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明的脑子就是那种被霸道总裁文给侵蚀已久的脑子。
他有能力,但是在感情方面他喜欢那种占据主导的感觉。
以前月溪还全方面依靠他的时候,他就很享受那种被依靠的感觉,现在不依靠他了,别人有能力了,他又享受征服人家的感觉。
总之,他很像那种古早霸道总裁文的男主。
天道脑子没清醒前也确实是那样的。
那个现代封建主义社会确实是那种古早霸道总裁类的小说,男主天下第一女主依附于男主生活。
就算是虐也是虐女主不会虐男主,各种给女主设置阻碍。
就像之前天道过来定制反派定制的是一个女反派。
他那个时候潜意识就是歪的。
不过还好,他清醒的比较早。
只不过他清醒了,他那个世界却没有清醒。
天道又开始天天的联系起了陈冰。
陈冰让人把月溪身边给围得水泄不通,不允许她自己一个人出门,不管怎么样都要带保镖。
就算是回家都不能单独出去。
顾昭明那个伪君子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等着呢。
月溪也非常听话,因为她知道陈冰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虽然时时刻刻被盯着,但是她的安全感确实是上来了。
这一场顾昭明和陈冰的斗法开展的如火如荼。
月家也都站在了顾家那一边。
月溪只当自己是一个孤家寡人,没有什么亲人家人,她全心全意的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面。
顾昭明这段时间愣是没有找到机会开展自己的计划。
“该死的陈冰,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顾昭明是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陈冰要这么帮助月溪,她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吧,可为什么她们的关系能好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想过当初要是他把陈冰收入麾下那是不是不会有这么多麻烦发生了。
陈冰刚开始是和他认识的,按道理来说,他占据更多优势,可是现在别说是优势了,那个女人简直把他当仇人在对抗。
月溪都能被她给教成这样,要是那个女人在他手底下工作,他都不敢想象他这边的实力会提升多少。
月淞如今被月溪步步紧逼,他的缺点也越来越多,之前别人还能给他打个补丁,现在补丁都打不上了。
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变成了废物大少爷。
以前的废物大小姐,现在变成了众人心目中最合心意的继承人。
至于月父月母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现在的想法不重要,就算是他们拥有再多的股份又怎么样。
他们拥有再多的股份公司也不是他们的一言堂,还有这么多叔叔伯伯在呢。
大家肯定都是希望公司变得更好,而不是希望把这个公司交到一个败家子手里。
月溪最近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所有人担心的都是月溪以后可能会嫁人,这是公司交到她手里唯一不稳定的因素。
月溪因为这件事情还特地开了一个会。
直接向大家公开说明自己就算是结婚那也得是男方入赘。
月溪在商场上面冲锋陷阵,陈冰和顾昭明在背后斗得你死我活。
顾昭明还特地约了陈冰见面。
这段时间,大家对月溪的评价他都听在了耳朵里,他想要娶月溪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他是不可能接受入赘,而且他也不需要一个这样强势的女人。
虽然他还是很喜欢月溪,但是喜欢并不代表一定要在一起,他的另一半是能够帮助他,但是又不会掩盖他光芒的那种。
他想要采取强硬手段去对付月溪,可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机会,久而久之他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打消了他的另一个念头又起来了,并且那个念头极其强烈。
看着光鲜亮丽干劲十足的陈冰,顾昭明眼中就没有了以往的厌恶,反而满是欣赏。
陈冰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格外不适,这个人被穿了吗?
天道忍不住对楚橙说道:“这个顾昭明是疯了吧,他自然用这样的眼神看陈冰,他以前不是最讨厌陈冰的吗?以前恨不得用眼神弄死陈冰。”
楚橙察觉到了顾昭明的心思,看来这个男主已经崩坏的不能再崩坏了。
“好好的看看吧,等会你可能又要被气死了。”
天道有点没听懂。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楚橙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顾昭明:“陈小姐,以前我们有很多误会,但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解除这些误会。”
陈冰:???他们以前有很多误会吗?那好像不是误会吧!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里绕弯子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不忙她忙得很。
顾昭明被她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也不生气,反而表现得更温和更有礼貌。
“陈冰小姐,你跟在月溪身边又出人又出力,也得不到太多东西,她也是刚刚起步,肯定也给不了你太多东西,不如你跟我怎么样?”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现在顾家已经全部掌握在我手里,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
陈冰听完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这个男主他是抽风了吧!
她是恶毒女配诶,他居然对恶毒女配说出这样的话!
天道一口水喷出来:“噗!他有病吧!”
女主拿捏不了了,他居然把心思放到恶毒女配身上,这人就是不想空手啊。
楚橙:“他没有病,只不过他这个人比较现实。”
顾昭明确实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想要一个能给他帮助但是又不想掩盖他光芒的女人,可这样的女人不好找。
以前的月溪算一个,现在的陈冰也算一个。
陈冰虽然有能力,但是她没有家世没有底气,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她。
“陈冰小姐,我觉得你还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给别人打工也不是个头啊,月溪能不能把月家拿到手还不一定呢,她父母都不站在她那一边,她现在就算是有能力,但天时地利人和她也都没有全占据。”
“她以前什么都不会,现在她的一切都是你教的,你又要帮她又要教她,难道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