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为王,规矩为辅。既然考核已有结果,温席司综合最佳,且无劣迹,便是他。”
她顿了顿,“择吉日,准备大婚事宜。昭告相关界域,锦氏嫡长女锦瑟语,正君之位,定于温席司。”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女管事应下,随即想到被关押的那位,迟疑着询问:“那清沅王那边是否在大婚前放出来?”
提到这个,锦瑟渺眼底终于掠过清晰的冷意,她抽回被桑梧把玩的手,反手圈住主君的双手。
轻轻的捏捏。
“当然要放。”
“不过,正君之位已定温席司。他清沅……”
她唇角有笑:“既然与瑟语有那等牵扯,又如此执着,便给他个名分——侧君,做小。”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女管事意外,立刻低头掩饰:“喏。”
家主此举,既全规矩,又安置了最大麻烦。
桑梧在旁边轻笑出声,觉得颇为有趣。
“那些远道而来却未能入选的世家子弟,也需妥善打发。以锦氏名义,各家族赠送一条中型灵脉开采权,以示感谢与安抚。”
“喏。”
女管事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另一边,锦桐的院落里可没那么平静。
“哎哟!轻点!你没吃饭啊!”
锦桐龇牙咧嘴地趴在软榻上,一名医修正在为她处理内外伤。
她疼得直抽气,嘴里却不闲着,对着侍立在旁的侍从哇哇大叫地吩咐。
“听清楚了,是锦瑟语的男人把我和亲侍打伤的!这期间所有治疗恢复的丹药补品,必须全部找她报销!
不,要双倍!清单给我列详细了,少一样我唯你是问!”
侍从苦着脸,拿着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甚至有些条目明显夸张的药单,硬着头皮找上语棠轩。
锦瑟语看到锦桐这明显找茬的药单,连仔细看的兴致都没有,直接摆了摆手。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别来烦我。”
她唤来语棠轩的小管事,指着那药单。
“按市价核算,该赔多少赔多少,从我的私库支取。多余的一分没有,她要闹,让她直接来找我。”
小管事领命,熟练地去处理这种姐妹间的日常摩擦。
不久之后,由锦氏家主盖有家族玺印和龙凤纹章的宴帖。
迅速传遍附庸的诸多下界。
锦氏嫡长女锦瑟语,择婿礼成,正君定为第一仙府首席弟子温席司,不日将举行大婚庆典。
“好多红色。”龙崽眼睛里全是红彤彤。
凤女笑道:“孙少爷,这是你母亲大婚。”
“珩熙明白了,珩熙要找娘亲。”龙崽糯糯道。
珩熙很黏锦瑟语,几乎成了小尾巴。
小龙崽聪明得很,知道大家都忙,都不去掏龙蛋玩。
龙子们齐齐松口气。
这一日,锦瑟语带他在观云亭。
珩熙靠在她腿边,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好奇。
“娘亲,珩熙是不是要有两位新爹爹了?”
他掰着手指,“一个香香的温爹爹,一个凶凶的鱼爹爹?”
孩子的直觉有时很准。
锦瑟语正望着亭外变幻的云海出神,闻言低头看他。
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那种源自血脉的天然亲近感越来越强,小家伙虽然来历惊悚。
但纯真可爱,依赖她,她也确实很难再硬起心肠排斥。
听到他这个问题,她伸手摸摸他头发,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是的,珩熙。以后要尊敬两位新爹爹,知道吗?”
虽然那两位“爹爹”之间恐怕永无宁日,但她希望至少孩子能得到应有的关爱。
许是血缘的奇妙,珩熙纯粹的依恋融化了她,锦瑟语近来在珩熙面前,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她将他抱到膝上,指着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建筑群,开始絮絮叨叨地给他讲锦氏的过去。
“……所以啊,珩熙,”她讲完一段先祖兄弟阋墙,最终导致嫡脉衰落的教训后,点点他的小鼻子,语气认真。
“亲缘之间,血脉相连,纵然各有脾气,偶有摩擦,但最重要的是要齐心。对外,力往一处使;对内,也要懂得包容与扶持。记住了吗?”
这些话,既是说给年幼的儿子听,隐隐的,也是在说给自己。
珩熙似懂非懂,但很用力地点头,将小脸埋进她怀里,瓮声瓮气地说:“珩熙记住了,要和娘亲,还有新爹爹们,齐心。”
温席司的到来打破母子独处的静谧。
他步履轻缓,悄然出现在锦瑟语身后。
听到一大一小的对话,他唇角漾开笑,自然地从背后伸出手,轻轻揽住了锦瑟语的肩头。
如今婚事已定,名分初具,他的动作比以往多了大胆亲昵,和理所当然的占有意味。
有清沅的对照下,却恰到好处,不至令人反感。
“珩熙聪慧,一点就通。”他温声接话,目光落在锦瑟语怀中的小龙崽身上,带着欣赏。
“如此天赋心性,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完全可以提前请族中的学官开始启蒙教导。”
“温爹爹!”
