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盈盈一下站起来,她捏紧手心,努力平复自己激烈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道:“我马上过来。”
一旁的雷诺见状,立刻放下ipad,说:“我陪你,再带几个人。”
叶盈盈摇摇头,说:“我先去看看情况,你慢点来。”
随后她不好意思地瞅了他一眼,快步走出别墅,只走了十多分钟就到林家门口。
叶盈盈看着眼前的境况,简直是目瞪口呆,一下子失去了表情管理。
整洁的别墅里,完全是变了个样,里面一片狼烟地洞。
她刚走进花园,就见到妈妈喜欢的玫瑰,月季芍药,全都被翻了出来,孤可怜巴巴的扔到一旁,干活的园丁有些抱歉的看了她一眼,但依然动作不停。
他们将他和妈妈辛苦培育的各种美艳花卉全部扔在一旁。
“你们在干什么!”
叶盈盈快步上前,抱起妈妈最喜欢的那株,从四川老家运过来的栀子花树,心疼地看它蔫了一半。
员工摘下帽子,擦擦汗说:“不好意思啊,大小姐,谢小姐说您要搬走了,所以要把东西腾给她,她要把这片地重新种。”
他为难地朝上看了看。
叶盈盈顿时冷下脸,她小心翼翼地脱掉身上的风衣,将硕大的树根部包好,放在门口,哆哆嗦嗦走进门。
刚走进门,一个东西从天而降,将叶盈盈盖了个满头。
她疑惑地将头上的衣服扯下来,是一件她的夏季运动服。
她抬头,正看着几个陌生的女佣,站在二楼上。
她们手里全都是衣服,正一大把一大地把地往底下甩,另外的女佣则拿着蛇皮口袋,像装垃圾一样,将她和妈妈的衣服装在里面,然后拖走。
看到这,叶盈盈终于怒了,她大吼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她试图去拦那个收垃圾的女佣,但那女佣毫不客气,她用力一推,把毫无防备的叶盈盈推了个趔趄。
一阵轻笑传来,正是谢琳琳,她晃荡着红酒,趴在二楼栏杆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衣,笑着说:“哎呀,好一只丧家犬。”
叶盈盈感觉自己头脑中的一根弦断了。
她一口气冲上去,但她还没碰到谢琳琳的时候,谢琳琳突然一个身子一歪。
她立刻坐在地上,哭着捂着自己的脚踝说:“哎呀,你推我!你竟敢推我!”
她手中的红酒也顺势洒到她的腿上,混成一团,场面一时凌乱不堪。
她尖利的声音刺得叶盈盈耳膜发疼,她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谢琳琳劣质的表演,看着她嘴角扬起的幅度和得意的表情,露出一个冷笑。
这时一旁的门猛地推开,正是一脸心慌的林逾恒。
他见谢琳琳这狼狈样子,顿时心疼坏了,轻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仔细地看了她的脚,发现的确扭了。
随后他猛地抬头,冷冷看着叶盈盈说:“又是你,又是你干的好事!”
叶盈盈抱着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她已经懒得向他们解释。
林逾恒见她这副桀骜的样子,眼睛眯了一下说:“我今天一定得给你个教训,不然你出去,丢的可是我林家的脸。”
叶盈盈反驳:“你答应过妈妈,会好好照顾我。”
他慢慢挽起袖子说:“哼,就你,不配。”
她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已经快被搬空的卧室,走进去,去拿自己的证件和电脑。
“站住!”林逾恒突然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臂。
叶盈盈穿着高跟鞋,被他捏向后仰。
幸好她平衡掌握得很好,很快稳住了身形。
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捏得叶盈盈痛叫出声:“你干什么?”
她用力推他,但林逾恒就像铁塔一样立在她面前。
他一把摁住叶盈盈的头说:“现在,跪下来,给我的琳琳道歉,你欺负了她这么多次,我都忍了,这一次我定要让你长长记性。”
“我从来没有欺负她,是你们欺负我才对!”
叶盈盈挣扎无果,这时林逾恒凑近她,捻起一缕她的头发,又说:“想一想你妈妈!”
叶盈盈顿时没了力气,她眼圈通红,眼眶里滚动着泪花,她像一只木偶,被林逾恒压在地上。
好冷啊,她想。
“快点,谢琳琳道歉!“林逾恒吼她。
但叶盈盈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她大口喘气,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琳琳看她这样子,笑眯眯地说:“哎呀,盈盈,做错了事情就要受惩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林逾恒拉下脸:“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个教训!来人,把她的头发剪了!”
“不!不要!你不能!”叶盈盈顿时睁大眼睛。
她越发大力地抗拒,却被林逾恒紧紧缚住,他用那有力的臂膀捉住她的手臂,扣住她的腰。
叶盈盈无力地被缚在地上,旁边的女仆不顾她的哭声,用力扯住她的头发肆意乱剪。
她含着泪,感受着头皮的尖利的刺痛,听着耳边咔嚓咔嚓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在她的耳边盘旋,有好几次,锋利的剪刀刺向她的脖颈耳朵处,带出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眼泪从眼眶中汹涌而出,这一次她终于哭了,哭得无比声嘶力竭。
她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自己的头越来越轻,感受着自己的头发飘落在脖颈,腿上和地上,冰冰凉凉的。
一旁的林逾恒笑开了:“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剪,我一定要让这个贱人好好体验一下琳琳的痛苦!”
正当他笑得开怀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保安的声音,他们说:“先生,先生,请您不要再往里。。。”
他们话还没说完,就传来呻吟声。
林恒向下看去,正是一脸沉着脸的雷诺,带着十几个好手向他们奔来。
林奕恒的脸色变了,他给女仆使了个眼色,这些女仆便很快退下去。
雷诺扫了一眼鱼贯而出的女仆,没有作声,他径直走到二楼,一脸心疼地看着遍体鳞伤的叶盈盈。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将她裹在怀里,摸着她的背说:“别怕,别怕,哥哥来了。”
叶盈盈顿时脱力倒在他怀里,她用力扯着他胸前的衣服,哽咽出声:“先生,先生。”
她的鼻涕糊的满脸都是,雷诺没有管其他两人的表情。
他掏出手帕,轻轻地帮她揩净干净鼻涕,他又掏出新的,帮她擦干净眼泪,把她的脸摁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拍着。
“今天,我希望你给她道歉。”雷诺直直地看着,有些惊慌的谢琳琳和林逾恒。
但谢玲玲很快恢复过来,她梗着脖子说:“是她推着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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