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遇到囡囡妈妈的时候,沈夏还提了一嘴:“你们家节目想好了吗?我们家打算做朗诵和儿歌结合在一块的节目了,最后再来一个大合唱。”
“这想法不错,听着挺新颖的。”徐丽容连连点头:“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们家老谢的主意?”
“我们家老谢的主意。”沈夏笑了笑,又问道:“你们呢,打算表演什么节目?”
“我们啊……”徐丽容顿了顿:“囡囡喜欢跳舞来着,我们到时候一块上去跳个舞好了。”
“杨所长也在?他不是顺拐吗?”说到这里,沈夏忍不住笑了笑,因为那个场景,单是想一想就让人忍俊不禁。
徐丽容也跟着笑了:“是这样,不过他一向挺喜欢参加活动的,就算是丢人也没事,我们家囡囡说了,她是不会嫌弃爸爸的。”
“囡囡可真乖。”沈夏感慨着道:“我们家孩子也是,心态都挺积极的。不过我这心里倒是有点紧张,打算回去之后就跟长洲一块练练唱歌,最后的合唱环节用得到。”
*
晚餐的时候,沈夏看着其中一道酸菜鱼,愣了愣:“这上边有辣椒欸,我听说辣椒吃多了对嗓子不好,马上就要到孩子们的活动表演了,要不咱们涮水吃吧?”
谢长洲也顿了一下,看着饭桌上的酸菜鱼:“只是辣椒看着多一点,不过其实不怎么辣的。”
宁宁在旁边馋的直流口水:“酸菜鱼,酸菜鱼……又酸又辣又好吃……”
安安也是盯着饭桌上那道酸菜鱼,看得出来是很期待的。
看到两个孩子这么喜欢,沈夏挠了挠头:“算了,提前半个月开始管理饮食的确有点早,孩子们既然想吃那咱们就吃吧,不过老公……之后的饭菜都要做的清淡一点,我怕到时候影响孩子们发挥。”
谢长洲轻笑着点了点头,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还摸到了一层细密的汗:“瞧瞧你紧张的,比自己当时高考的时候都要紧张。好好好,我之后一定注意,咱们全家一块出动,争取给安安宁宁留下一份美好的记忆。”
之后家里的饮食果然清淡起来了,吃鱼比较多,这东西鲜美,即使是不用酱油香料烹饪,也很好吃。
到了晚上的时候,沈夏就带着老公还有孩子一块练习。
两个孩子练习的是自己负责的朗诵和儿歌,而沈夏和谢长洲练习的则是后面部分的合唱。
拿到手写的稿纸的时候,沈夏仔细的练习,唱的忘我。
旁边站着的两个孩子也碰着稿纸练习的津津有味。
只有谢长洲攥着那张纸,迟迟没有开口。
一块生活这么多年,沈夏早就对谢长洲的习惯摸得清清楚楚了,忍不住侧头笑了笑:“怎么了老公,你害羞了?”
谢长洲轻咳一声,面上的确露出几分不自在:“是有点难开口,毕竟……我从来没参加过这类活动。”
“万事开头难嘛,不过作为最完美的丈夫,最合格的爸爸,我相信谢同志一定可以圆满完成任务的是不是?”
谢长洲忍不住勾起唇角,眼底几分细碎的笑意:“你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我开心……”随即捂住嘴轻咳两声:“不过照你这么说,最完美的老公压根就没办法拒绝。”
沈夏笑了笑:“我们都不笑话你。这不,咱们都在练习呢,你发出声来,没关系的。”
宁宁也抱住爸爸的小腿道:“爸爸也唱嘛,跟我们一块唱。”
安安则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爸爸,你哪里不会就问我,我教你!”
“好……”看着自己乖巧懂事的两个孩子,谢长洲眼底一片柔软,光是看着他们跟夏夏相仿的一双大眼睛,就压根没有办法拒绝。
为了怕谢长洲害羞,沈夏先带头唱了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两个孩子朗诵的朗诵,唱儿歌的唱儿歌。
一片热闹里,沈夏听到了旁边来自丈夫的歌声,虽然声音有点小,但后面就越来越大了。
两个孩子听了,先是跑过来跟妈妈击掌,随即拍起手欢呼,夸赞谢长洲道:“爸爸唱得可真好听!”
谢长洲望着周围的老婆孩子,弯起了唇角。
接下来的排练就进行的比较顺利了。
*
另一边,邓家。
小胖子一边咬着糖,一边由着朱莉莉牵进了家门。
朱莉莉一边问着儿子想吃什么,一边帮他换鞋,亲自帮他把袜子鞋子脱下来,又帮他换了件短袖。
而小胖子只需要嘴里嚼着糖,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我不想吃,我什么都不想吃了妈妈。这次幼儿园表演活动,要是演不好,比不过龙凤胎,那可怎么办啊?”
胖胖叹了口气。
“说什么丧气话呢。”朱莉莉道:“我儿子还能比不过旁人?那对龙凤胎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上次的古诗背诵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就那么一点点。”
“你听我的儿子,你这么聪明又可爱,碾压他们是分分钟的事。”
说着她又想到什么,牵着胖胖的手,来到卧室前边敲了敲门。
听到回应之后才敢带着孩子走进去。
邓鸣正在卧室录的书桌前做研究,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鸣哥……”朱莉莉道:“人家幼儿园那边组织活动呢,让大人领着小孩参加。儿子想上去带着我们背几首古诗,你觉得呢?”
“我去啊?”邓鸣扔下眼镜到桌子上,气得冷笑一声:
“你们瞎胡闹也就算了,拉着我做什么?现在幼儿园就喜欢胡乱搞。说好听点是庆祝节日,说不好听一点二,上台表演的是什么?那是最下贱的戏子!我邓鸣清大出身,还是科研院的研究员,每天出门哪次不是风风光光的,你居然想要我像个戏子一样跑到台上读诗歌?!”
“我说白了,底下那些家长,哪一个配我这么表演。”
“听说杨所长也表演呢……”朱莉莉可怜巴巴道。
“那是他觉悟低,没底线,你拿这种人跟我比?!”
“行行行不说了……”朱莉莉已经看出来他的态度,拉着伤心的儿子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