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因为这短暂的一滞,给林晚心带来的一丝的生存转机!
只见,林晚心左手的青铜镜猛的一震,终于是将骨刺长老所化的冰封的巨蟒给彻底的震了开来,她随即借势转身,握着指骨的右手如鬼魅般的探了出去,指点向最后那名骨魔侍卫的胸口!
而那名骨魔侍卫则亡魂大冒,急忙的开始后撤了起来,同时骨刃回防,但是,以林晚心现在的速度,可是在生死危机的压迫极致之下,可谓是到了一个顶峰,被逼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只见听见一声噗嗤的一声——指骨再次毫无花哨的刺入了进来,这一次,瞄准的则是心脏的位置。
骨魔侍卫身体开始剧震,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小小的孔洞,一股毁灭性的瓦解能量正从中迅速的蔓延了开来,并且侵蚀了他的所有的生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而眼中的仅残存的光芒则彻底的就地的消散而去,并且也一起步了他的同伴的后尘。
这一切,都是以极快的速度发生和解决,快到可以用光速来形容都不为过。
从骨刺长老暴起发难,接着到两名金丹巅峰骨魔侍卫的毙命,也只不是短短的两三息而已。
骨刺长老虽然挣脱了青铜镜的太虚之气的束缚,重新化为了人形,但是,脸色却惨白如霜,高高在上的气息也萎靡了大半,而他那柄蛇头木杖上的蛇瞳之光也随之黯淡了下去,他看着毫发无伤,手持滴血指骨与裂纹铜镜的林晚心,又看了看地上的两堆的碎骨,眼中顿时充满了一片骇然与无法理解的惊恐之色相交。
她怎么可能这么强!?那滴血的物件是什么鬼东西?
林晚心缓缓的站直了身体,抹去了唇角因为强行催动力量而所溢出的一丝的鲜血,她的目光冰冷的看着骨刺长老,手中那截滴血的指骨摇摇欲坠的指向了他,声音却如同万载寒冰:“现在,可以告诉本座,是谁让你来的吗?”
骨刺长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却疯狂的闪烁着,似在挣扎,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了一口精血在蛇头杖上,杖身顿时辉光大盛!
“尊上神通,老朽佩服!但是,想留下老朽,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他嘶吼着,蛇头杖往地上一顿,整个人竟然化作了一道灰烟,融入了脚下浓重的煞气之中,瞬间远遁了百里!竟然是动用了秘法,而且还是不惜损耗他自己的膨源在逃命!
林晚心看到这,并没有立刻去追,而是静静地留在了原地,看着骨刺长老消失的那个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裂纹似乎又多了几道的青铜镜,和那截依旧冰凉的物件。
骨刺老头的拼死逃遁,以林晚心目前的境界还拦不住,但是,却也足够了!
她抬起了手,感受着因为体内因为吞噬炼化了一道金丹巅峰攻击而隐隐壮大的膨源之力,似乎很是满足现在目前的所拥有的实力与修为,虽然还是远远不够吧。
经过此一战,她林晚心也初步拥有了在这魔域足够立足的底牌与獠牙了。
她收起了铜镜,目光则投向了坠龙之缘的更深处的地方,那里煞气如龙卷冲天,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令人心悸的咆哮。
太虚药,她志在必得!
这一次,她要把坠龙之缘的水,则是要通过她的方式和手段搅的要更加的浑一点了!
骨刺虽然逃跑,但是通往坠龙之缘的核心之路也早已为林晚心铺了开来,血煞的杀局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是她也知道这也无形之中让她彻底的给暴露在了更加深的危险之下,前方,也会有更加严酷和更加残忍的考验等待着她。
她没有迟疑,身形化作了一道影子,融入了漫天的煞气之中,向着那片龙威与太虚之气交织的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不过,在林晚心向着坠龙之缘的核心疾驰而去的同时,也一并思考着,刚刚骨刺那老头所叫出来的那面镜子的名字&望乡!
望乡,望乡,望着思念的家乡吗?!
有趣的名字,林晚心不断重复着骨刺老头所叫的那面镜子的名字,这面破镜果然来历非凡,而那胤庭芸,他知道不知道这面镜子的存在呢?!
如果假设是他单独放任骨刺长老引她来此,用意何在?!
是真的被他人的言语假象所蒙蔽呢?!还是就连骨刺长老本身,也只不是他胤庭芸这棋盘上的一枚弃子呢?!
心念辗转之间,她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核心的深处,景象却愈发的诡谲着,暗红色的大地上开始出现了巨大的沟壑,其中翻滚着粘稠的,如同岩浆般的诡异能量,散发着令人神魂都为之一颤的高温与腐蚀性。
而那天空的那轮血色的裂隙投射而下的光线也变得异常的扭曲了起来,将嶙峋的怪石与扭曲的枯木拉长出了一道又一道狰狞的影子,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吃人。
偶尔还伴有缘寿的嘶吼从远处传了过来,气息远比之前那三头怪鸟强大的不止一丁点的强,从感知的角度来讲,至少也是元婴层次的。
林晚心将气息收敛达到了极致,凭借青铜镜带来的,对太虚之气的敏锐的感知,以你体内至尊膨源对这当下的环境的天然的契合,仿佛是穿梭在了危险的地带,同时也避开了数次不必要的冲突。
林晚心能够真真实实的感觉的到,怀中的那枚青铜镜,似乎对某一个方向的太虚之气反应越来越强烈,而那并非纯粹的太虚药的气息,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深沉,暴戾,龙威的残念。
终于,在穿越了一片由无数巨大龙骨化石形成的天然迷宫的峡谷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的开朗了起来。
那是一片巨大的且凸显盆地,盆地的中央,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沼泽,浓郁的黑暗之渊活物般的从中翻滚了涌了出来,形成了冲天的黑色的气柱,而在它的边缘,一片相对平坦的黑色的岩石之上,却生长着一簇簇奇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