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你可以的!
缠他!
让他满心满眼都是你!
秦卿!加油!
秦卿想到刚来随军时,差点被周砚笙赶回京去。
现在这样已经是她两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了!
狗男人,还需要继续攻略!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秦卿猛地抬头,“哥哥,还亲吗?”
说着已经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周砚笙舌头顶腮,刚准备贴上女孩的唇瓣。
入眼,是一片诱人的微肿,随即,硬生生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可小姑娘摇头抗议。
被周砚笙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屁股。
他退开,眼神戏谑,低语,“再亲,你还怎么见人?”
秦卿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凑上去,张口含住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耳垂。
还不轻不重的用牙齿磨了一下。
周砚笙只觉得像被一道细微的高压电流击中。陌生酥麻的奇异感觉从耳际炸开,直冲天灵盖。
浑身僵硬。
圈在女孩腰际的大掌瞬间握拳,指节下意识的捏出了咔咔声。
“卿卿,松开。”
低哑克制到极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秦卿却充耳未闻。
他太反常了!
撩成功了呢!
秦卿暗喜,因为浅笑不自觉的勾唇,舌头也下意识的舔到了男人的耳珠。
周砚笙倏地倒抽一口凉气。
“秦小卿,撩火,是要负责的。”
声音哑成了气泡音。
下一瞬,秦卿整个人都腾空了。
天旋地转。
她竟然直接被男人扛在了肩头。
牙齿早在他抱她的那一瞬间松开了。
“你干嘛?放开我!”不敢喊,只用气声,毫无气势可言。
周砚笙置若罔闻,咬着后槽牙,将人扛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轻松放下。
不待小女人抗议,眯着眼带着警告道:“从现在起,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张椅子上!哪里也不许去!更别给我乱撩!”
说完,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立马转身。
或者说,落荒而逃。
当然也没逃多远,只是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而已。
两人隔着张桌子,四目相对。
秦卿眨巴着大眼睛。
几秒后,捂着嘴,憋笑!
周砚笙很认命的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在我这儿待着还是回宿舍?”放下水杯,他问。
“周砚笙,你刚刚不怕有人突然开门进来吗?”秦卿答非所问。
“一般不会有人敢直接开我的门,即使有,”他瞪了她一眼,“大不了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
“那我不走了!”狗男人都不担心,她也懒得操心,“回去也只是瘫在床上看书,还不如在这儿看你!”
秦卿说完还冲男人咧嘴傻笑了下。
“嗯哼。”周砚笙挑眉,转身打开了一格柜子,拎出来一大包……零食。
秦卿眼睛都亮了!
“哥哥,哪儿来的?”
“当然是买的,难不成偷的。”周砚笙将袋子放到桌上,“给你备着的。”
“不想吃食堂的时候,溜过来自己拿。”
秦卿一个劲儿的点头,曲奇饼干,巧克力,水果罐头~
“被人发现了,大方承认就好,别刻意的瞒着,听到没?”
“嗯嗯嗯。”秦卿已经撕开了一袋麦丽素,丢了一颗进嘴巴,想想又拿了一颗递到男人嘴边。
周砚笙一脸嫌弃的咬了过去,还顺带咬了一下小姑娘的小指头。
换来了女孩一个更嫌弃的白眼。
随即两人不约而同,闷笑出声。
“周砚笙,怎么没人来找你?”
“大小姐,今天周末!谁会知道我在办公室?你以为每个人都像高雅一样,上杆子把你送过来给我?!”
秦卿:……。
终于,秦卿在周砚笙办公室鬼混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饭点,才回了宿舍。
*
然而,秦卿的好日子也仅此一个下午而已。
训练场上,周砚笙依旧还是那个大魔王。
连续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新兵营几乎到了闻“周”色变的地步。
连明明文职士兵不需要训练的科目都上了。
十公里负重越野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去了半条命。
当然,射击训练时,众人也被大魔王的神枪法深深震撼。
当时,周砚笙为演示,随手拿起一支未经校对的步枪。
远处靶位在逆光中只是一个模糊黑点。
他几乎没有瞄准,抬臂、击发,一气呵成。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十环……不,子弹从上一个十环的弹孔里穿过去了!”
全场死寂,只剩风声。
秦卿站在队列里,看着他放下枪的侧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男人,他的世界,是多么辽阔,又是多么……令人心悸的危险。
却又如此该死的迷人!
秦卿从来没觉得自己这般了解过周砚笙,仿佛战场上的他是天生的王者一般。
……
除了无休止的训练,每周两次的拉歌晚训则是这帮年轻人最期待的时刻。
春风拂面,一个个排着队席地而坐,原本就是多才多艺的文艺兵。
又有高雅这样的专业主持人在,确实成了大伙儿放松解压的不二之选。
秦卿有些讪讪的发现,周砚笙居然从来没参与过。
害她一点表演的欲望都没有。
仅有的几次单独唱歌还是被高雅和肖阳点名的。
即便如此,她的专业程度也令一众战友深深折服。
几乎怀疑她也是声乐专业的。
不过有黄晓莉这把金嗓子在,其他所有人都黯淡失色。
这姑娘轻轻松松飙高音。
肖阳开玩笑说只有唢呐配给她伴奏,他弹的古琴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秦卿觉得,新兵营的日子,挺好!
*
这日,新兵营的学习室里,秦卿偷摸着在笔记本上画着小蝌蚪。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脑海里有什么旋律就会记下来。
黄晓莉就差把整个身子趴秦卿身上了。
还不断地给她传纸条,提建议。
今天值班的是肖阳,他坐在学习室门口,远远的看着不务正业的两个女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叹了口气,继续翻着手里的杂志。
突然,走道里传来了军靴由远及近的声音。
他好奇的抬头,探出了半个身子。
是周砚笙!
来巡视吗?
肖阳随即起身,迎了出去。
“周队。”他敬了个军礼。
周砚笙回礼,直接道明了来意,没有刻意压着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肖指导员,麻烦叫一下秦卿同志,我找她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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