珩熙对温席司并不排斥,甚至因他身上的气息颇有好感。
立刻扬起笑脸,脆生生地打招呼,龙尾巴不自觉地欢快摆动了两下。
温席司笑意加深,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珩熙从锦瑟语怀里接过来,稳稳揣在自己臂弯里。
他的动作熟稔轻柔,小龙崽也不挣扎,好奇地伸出爪子扒拉他垂落的发丝。
锦瑟语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热和重量,身心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顺势将头向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你说得对,”她声音里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只是突然有了这么个小东西,心里总觉得多了份牵挂。送他去族学,交给谁带,好像都不太放心。”
这种陌生的忧虑,让她既新奇又无措。
“这样啊……”温席司闻言,低头凝视她微蹙的眉心,心中微软。
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眉眼。
情动之下,他忍不住侧首,在她微抿的唇角印下轻柔的吻,一触即分,却饱含情意。
“那便再多带在身边些时日。待他再大些,心性更稳,你再慢慢放手也不迟。”
他温声建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珩熙,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将来他们二人的孩子,是否也会让她如此牵挂。
这个想法让他心头滚烫,揽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被夹在两人中间,又被“无视”了的珩熙。
此刻正用两只小爪子捂着眼睛,却从大大的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羞羞哒——温爹爹亲娘亲,羞羞!”
小模样可爱极了。
不多时,奉命前来的龙卫将玩累了的珩熙接走,送往家主那里。
亭中只剩下两人。
温席司并未立刻松开揽着锦瑟语的手,而是沉吟片刻,启声开口。
“瑟语,你院中是不是引有一处上好的灵泉?”
锦瑟语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有些疑惑:“是啊,灵气还算充沛。怎么,师兄是想借灵泉修炼?”
除此之外,她一时想不到温席司突然问起这个的原因。
温席司眸子轻轻眨了眨,长睫微垂,掩去眼底闪过的幽深,语气平静自然。
“是的,近日略有所感,想借灵泉之利,稳固一下修为。”
他没说实话,或者说,没完全说实话。
他只不过想,故技重施罢。
锦瑟语不疑有他,爽快道:“这有何难,随我来便是。”
她引着温席司回到自己的语棠轩,穿过庭院,来到后院,巧妙阵势环绕的隐秘之中。
只见一方直径数丈的灵泉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泉水清澈见底,泉眼处不断涌出精纯的液态灵气,甚至更为柔和宜人。
温席司眼底微亮,显然对此处十分满意。
他转向锦瑟语,语气请求:“此泉果然甚佳,灵气纯净温和,远超预期。瑟语……
可否劳烦你在旁,为我护法片刻?初次在此修炼,有你在,我更安心些。”
理由充分,情意拳拳。
“当然可以。”
锦瑟语毫不犹豫地答应,寻了泉边光滑的暖玉石坐下,姿态放松,表示自己会守在这里。
见目的达成,温席司不再多言。
他站在泉边,背对着锦瑟语,开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带。
锦瑟语起初没在意,以为他只是要除去外袍便于行动。
然而,当看到温席司动作流畅地褪下外袍中衣,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背部,并且手搭在了里裤边缘。
动作快的来不及反应。
简直画面太美。
她瞬间懵逼,脸颊腾地烧起来,连忙出声:“温师兄,其实修炼的话,不用脱这么干净的!”
这视觉冲击来得猝不及防,看得她口干舌燥,心脏乱跳。
温席司动作顿住,微微侧过脸,露出小半张完美无瑕的侧颜,表情恰到好处的纯然。
“脱了舒服些,泉水浸润肌肤,效果更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神清澈无辜。
“瑟语是担心什么?你我之间,何须在意这些虚礼?”
锦瑟语被他这纯粹坦荡的表情一盯,瞬间唾弃起刚才不纯洁的思想。
是自己心思龌龊想多了。
她眼神飘忽,不敢再看他,“那……那好吧。”
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努力将视线钉在泉边的苔藓上。
少女白皙的脸颊早已飞满红霞,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在氤氲的灵雾中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瑟语,”温席司的声音忽然靠近,带着水汽的微凉,“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地上?”
“我——”锦瑟语刚想抬头解释,手腕却骤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抓住。
下一刻,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前一扑!
“噗通!”
水花四溅。
锦瑟语毫无防备地被扯入温暖微烫的灵泉之中,泉水瞬间浸透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慌乱中呛了口水,挣扎着想要站稳,泉水却不深,只及腰际。
混乱中,她的右手手腕依旧被温席司紧紧握着,然后,被他牵引。
点点缓缓抚上紧实的胸膛,线条清晰的腹肌……
水珠顺着那锻炼得极好的肌理滑落,在灵雾微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都湿了。”
温席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是那种纯然,无意造成这一切的语气,表情甚至有些无辜。
但他深邃的眼眸中,却翻涌着不再掩饰的灼热情潮。
牢牢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
锦瑟语恍惚地抬起左手,指尖颤抖着,无意识地拂上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触手温热,皮肤好得不可思议。
温席司抓住她拂上来的左手,低头,在掌心印下滚烫的吻。
沿着她纤细的手腕,一路向上。
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迹。
捕获唇瓣,缱绻深刻。
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探索口中甜蜜,交换彼此的呼吸。
锦瑟语起初欲拒还迎,但在撩拨下,很快浑身发软,气息不稳。
只能依附着宽阔的肩膀,任由唇舌交换。
良久,锦瑟语被吻得眼波迷离,几乎要化在他怀里时,温席司才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额头相抵。
他凝视水润迷蒙的双眼,诱惑启口。
“瑟语……我们今日便圆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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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章合并两章(^.^)下一章有点东西,赌一赌后台审核,是否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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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就后续安排一下,目前至少五个男嘉宾(简介更新有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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