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阿红的感情真的很好,甚至鱼娇娇打水,他们还主动来一起帮忙。
鱼娇娇负责把水盆拿过来,还有擦阿红的伤口附近。
而另外五个小崽子,他们分别拿着一块布料,各自擦着阿红的脸和手脚。
他们都擦得很认真,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何术原本坐在凳子上,望着窗户独自忧伤。
看着这一家子都为阿红忙活着,他的脸上也染上了喜色。
“得了得了,擦擦就可以了,别给伤口搞裂了!”
“知道啦!”
鱼娇娇温柔地擦拭着男人的皮肤。
阿红虽然看起来瘦瘦的,但是这脱了衣服之后,浑身都是健硕的肌肉。
看得鱼娇娇鼻血翻涌,幸好她按的及时,不然就要流出来了。
她扬起脑袋望天,生生憋了回去。
她是不敢再细看了,在孩子们面前这样丢死人了。
等到了晚上,首领大人找了过来,说是要带他们去看新房子。
“这么快?”
鱼娇娇开门的时候,都没想到会是首领大人。
因为距离她离开才仅仅过了两三个小时。
这就盖好房子了?
首领大人点了点头。
“他们盖的我家,有经验的很,只是按照图纸再做一遍罢了。”
她几步走进屋子,拿起一旁鱼娇娇的大衣,就欲帮她穿上。
“走吧,别罗嗦了。”
她说完,就推着鱼娇娇往外走。
趁着间隙,她还偷瞄了几眼何术。
“妈妈等等我,我们也要去!”
几个小崽子都穿上了衣服,只有鱼柿柿还守在阿红的床前。
“你们去吧,我要在这里守着阿红。”
“行,那你在家呆着。”
四个崽子蹦蹦跳跳的跟上了首领大人的步伐,几个人向着不远处走去。
首领大人那么着急,鱼娇娇还以为的位置会很远。
结果几个人一去,那位置就在阿红家后面!
两栋房子仅仅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
鱼娇娇满头黑线。
那木房子超级大,简直是阿红房子的六七倍那么大。
两个屋子连在一起,这就像一个正屋,外加一个前厅一样。
好吧。
“哇….首领大人,这是我们的吗?”
“是的。”
首领大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开门。
鱼又又惊喜地推开了大门,眼前一亮。
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前厅,里面已经烧上了炉子,暖洋洋的。
“这里好大呀,好暖和!”
鱼双双也跑了进去,在地面上打滚。
鱼芜芜学着姐姐的样子,和她一起撒欢。
“里面还没什么家具,空了点,日后我再找人给你送来。”
首领大人说道。
鱼娇娇连忙摆手。
这么大的房子,肯定花了首领不少的星币,这家具哪能要啊。
“您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这么大的家,要打的家具真不少呢,就让我来帮你吧。”
何术不知何时也悄悄跟了过来。
“你?你会做家具?”
“当然,这有什么难的?雪村里大部分房子都是我….”
他眼神落寞了起来,说的话也突然断了。
“都是你什么?你盖的?”
鱼娇娇追问着,何术却挥了挥手,不愿再说下去。
还是首领大人换了个话题。
“娇娇,你再进去看看里面的,这房子里有厨房,还有几个卧室,你好选一选。”
“这房子也太大了,就我和五个孩子,一人一间都用不过来呢!”
“这不是还有阿红呢吗?再说了,说不准你又收兽夫了呢?”
“瞧,那不就还有一个?”
“哪里?”
鱼娇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那里只有黑鸟鸟在飞。
他正飞在半空巡视着房间,时不时还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相中了一间二楼的房间,飞到门上占上了领地。
“得了,家具材料什么的,明天我就给你送过来。你们慢慢看,我先走了。”
首领大人说完就走了,留鱼娇娇在原地若有所思。
“妈妈!我们今晚可以在这儿住吗?”
鱼双双摇着大尾巴,凑到了鱼娇娇面前。
“我也想在这儿住!这里好大暖和!求求你了妈妈….”
“求求你….”
就连鱼杉杉也对着她撒起了娇。
“可是这里现在没有家具呀,就连床铺都没有….”
“就让孩子先住上一天呗,把那边的东西都搬过来不就行了?”
“这家具都是小事儿,等我去给你打点家具用,明天晚上就能布置好了。”
既然何术都这么说了,鱼娇娇这才同意了。
孩子们高兴得不得了,冲上去把何术扑倒在了地上。
“谢谢羊叔叔。”
“谢谢叔叔~”
“谢谢何术叔叔!”
“谢谢….”
鱼娇娇忙活了好几趟,把家里属于她和孩子们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现在那栋房子里,就只剩下了阿红的东西。
要是他醒过来之后,看到她都已经搬出去了。
那他一定会气死吧?
鱼娇娇把孩子们都送去了新房子之后,自己留在了这里。
她在这里守着阿红好几天,日日帮他换药。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阿红身上的伤口好了个七七八八。
可阿红却迟迟没有醒过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鱼娇娇也问过了何术,他说他只是没休息好,说不准过几天就好了。
可从他昏迷之后,日子已经过了足足七八天!
就跟那植物人儿似的,一直在睡着。
鱼娇娇都怀疑他伤到了神经,才会落得现在这副样子。
现在鱼娇娇每天都抽些时间过来,给阿红喂点吃的,再擦擦身子。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接到过任务了,系统也了无声息。
鱼娇娇拿着地图,带着首领找了不少山中的珍稀植物。
只不过,这些植物都没有特殊功效。
只有地图上的特殊标记的地方,才会出现特殊的植物。
这天中午,鱼娇娇打着哈欠,习以为常地帮阿红擦着身子。
一通忙活完之后,她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阿红再睁眼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上凉凉的。
就像是被人用水擦了一遍一样。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拖着重伤的身子,把孩子们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