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倔强老头终于被罗红花跟齐妙妙劝走了。
她们看这老头离开的背影,都深深感到不容易。
罗红花说:“当他的子女一定很累,整天得防着他乱花钱。”
齐妙妙:“非要上门送钱,不收就哭给你看,就是个老小孩。”
罗红花好奇地问:“大佬,你真的对那20万不感兴趣啊?”
齐妙妙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是个不食五谷,只饮仙露的人吗?
谁会对钱不感兴趣,我就怕拿了他的退休金,是有命拿,没命花!
万一他的家属不同意怎么办,找到公司天天逢人就说我是狐狸精、诈骗犯,不死都得脱层皮!”
罗红花深以为然地点头:“对,这钱拿得太烫手了,不能要。”
她们回到公司时,已经过了午休时间。
但公司对顾问的考勤向来很宽松,至于齐妙妙,她最近成为公司得力的业绩制造者,更加不会对她说三道四。
下午,齐妙妙思索了番,决定继续使用提神醒脑的咖啡。
今日宜奋斗、趁热打铁、巩固学习、事半功倍。
不过在使用之前,她又打了个电话给楚风,没联系上。
于是跑去逛了一圈楚可可的朋友圈。
她今天还在发文吐槽,自家兄长在国外吃香的喝辣的,完全不顾她这个妹妹死活。
父母只顾着满世界潇洒,而她还要可怜兮兮地打工。
齐妙妙评论了三个[抱抱]的表情包。
楚风看来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联系得上。
既然如此,齐妙妙不再有后顾之忧。
心念一动,她手里出现了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咖啡。
温温热热的,跟上午喝的是同个口感。
齐妙妙咕咚几口,就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保险学原理》,继续看了起来。
可能是下午已经过了人体精力最充沛的时间段,而她也没有午睡。
所以吃完中午饭回到公司时,齐妙妙是有那么一溜溜感到疲惫的,打了一两个哈欠。
而现在喝完提神醒脑的咖啡,她的感觉跟上午就很不一样了。
上午她的精力比较充沛,所以没能很好地感受出来。
但在下午喝了咖啡后,她感觉自己的精力值仿佛在 1 1 1 1地往上飙升。
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神采奕奕。
齐妙妙阅读书籍,同样对里面的案例理解透彻,与上午看的内容无缝衔接。
她又发现了一件事,不管她用什么方法,还是利用道具。
只要是学进去的知识,那就会化作她的知识,永远理解透彻了。
而不会说状态不再了,之前能理解的一部分内容,又变得无法理解。
而在她认真看书的时候。
去茶水间里冲了两杯咖啡的罗红花敲了敲会议室的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疑惑地等了两分钟,又敲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感觉有点不对,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然后她看见大佬背对着她,神情专注地看书。
罗红花心里升起了一股由衷的钦佩。
大佬,就是坐得住!
齐妙妙都已经开始学习了,罗红花赶紧坐到她对面,把咖啡摆放好,也拿起书学习。
跟大佬一起学习,她总觉得自己也会变得专心许多。
或许,这就是被带飞的感觉吧!
在齐妙妙跟罗红花都待在会议室里时。
会议室外。
有一个人频繁抬头关注门口。
叶随风特意在临近门口的一间会议室里办公,还把门给打开。
这让他对每一个来22层的人都一清二楚。
他在等蒋诗英过来。
之前他曾听人说过,蒋诗英在得知齐妙妙抢了她的大客户后,精神崩溃,怒吼咆哮,两人撕得非常难看。
不过那是在实习生所在的楼层里撕的,许多顾问都没看到。
叶随风当时出去跑外勤,完全错过了这出好戏,便觉得有些遗憾。
他还是挺喜欢吃瓜看戏的。
如果能够看见蒋诗英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破功,他觉得很有趣。
所以这一次他不仅透露了消息给蒋诗英,还特意过来蹲点,就是想看看她们两人还能怎么撕。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两小时过去。
三小时过去……
叶随风看着时间离下班的点越来越近,不由眉头紧皱。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主动打电话给蒋诗英。
电话一被接通,他就立刻问:“你还没来公司吗?”
蒋诗英淡淡道:“来啊。”
叶随风怔了怔:“你已经来了?那你怎么没来找齐妙妙?”
蒋诗英:“我说我会来,但又没有说是下午就来。”
叶随风皱眉:“你不是说了下午就过来吗?”
蒋诗英“哦”了声,“是吗,那就是我说错了,今天我有别的事,没空来。”
叶随风不由被气笑了。
虽然他只是透露消息给蒋诗英,蒋诗英想什么时候来找齐妙妙的麻烦都可以。
但是她明明说下午会来,他都准备看戏了,结果她忽然就不来了。
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叶随风不知想到了什么,故意道:“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他忽然笑出了声。
“没有想到啊,我们精明能干的蒋顾问,居然有一天也会害怕新人。”
他顿了顿,“还是说连你也联系不上齐妙妙的客户,所以你没有把握,就不过来找麻烦了。”
叶随风极其肯定地说:“你怕了,蒋诗英,你居然怕了!”
蒋诗英呵了一声,嗤笑道:
“叶随风,你管我什么时候找齐妙妙麻烦,还是你想我把你供出去?我是讨厌齐妙妙,但我不是没脑子!”
“领导前段时间才来找我谈话,叫我忍下齐妙妙这件事,为了公司的安稳,也为了不惊扰到总部派出审查团。”
“我是被齐妙妙抢走了大客户,但你又好到哪里去?在公司里制造祸端,无事生非!”
“如果总部的调查团过来,你这种入行才两年就成为资深顾问的,绝对会被审查团第一个抓走,看看魔都分部有没有贪污腐败。”
蒋诗英怼他:“你才是该害怕的那个人,更是要在公司里夹着尾巴做人。
我如今的地位都是凭借我的能力打拼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管好你自己!”
蒋诗英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还没调查清楚,不会再轻易出手。
冲动的事做过一次就够了。
她眼里划过一抹冷芒,下次再出手,必须要一击必中!
齐妙妙就在公司里,她不着急,账能慢慢算。
她自己都不操心,叶随风操哪门子的心?
可笑。
-
齐妙妙并不知道因为她,两个资深顾问还起了一番争执。
但她能确定的是,大爷打不通她的电话。
另一边。
纪大爷一个电话,让儿子放下千万订单,来到家里。
好吧,这是夸张的比喻。
千万订单的谈判要好多天,哪怕他儿子不在,也有其他合作伙伴兜底,离开一下没事。
纪正雷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后,拿出了齐妙妙给的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义正词严地说:
“这个小姑娘是个好人,当面揭穿了我的偷盗行为,还不肯要我给她的钱。
她怕会出问题,心疼我拿出养老金,死活不收。”
纪正雷顿了顿,“既然她不收我的养老金,那你给她送钱去,我感觉这次我能治疗好这个病了。”
纪大爷的儿子在心底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父亲这两年的荒诞行为,不知怎么说才好。
真庆幸诈骗犯没找上他。
不然迟早被骗光。
儿子想了想,说:“听你这么说,这个小姑娘是挺善良的。
我问问她在哪里工作吧,可以用捐款的名义去给钱。”
他拿起手机,输入号码,拨打过去。
不一会儿,打开扩音功能的手机传来一阵语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