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快走开!”安安也重复了一句。
朱莉莉见这一家人都这么不客气,心里十分恼火:“我哪里说错了,我说得不都是事实吗?我老公长得又高又帅还有文化,比你老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肯定是心里嫉妒,所以这才想勾引我老公?!”
沈夏没忍住笑出了声,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想到朱莉莉的滤镜居然这么大。
“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有臆想症吧朱莉莉?你仔细看看,我老公是不是比他高半个头,还长得比他帅,至于有文化这一点……我老公在清大的时候各类奖项拿到手软,你爱人呢,好像挺平平无奇啊。”
邓鸣看向对面的谢长洲,他不想再去会想这些事情,可还是没忍住去打量对面的谢长洲。
需要仰视才能够到他的眼睛。
当时在学校里,就有不少女同学心仪谢长洲,而他自己永远都被忽略到旁边。
此情此景勾起了他十分不美好的回忆,恶狠狠地瞪向朱莉莉:“不是说过老老实实的吗?你又在瞎胡闹什么!快点跟我回家!”
朱莉莉委屈的看着他,虽然她确实是发现了自家爱人的确没有谢长洲高,不过在她心里,邓鸣永远都是最优秀的。
邓鸣看向谢长洲,假惺惺地:“我妻子喜欢胡思乱想,你们多见谅。”
而谢长洲已经懒得和他在这演戏了,于是哐当一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门外边,邓鸣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领着妻儿往前走了几步,这才骂道:“看给他牛的,点心都给我扔出来了。”
说着他就气得踢了一脚墙。
小胖子有样学样,也跟着踢了一脚:“爸妈我看到他们家里的奖状了,就在最中间的位置,可显眼了!真是过分,那明明是我的!”
朱莉莉安慰他道:“儿子,咱们不灰心,等以后机会多着是呢,分分钟把他们家那对龙凤胎给踩在脚下!”
邓耀祖点了点头,似乎是已经听进去了,又低着头感慨道:“爸妈,他们家好亮好漂亮啊,有地毯还有好多玩具,我都看到了……”
朱莉莉也回想起来刚刚匆匆一瞥的房子,明明是跟自己家里差不多大的面积,但是看上去就是更敞亮更漂亮,桌子上还放着花,不敢想他们平时过的有多精彩。
而邓鸣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家里不如谢长洲,尤其还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他几乎是瞬间就怒了,瞪着旁边的小胖子,高高的举起了手,想到这是在外边才收敛起来。
嘴上警告他:“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他们家不好好搞研究,搞学习,整天盘算着吃什么玩什么了,这是玩物丧志,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瞪着小胖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他们学,我非打死你不可!”
小胖子立刻跟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了。
而邓鸣跟朱莉莉则是满脸不平衡,因为不想看着别人过的比自家好。
*
孩子这边上学习惯了许多,沈夏也跟着放心了许多。
谢长洲初来乍到研究所,需要忙碌的事情很多,而沈夏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当中。
这天,沈夏在学校里参加了一个小型交流会。
这是跟中医相关的,据说会请民间名医来作为特别讲师过来,给感兴趣的同学们一块分享经验。
沈夏是跟着一位还算相熟的女同学一块进去的,路上的时候,女同学还在说着:“不知道会邀请谁过来,据说是挺有份量的一个人物。”
沈夏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能了解到更多中药知识就好。”
这也正是她过来的目的,对于中医的一切,她都十分感兴趣。
毕竟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继承母亲的衣钵,将中医发扬光大。
两人走了进去这间教室,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沈夏朝四周打量看了看。
原本以为这种小型讲座不会过来很多人,没想到大家对中医都蛮感兴趣的,有想不到位置的同学,又从别的教室里搬过来椅子,坐到了过道的位置。
女同学环顾四周,笑了笑:“我还看到了不少熟人的影子呢,都是咱们班的学生,你看到了没有?”
沈夏收回目光,笑着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怪不得刚刚下课的时候大家都赶着跑出来,原来是害怕来晚了这里没有位置。”
就在这时,铃声响起了,教室内瞬间变得静悄悄的,等待着这位“民间名医”过来授课。
同一时间,沈夏拿出来自己的本子还有笔,已经打算好了将重要的点,都仔细记录下来。
外边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走进来的居然是朱莉莉,她穿着一件很正式的衣裳,手上还抱着一本书,脸上戴着个眼镜。
看上去的确很有文化,但是沈夏却皱起来眉头。
或许是因为太讨厌这个人了,所以对于对方能不能讲出来什么有用的经验,她表示很怀疑。
“怎么了沈同学,你认识她?”
“有过几面之缘。”沈夏回了句旁边的女同学,随即重新拿起来纸笔,已经理好了思绪。
她告诉自己不管台子上站着的是谁,只要讲出来的东西有用,自己就要学习下来。
朱莉莉站在台子上,似乎也留意到了沈夏,她轻轻冷哼一声,显然没把沈夏放在眼里。
随即站好,开始了自我介绍:
“各位同学们好,我是咱们学校特别聘请来的讲师,主要是就中医这门学问好好跟大家聊一聊。”
她伸手在黑板上写下来三个大字,伸手指了指:“这是我的名字,如果大家对朱莉莉不怎么了解的话,一定听过我爷爷朱之梁的名字!”
朱之梁这个名字沈夏确实听说过,算是中医里面很有名望的一个人物,没想到居然是朱莉莉的爷爷。
原本以为朱莉莉会开始介绍她自己,谁知道她居然从八百年前开始,讲自己家里当御医的经历,祖上有多少个大宅子,有多么的辉煌,多受当年的万岁爷看重。
中医理论她一个字没说,聊起来祖上经历倒是恨不得把口水都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