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这女主有病吧!天下的男人是死光了吗?”
“就这样还有一堆无脑粉硬夸,这三观这剧情,苍蝇来了都得吸两口。”
“什么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我tui。”
.......
小手一指,以父母为圆心,亲戚为半径,原地开大。
【有本事,你别看呀!】
【骂了这么多,还不是每一章都追了。】
【大傻x,大晚上的没事干,在评论区找存在感。】
......
穿着绿色恐龙睡衣的宁晚意看着电脑上闪过的彩色弹幕,被气死了。
这个告诉我们有心脏病的人,不要深夜看小说,尤其是书中的炮灰人物和自己名字一模一样的那种。
“表姐,我是真心喜欢沈墨哥哥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世界360°绕着圆心做了无数个离心运动的宁晚意,没忍住yue了一声。
一旁穿着粉色桃花裙,模样娇俏,年纪虽小,一颦一笑却拿捏得恰到好处,硬是从一双桃花眼中挤出两滴泪,娇声道。
一旁站着的男子一身水蓝色长袍,腰间别着一柄长剑,剑鞘上是镶嵌着上好极品灵石,长着一双吊梢眼,微微眯着眼睛时,像极了儿时看过的动画版《哪吒传奇》里的申公豹。
只是一眼,宁晚意没有忍住再次yue了一声。
沈墨看着那身处冰水之中,双手被铁链悬挂在半空之中,下半身浸泡在冰水之中的人,眼中闪过一阵恶寒,嘴角抽了抽。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铺天盖地如巨浪般涌入脑海,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宁晚意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
原主也叫宁晚意。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wc!水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一段不正是女主看上了原主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二人暗通款曲,最后女主更是在二人成亲后搞大了肚子,这个时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便是这对狗男女,一同逼迫自己离开沈家的桥段。
原主对这狗男人倒是矢志不渝,都这个时候了还希望对方能够回心转意,被关在柴房用蘸了盐水的荆条日夜不停打了三天三夜,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想到这宁晚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上的伤口似是有人拿着生锈的刀片不紧不慢划开。
这水牢之中的水位还在不断上升,若是没过头顶,她这条小命绝对玩完。
苏浅浅看着那被绑在手上,那张远比自己还要好看几分的脸,此刻却满是伤痕,不由得心中一悦。
“表姐,你就成全我和沈墨哥哥吧!”
“我们会幸福的。”
宁晚意看着那站在圆台上,耳鬓厮磨的二人,顿觉恶心,微微移开视线,不想看到这脏眼睛的场面。
可她这副作态在沈墨眼里便成了胡搅蛮缠。
“宁晚意,你到底要咄咄逼人到什么时候?”
这话一出来,宁晚意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强忍着胃里的不适,一字一顿道:“沈墨,我愿意合离。”
此话一出,二人不由得愣住。
这么多天,宁晚意的坚持他们都放在眼里,威逼利诱,严刑拷打......该用的伎俩都用了,然而都没什么用。
苏浅浅看着那浸泡在水中的人,轻笑出声:“表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你早点答应,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这手举鞭子都举酸了,还长了茧。”
说到这,朝着一旁站着的男子,怀里扑去。
娇声道:“沈墨哥哥,不会嫌弃浅浅吧!”
沈墨看着那站在水中的宁晚意,这么多天对方都没有松口,为何现在会.......
苏浅浅看着眼前走神的沈墨,在看到眼中倒映出来的人影时,心底升起一股妒意。
“沈墨哥哥~”
温香软玉在怀,沈墨看着那站在水中的人,缓缓收回视线,抱着怀里的人,宽大的手掌放在美人柔软纤细的后腰,不安分地抚摸着。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娇嗔。
“沈哥哥~你可真坏~”
宁晚意看着站在台上的二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两下。
翻了个白眼。
无语至极,发情了,就去开房。
这里还有她这么个大活人呢!
成何体统。
听着不远处发出的鬼叫,就算不去看,她也知道台上的二人,此刻已经忘记了天地为何物。
余光瞥到双手被铁链绑住,闭上眼睛,万念俱灰的妻子时。
一身蓝色长袍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就是这样,无论自己怎么对她,在外面有过多少女人,她都会原谅自己,像一条狗一样贴过来,怀里的美人有趣,但若是两个,他也不介意。
完事后。
腰间长剑应声召出,“哐当——”双手无力垂下。
手腕动了动,缓缓朝着台上走去。
三人,两人在前,举止亲昵,行为大胆,身后跟着的人,浑身是伤,始终低着头,即使看不到那张脸,也知道脸上是何等的凄苦。
回到宁家,伤口简单处理过的人,看着大夫递过来的“金疮药”,轻声谢过。
待人离开时,将门外的花盆抱入屋中。
挖了一个坑,将“金疮药”全部倒了进去,盖上土。
看着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的红色牡丹,通体生寒。
这二人的阴毒,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整个沈府,除了原主身边的小糖,其他人早就被苏浅浅收买。
她若是继续留在这地方,只怕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
书中的苏浅浅好像在嫁入沈府的第三年,爬上了公公的床。
原文中对沈老爷子的描述是一头白发,模样俊朗,看不到半点衰老之色,除了容貌年轻,比沈墨还俊上几分外,表面上看起来并无不同。
可没人知道的是,这沈家的老爷子,其实是一位修仙者。
在这个世界,有灵根的人寥寥无几,整个东国,也不过千人。
沈家老爷子,两个儿子,苏浅浅便占了一个。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是混灵根,这样的灵根,杂质太多,不是单一的纯粹灵根,不管修什么都修不了。
也就是废物一个。
看书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