吃过粥,阿雷的精神好了许多。
莎莎:“宿主,他的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必须要接受治疗才行。”
“营养不良需要长期调理。还是先让他休息两天,等精神恢复些再说吧。”
“也行~”
将许小溪留在家里照顾阿雷,许兮薇和宴瑾穆一起来到山脚开始种树。
从山脚到河边,再从后院到前院。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终于干完了。”
抹一把脸上的汗,宴瑾穆接过许兮薇手里的水桶放到鸡圈旁。
站在厨房门口,她放软声音,娇滴滴地说:“相公,你把牛、鸡、兔喂一下。我去烧午饭。”
“……是,娘子。”
他慢悠悠走出来,“还说不是周扒皮!一点儿空档都不给我。”
除在床上外,每次许兮薇喊自己“相公”必定有事。
“咯咯咯。”宴瑾穆拿着木棍,用力敲打着盆子边缘。“开饭喽!”
“小东西,你们可真有福气。”
“老子还没有吃上饭,你们就先吃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