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胥父是在医院的陪护间休息的,因为宋老爷子虽然只是摔了一跤,对于现在的年纪来说也还是需要注意的。
胥父在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才去的陪护间休息,期间公司的助理收到了他发的消息。
【早上八点半来三院接我。】
助理回复:【收到,胥总。】
胥父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反正明天再让医生检查一下,他找个理由跟宋老爷子一起回老宅就行了。
结果半夜一点左右的时候,胥父接到了自己儿子的电话。
胥砚礼是自己妹妹胥漾打电话告知的。
知道了这件事后,胥砚礼当时突然还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谁说的。
胥漾当时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只不过没多久,她还是感到心里有点怪怪的。
但胥砚礼不同,他这边才告诉胥父没多久,转头胥父就有点偏向于自己的女婿的做法。
意思很明显啊。
胥父本来在陪护间睡得就不舒服,翻来倒去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结果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胥父看清了备注后,神色有点无语,什么时候打电话不行,非要现在打。
胥父还是有点瞌睡,但还是控制着语气低声道:“你最好说的事比较重要。”
这会儿陪护间还有几个人在隔间,因为陪护间是第三院特意的,但毕竟是医院,陪护间跟普通病房的布局差不多。
每个家属都是床帘隔开,胥父也不敢大声说话怕吵到别人。
毕竟……他来陪护间住,还是因为他当时找的是单独病房,但宋老爷子就是不去。
说什么就摔一跤要什么单独病房,不合适也不愿意。
胥砚礼这几天带着几个新招来的人出去旅游了,几个人一合计就选了去国外。
胥砚礼也没多推辞,就答应了。
他能现在打电话,那是刚好这个点是中午吃饭的时间点,他是接到自己妹妹电话后,过了半小时就打来过来的。
胥砚礼听着自己老父亲这低声的说话,有点狐疑,他问:“老胥啊,你这是偷偷摸摸在哪呢?”
胥父被这话噎了一下,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期间他路过的导医台,还有值班的护士在,对方的头一直在点。
瞌睡这会儿谁来了也得睡会。
胥父没法,只能先解决完儿子才行。
找到了一个楼道走进去,胥父的嗓音恢复到跟平日里一样,他哼声道:“大半夜不睡觉,来气你老爹?”
颇有点含沙射影的意味。
胥砚礼也没当真,他说明了自己打电话的来意,他问:“老爹啊,你们是不是演什么了?”
“怎么说话的,我们只是顺驴下坡,还有,你少去煽风点火的。”
胥父也是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点了点头。
这话也是说明宋老爷子也就是他们外公是真的有事。
通话中的胥砚礼也逐渐意识到了这里,他语气里有点急,“外公怎么了?”
“听到我说你还不结婚气到了。”
胥父说了一个堵自己儿子的话。
胥砚礼也是如他所愿,他匆匆说了自己三天后回老宅,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自己儿子大半夜“骚扰”他睡觉,胥父心里也是有点无奈的。
但这些他觉得没什么,他近几年睡眠质量不怎么样,偶尔还会一整晚睡不着。
胥父在两个月前跟一个女人确定了关系,胥雁渡本来想只是谈着没想过结婚。
结果不知道是谁,把这事告诉了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是因为在老宅拿竹子打人的时候,一时气急,没站好跌了。
人没晕,但小腿也是磕到了,年纪老了,本就经不起折腾,所以轻微骨折。
所以后来胥父跟宋老爷子在说起婚姻时,胥父无意间试探了一下万一现在的小年轻们闪婚很快,是不是离婚也是很快。
要不说宋老爷是干过大事的,心思细腻活络,没几句自己就悟了出来。
所以,宋老爷子就暂时想放下跟女婿的恩怨,毕竟外孙女在老爷子那比女婿重要。
*
上海浦东机场。
胥漾订了晚上十点的飞机,她要先一步回鹤城,宋玥跟小覃知道后,俩人也是理解。
所以火锅是他们暂时分别餐,小覃这小孩还挺懂事,吃的期间,涮肉跟放菜都很积极。
在胥漾跟宋玥投去目光后,小覃还向胥漾将保证,“我会好好监管小玥姐的,一定不负所望,”
宋玥对此不置一词,只不过她朝小覃翻了一个白眼。
胥漾吃了一会就先回了酒店,她出酒店前还问了前台这几天的费用多少。
前台小姐姐找了半分钟后,小姐姐告知胥漾,费用已经支付过了,还多付了一周的。
然后胥漾就推着行李箱打车去了浦东机场。
她到机场的时候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小时半,她办完值机柜台的流程后,坐在候机厅等了十分钟左右后,才开始慢慢排队登机。
一找到自己的位置,胥漾便坐下慢慢闭眼休息,
她在想,回去后该怎么跟周知琛说。
没发生外公这件事,她离婚可以理直气壮,因为周知琛介意,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她可以直接说——离婚。
但现在,她欠了周知琛一个人情。
她可以感谢周知琛无论什么,唯独感情……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楚云生,她可以说是年少的他一直停留在记忆中,她默默追逐了那么多年,喜欢成了执念。
她也知道楚云生不会喜欢她这个邻家妹妹。
周知琛不同,她跟他结了婚,他们短暂地住在一起,俩人相处的时候除了太过于公式化其余的似乎也没有什么。
她那次在庙里的照片,是在风铃中的提醒,她只是想要告诉周知琛她到了哪里。
但似乎……对方自那次病房里的争执后,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宛如机器人的周教授。
她在住院的时候,还听宋岸青说了对方在她昏迷后,那句慌乱的喊叫还是他第一次见人失控。
对方沉静地打急救电话,期间还在检查她的伤势,开窗通风这也是他去开的。
就好像那个发疯的人不是他。
周知琛这样子,同住了快一年的胥漾也是才知道。
对方似乎情绪过于克制了。
这是胥漾之前的感觉。
但现在……
胥漾将只觉得对方似乎卑微中带着高傲,她不会告诉胥漾他暗恋他,看似胆怯,实则就是不相信胥漾会有别的选择。
所以胥漾只感到头疼,周知琛跟她之前遇到的人还不一样。
还有就是,对方到现在也不告诉她,他们是怎么认识跟相遇的,对方似乎连个机会都没有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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