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前没有办法去想明白,所以我们没有怎么想。”叶梁继续说,“目前比较麻烦的就是,我们有一个强大的对手。”
通过刚才楚霖风说的那些事情,叶梁基本上算是锁定了那个楚王有问题。
“之前对我们下毒的,也是那个楚王?”
“是的,楚王之前借着给皇帝祝寿的名义进京了。然后留了一些人下来。”楚霖风回答。
“楚王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她这次没有成功,下次可能还会动手。”
“他的母亲还活着是吗?”叶梁继续询问。
老太妃要是还活着,那么这个楚王是还有借口回到京城的,出于孝道,皇帝以及太子也没有办法阻拦。
毕竟老太妃是先帝后宫里面的妃子,辈分比皇帝和太子都大。
只要他们还要名声,就不能够拒绝对方的合理请求。
“是的。”
叶梁思考了一会儿,对楚霖风说着:“目前我们手中的势力不够,还不能够和对方硬碰硬。”
“对于那位皇帝,你有多少理解?”
在有了叶梁之后,楚霖风才算是真的能够放松下来。
在这方面他爸爸是专业的,而他只需要说出目前的信息就好了,而不是自己绞尽脑汁去和那些人周旋。
呜呜呜,太好了!
“他……”楚霖风刚刚开口,又不由得低下头,思索了起来,“他是一个非常注重嫡庶的皇帝。”
这也是楚霖风能够当上太子的原因所在。
而且不光是注重嫡庶,其他的庶子,基本上都被皇帝养废了。
“嗯……有楚王那个例子在前面,这也算是正常。”叶梁说着。
现在的这位皇帝就是因为吃够了当初先帝给他吃的苦,所以才会那么注重嫡庶吧?
他自己之前得不到的东西,就要让自己的孩子能得到。
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补偿。
叶梁说完之后,楚霖风就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的处境,虽然比较危险,但也还算不错。”
皇帝孩子啊壮年,对他这个刚刚长大的太子并没有什么怀疑的,在生病了,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醒过来之后,更是在不断地把手上的权力移交给他。
所以他现在只能说是有很大的外愁,内患还不存在。
“朝堂上面,楚王的势力不小,首相是他母族的人,不过首相的年纪大了,目前的次相是绝对的皇党,支持皇帝的。”
“皇后也就是我这局身体的母亲,在五年前病重去世了,但是她的家族是将军府。”
“将军府和我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不过他们也是皇党,目前并没有靠拢我的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楚霖风还咬了咬牙,显然是对某些人或者发生过的事情表达不满。
“将军府的少将军顾铭,是个刺头,莽夫。”显然对方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不过,他武艺高强,师从高人。”
“我打不过他。”这才是最让楚霖风挫败的地方。
太子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学的东西有点太均衡了一点,未来要当皇帝的,这样当然没有什么问题。
但这也就造成了太子在武功上面,虽然算是精通吧,但不太厉害。
顾铭就是那个厉害的角色,前段时间他们才见了一面,那臭小子气得他牙痒痒。
纯粹的莽夫!
“人有所长,莽夫也不是不好,只要心思纯良,为你所用就行。”
楚霖风叹了一口气。
“我手里面的人发展起来的不多,太子十六岁的时候才出宫建立了太子府,到现在为止不到四年,手里面对太子绝对忠诚的人,最多也就是四品的官。”
四品已经不算小,已经是侍郎的位置了,也算是一部大员。
再向上,就是尚书、以及各种荣誉类的官儿了。
“工部右侍郎,以及吏部左侍郎是我手里面最好的两张牌。”
这两个位置,楚霖风觉得很重要。
工部很多人都看不上,但那里面有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国家想要发展起来,工部的发展那就是必不可少的!
叶霖云听到工部这两个字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图纸。
“那我想要做一个厕所和淋浴间,你手底下有那种做瓷器的厂子吗?”她跃跃欲试。
楚霖风忽然睁大了眼睛,点头道:“有!”
他基本上都忘记这种事儿了,毕竟他是太子,平日里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就算是上厕所,那也是用的那种上好的木桶。
洗澡更是天然的温泉水,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为生活这方面的事情发过愁。现在忽然听到叶霖云说这话,倒是想起这些事情来。
“你说的对,这段时间焦头烂额,这些事情我都忘记了!”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叶霖云,“你什么时候需要,随时可以让小田带你去。”
“小田是你的人?”叶梁立马询问,然后不太赞同地说着,“她不太适合伪装。”
楚霖风尴尬地笑着:“当时以为这家人只是普通人,手里面又实在是没有很合适的。”
以小田的情况,应付普通人足够了,甚至不太普通的人也不会观察出来小田身上的不对劲。
只有他爸妈这样的,才能够发现!
“以后小田就跟在霖云身边吧!”楚霖风说着,“她是刚刚毕业的暗卫里面选出来的实力还算不错。”
叶梁和叶岚听到这话,都点了点头。
“而且我手里面有控制暗卫的东西,不用担心他们背叛。”
“小田已经和你们有过接触。”
“好!”叶霖云自然也没有拒绝。
话都说到了这里,叶梁对楚霖风询问道:“你之后是个什么打算?”
“我也很乱。”说完之后,楚霖风期盼地看向了叶梁,“爸,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这些,不然也不会去军队了。”
“我最开始想的是,让你代替那个皇帝。”楚霖风说完了之后,瞥了一眼叶梁。
叶梁示意他继续说。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蠢。”
“咳咳。”楚霖风咳嗽了两声,正经道,“和你见面之后,我就发现,你和皇帝现在最多只有七分相似,完全没有办法伪装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