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去过那地方的人,出来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归一期的修士,只差一步便可飞升成神的修士,落得个修为尽失,疯癫痴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下场.......
越想便越觉得生气。
抓起床榻上放着的浑身透着绿光的瓷瓶,手中长剑抛向上空,朝着北边的云层急速穿行。
落地时,率领一众魔兵攻了上去。
手中长剑将不远处紧闭的殿门劈开,来到一处施法的殿门,掌心魔力蓄积,一掌劈开。
红色荼蘼花花瓣缠绕的红木椅上,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的男子,肩膀上的衣服被人扯下大半,身体被身上穿着一身紫色罗裙的女子压在身下,水蓝色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双手撑在身下的椅子上。
压在他身上的人,举止格外豪迈,双手扯着领口处的衣物。
魔尊看着二人,握着长剑的手骨节咯吱作响,手中长剑发出细微颤抖,似在下一秒便会炸开,手背上布满的青筋尽数爆开,金色的竖瞳蒙上一层猩红。
怒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魔尊的尾音里夹杂着细微的颤抖,红木椅上手中抓着衣物的人闻声默默转头,在看到那出现在屋子里的人时,一个踉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双脚被椅子上落下的藏青色外袍绊倒,眼里泛着水花,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急忙爬起,走了上去。
魔尊看着那走到自己身旁的人,手中握着的长剑不带丝毫迟疑,朝着那坐在红木椅上的少年劈去。
“嘭——”
红木椅被硬生生劈成两半,站在一旁的少年,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木屑,微微抬头,看向魔尊,微微挑眉,歪嘴一笑。
魔尊看着那人的脸上的挑衅,收回半空中横着的长剑。
宁晚意看着第一次没将人一剑杀死准备来第二次的师傅,急忙伸出手将人拉住,魔尊看着那拉住自己的手,瞳孔猛地一震。
声音克制:“你就这么喜欢他。”
说到这转身看向那站在一旁的人。
少年看着对方眼中强忍着的怒意,看着那指着自己脖颈处的长剑,目光直视,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嘲讽之意从眼底溢出。
转头在看到那看向自己的人时,眉头微皱,眼含泪水缓缓抬眼,再慢慢低眼,楚楚可怜,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惹人怜爱。
魔尊看着这人脸上的表情瞬息之间竟然能够有如此之多的变换,握着长剑的手,猛地攥紧,深深吸了一口长气,手中长剑魔气缠绕。
拉着自己的手,忽地松开,看着那将对方挡在身后的人,握着长剑的手发出细微的颤抖。
“师傅,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给你解释。”
这人在自己面前,何曾有过如此卑微的一面,竟然为了一个仅仅见过一面,不男不女的家伙顶撞自己,现在竟然为了对方挡剑。
只是一面竟然就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他们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竟然比不过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身后站着的人,看着眼前的魔尊,心中怒火足以吞噬世间,却在强撑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下巴轻扬,眉头舒展,嘴角上扬,看向一旁,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魔族看着对方脸上再次变化的神情,握着长剑的手,猛地朝着地上一扔。
剑身盘绕着金龙的长剑发出哐当一声的响动,身体在地上弹动两下,剑柄微微抬起看向主人,剑身发出细微的颤抖,好不可怜。
宁晚意看着被扔到地上的长剑,迅速捡起,转身看向那站在原地的人。
四目相对间,少年水蓝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是就这样站在原地,脊背挺直,身形笔直。
在看到那转身朝着远处跑出的人时,站在原地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出一步,少年低头看着自己迈出的脚,眼中有着些许的意外。
抬起的脚,缓缓收回,那人已不见踪影。
魔尊看着身后跟来的人,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些。
手里抱着剑的人,跟得有些吃力。
在看到浩浩荡荡将宫殿围得水泄不通的魔兵时,双眸猛地睁大,咽了一口口水。
余光瞥到突然停下的人,心中原本降下不少的怒火,再次升起,脚下的步子却是放慢了些。
终于跟上的人,看着自家师傅能够夹死苍蝇的眉毛,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颤声道:“师傅,这事吧!比较复杂,但我保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的。”
魔尊听着身后出现的声响,脚下的步子逐渐加快。
高空之中御剑离开到达清风苑时,宁晚意看着那朝着屋子里走去的人,快步跟上。
“嘭——”
木门迎面嘭地一声关上,险些和木门来了个亲密接触的人,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的房门。
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那她今晚睡哪?
算了,魔尊现在正在气头上,她还是自己找个地方随便凑合一晚得了。
实在不行就回宁府。
可她要是现在回去的话,大哥可能会担心。
这么想着,将手里握着的长剑轻轻放在门口,朝着院子里的木桌旁边走去。
庭院之中,坐在石桌旁的人,看着桌子上浑身冒着绿光的萌萌哒的灵兽。
伸出指尖碰了碰贝壳形状的鼻头,叹息一声:“小粽子,你说师傅她为什么生气啊!”
灵兽看着自家不开窍的主人,晃了晃脑袋。
“可能魔尊大人吃醋了吧!”
宁晚意看着面前的灵兽,迅速否定道:“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人。”
此话一出,一人一兽瞬间沉默。
原书之中对于魔蛇一族的描述少得可怜,只是在大结局时突然出现的大boSS,一出手就令男女主难以招架,男女主合纵仙门之力才勉强将其封印,迎来故事大结局。
且书中对魔族的描述是不懂情爱,寿命漫长,为了存活下去,可将自己的父母亲人当做自身成长的养料吞入腹中的种族。
这样的种族,别说爱情了,亲情都不可能有,除了杀杀杀就是砍砍砍。
天性如此,冷血至极。
她一个外来之客,只有不亮出自己最后的底牌,兴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