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皇帝只能靠吹牛来满足自己空虚的心理,也是够窝囊的。
天道都觉得自己这个男主有点上不了台面了,别人稍微搞点小计谋,他就被骗了。
人家姚伊然天天在前朝笼络朝臣,他天天在后宫和苑晚晚吹牛。
别人表面上安静听话了一点,他就以为自己很了不得,把那些人都给压制住了。
楚橙都忍不住说道:“我觉得你这个男主不止精神有问题,他的智商好像也有问题。”
或许就是因为智商有问题,这才导致了精神问题格外突出。
难怪都当上皇帝了,还能被人家逼到这种程度,这种人当皇帝就是个傻子。
就算不是姚伊然,他也会被其他人给斗下去,只是迟早的问题。
天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几天时间他天天守在这个店铺里,他也有想过自己去帮一帮容桢。
可是之前他就已经透露过好几次关键信息了,可容桢根本就不接招。
他谁都不相信,只格外相信他自己。
饭递到他嘴边他都不知道吃,反而还疑神疑鬼,还觉得这个饭是有毒的,甚至还会主动推给姚伊然。
这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所以天道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有时间天天守在这个反派专卖店。
他以前还觉得可能是他的男主比较警惕,警惕点也没错,当上皇帝了,本来就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己。
可现在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他的男主可能就是脑子有问题,脑子和精神都有问题。
少鑫昨天回去了,不然他说出来的话可能会比楚橙的更毒。
天道一脸萎靡的坐在旁边,看上去非常可怜。
只是这里没有人会可怜他,楚橙不止觉得他选的那个男主脑子有问题,还觉得他的脑子也有问题,不然也选不出这样的男女主。
一对男女主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脑子。
姚伊然的心机谋略其实不算是多厉害,楚橙这里还有很多更厉害的反派呢。
当初把她投放到这个世界,其实她心中也有担忧。
觉得她可能会应付不过来,因为宫斗听起来就很可怕,她一个现代的灵魂可能会不适应这里的生活。
可是事实证明,你不够强没关系,只要你的对手够弱就行。
姚伊然都被这男女主给衬托成了王者了。
姚伊然自己都有点觉得事情的进展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
她面对前朝那些朝臣反而还更加头疼,容桢这边还不费心。
至于前朝那些朝臣,一个个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成了精。
姚伊然跟他们打交道,那是每一句话都要琢磨个十遍八遍,生怕那些老家伙在话里面给她挖坑。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打发了过来问如嫔肚子里孩子的人后,姚伊然更加加紧了手上的计划。
那些人是真的比她还要着急,恨不得现在就把容桢给拉下来把那个孩子扶上皇位。
可笑的是那些人还真的以为她只打算做太后,不过这个误会就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吧。
后面的结果肯定会震惊他们,她也很期待看到那些人那时的表情。
姚伊然和容桢的斗争胜负越来越明显,后宫的妃子都已经躺平了。
就连苑晚晚都发现了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所预料的有点不太一样,也和容桢吹的牛有点不太一样。
一天晚上,容桢没有来找她,姚伊然反而让人来找她了。
苑晚晚是不想来的,但是她又害怕,只能胆战心惊地跟着太监宫女过来了。
“参见皇后娘娘,请问皇后娘娘找臣妾有什么事情吗?”
不管她在背后怎么骂姚伊然,苑晚晚每次真正面对姚伊然都心颤腿软。
姚伊然好心地让人给她搬了一把椅子,让她坐着说话。
“贤妃,最近前朝后宫对你的声音有点大呀,朝堂和民间都说你是妖妃,你觉得你是吗?”
苑晚晚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绞着双手咬着嘴唇,小声地说道:“臣妾不知。”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现在她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说知道。
姚伊然:“不知道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都不知道,皇上都被你杀了好几个大臣了,那可都是国家的中流砥柱。”
姚伊然每一句话都让苑晚晚冒冷汗。
苑晚晚压根就不敢反驳,她对其他妃子都有一种优越感,但是面对姚伊然她只觉得自己心虚。
姚伊然看她这快要吓破胆的样子,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和她说两句话就感觉她快要晕过去了,就这么一点大的胆子,居然敢和容桢谈恋爱。
可能这就是女主光环吧,女主光环让她不害怕容桢。
姚伊然又问出了一个让苑晚晚很在意的问题:“你对如嫔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看的,之前我看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孩子。”
苑晚晚的表情一愣,她能怎么看待这个孩子,只能忽略啊。
姚伊然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主把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别人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说是走的与世无争的路线,但是一说到如嫔,她脸上的嫉妒和羡慕还有眼中那闪过的一丝狠毒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一丝狠毒让她很好奇这个真善美的女主居然还会有狠毒的想法,这倒是挺稀奇。
苑晚晚用力地掐着手指,憋着一口气说道:“臣妾没有什么想法,皇上有子嗣是好事。”
姚伊然看她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差点笑出了声,“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这么爱皇上,怎么可能会觉得别人有他的孩子是好事。”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如果皇上皇位稳固,你觉得你能在他心里面占据最重要的位置吗?”
“又或者说,你觉得他能够为你放弃整个后宫吗?”
姚伊然直接戳破了苑晚晚的幻想,姚伊然说的这些问题都是苑晚晚不敢认真思考的,都是苑晚晚在努力忽略的。
她很想要肯定地说容桢能为她放弃这些,但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