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刚才看错了，你很有文化，很讲斯文嘛！”
靠，还研究道法自然，你怎么不直接说我想跟你生猴子？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姬郁川无视她的阴阳怪气，提议道，“今晚凡间有花灯节，可否赏脸一观？”
沈霜降道，“凡间？你能去凡间？”
姬郁川笑道，“那有何难？撕开空间或者随手画个缩地成寸就好了。”
沈霜降本来并不想搭理他，以她的修为想自由来回穿梭两界。恐怕得百八十年。有些心动……
姬郁川轻笑一声，右手一划，沈霜降能感觉一股剧烈的空间波动瞬间锁定了自己。
下一秒，沈霜降跟姬郁川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他的师弟妹们一脸懵逼。
“靠，大师兄真是见色忘义。”
“哎呀，他就这个德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双修道侣吧，我感觉昆仑宫的楚寒月最好看，要是跟他春风一度，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靠，你想屁吃呢？大师兄去昆仑宫提了九十九次亲。都被撵回来了。”
“就是说啊，我跟大师兄去过一次，那模样，真是堪比月神。咦，好冷啊。”
突然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从门口射来，直接劈碎了那群弟子的桌子。
众人回头看去，一个白衣若雪，清冷淡漠的男子冷冷的看着他们。
“楚……楚寒月。”
众人立刻偃旗息鼓，拱手道，“楚道友，误会，误会。”
楚寒月的目光落在另一张被拍碎的桌子上，抿了抿唇，空气中有她的气息，她刚刚一定在这里。
“她呢？”
“谁？”一个略微年长的弟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楚寒月眼眸寒光一闪，说道，“刚刚在此的人。”
那群弟子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大师兄带走的红衣女子，于是说道，“去…去凡间了。”
楚寒月左手掐诀，身后出现空间裂缝，他不看众人震惊的目光，决然的踏入，裂缝迅速合并。
“不是，他竟然也突破元婴期了。”
“好险，好险，狗头差点不保。”
皇城之巅，晚风飞扬。
风华绝代的小姬淫贼，带着沈霜降落到了城墙之上。
凭栏望去，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温馨而璀璨。
“砰！！！”
金红的烟火在夜空炸开。
沈霜降抬头看去，只见姬郁川施了个法术，照亮了整个夜空，煞是好看。
“没骗你吧？”
沈霜降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两人就这样吹了一夜的冷风，看了一夜的烟火。
并肩走在街道上，沈霜降停在卖糖葫芦的摊前，姬郁川心领神会的付了钱，从老板手里接过，递给女子面前。
沈霜降接过咬了一口，酸的醒神，开口道，“你经常来凡间？”
修真界的通用货是灵石，凡间是银钱。看来姬郁川早有准备，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换钱的地方。
姬郁川道，“也没有经常，就是觉得修真界的女修很乏味，偶尔来凡间喝喝小酒，听听小曲之类的。”
沈霜降嗤之以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啊！救命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声，打断了沈霜降的思绪。
声音传来处，是偏僻的巷子，一个柔弱的女子被四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
女子满脸泪水，不断摇头，“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还要给我爹爹买药。”
“呵呵，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为首的粗狂男子狞笑着，目光在女子身上来回扫视。
伸手要去扯她的衣袖，女子满眼绝望，痛苦。
沈霜降怒从心头起。指尖掐诀正要扔出，被一个手握住，“我靠，你…姬郁川…你别碰我。”
脏死了，不知道他这双手搂过多少女人？
姬郁川道，“这是凡间，不可擅用法术。否则……会遭天谴。”
沈霜降怒道，“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就眼睁睁看着？那我们修道是为了什么？”
姬郁川略微思索道，“为了自在逍遥，为了得到飞升。”
沈霜降不淡定了，“我靠，你们…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吗？”
姬郁川道，“我修的是情欲道，又不是苍生道，再说了，修仙者若随意干预凡俗，天下岂不是早就乱套了？”
“你踏马闭嘴，你不救我救。”
猛的推开姬郁川，握紧了拳头，咔咔作响。几步冲到那群人的面前。
为首的流氓还没有反应过来，沈霜降的拳头已经砸向了他的面门。
那男子瞬间倒在地上，捂着鼻子道，“哪来的泼辣娘们？”
剩下的三个人愣了愣，也瞬间反应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沈霜降扑来。
沈霜降侧身避开那群人的拳头。反扣对方的手腕，一脚踹入那人的胸口，惨叫声不绝于耳。沈霜降出手又快又狠。
不过片刻功夫。几个地痞流氓倒地一片，满脸血污。
周围不知何时围上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指着水沈霜降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他们虽然有错，可以交给衙门。”
沈霜降暴怒，“你踏马要看就看，少踏马在这里说风凉话。”
惨叫声还没有停歇。街道上又传来了马蹄声。
“让一让，让一让，衙门办案。”
十来个腰间配着长刀的侍卫挤了进来。动作麻利的驱散着围观者。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官员，穿着绯色的官服。
目光扫过地上的满身血污的地痞正要呵斥，视线忽然定格在一袭红衣的沈霜降身上。
那中年官员浑身一僵，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随即颤颤巍巍的跪下，“殿……殿下。”
沈霜降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抖了抖衣袖，仿佛刚才揍人的女汉子不是她。
那中年官员又道，“殿下，这些年你去哪了？陛下和娘娘都很担心你。锦衣卫都要把轩辕王朝翻过来了。都没能寻到您的踪迹。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巷？”
这话如同惊雷，炸的围观群众措手不及。
刚才还指责沈霜降下手太狠的长衫男子脸一阵白一阵青。
片刻后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跪拜声响起。
姬郁川双手抱臂，挑着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这些流氓当街调戏民女，目无法纪。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