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看着眼前呆愣住的两个人，掩嘴轻笑。
紧接着一阵尖叫声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时候，这是真的假的？”
杜若收起手机，手指拖着下巴：“这还有假？”
林小寒扑到她身边：“姐姐，合法的那种？”
“废话。”
霍然从震惊中缓过来，蹙着眉：“最近你被盯得紧，已婚的消息如果被爆出来，对你的影响会很大。”
林小寒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向杜若，眼神里满是担忧。
杜若当然知道。
从红毯那天开始，她的名字就没有下过热搜。
从和谢允之同时出场，到她上台领奖，再到她继父入狱的事情。
每一件事，都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以她现在的情况，麻烦必不可上。
网上有很多人磕他们的cp，互动动图和细节里扒糖的分析，到处都是。
但是，也有很多毒唯粉对她恨之入骨。
私信里塞满了骂她的言论。
说她是负面缠绕的黑红十八线小艺人，一点都配不上高贵的谢允之。
更有甚者，让她去死，在她工作室门口放刀片。
是真的刀片。
杜若轻哼一声：“不用刻意去管，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找出那个爆料的始作俑者。”
霍然赞同。
能在傅氏，用傅氏集团的Ip发布消息。
必定是和傅氏脱不了干系。
“若若，你是说有可能是顾婉婉？”
杜若点点头。
张鸣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傅子岚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面前眺望。
背影看起来比平时要沉闷不少。
“傅总，网络安全部门追踪到了。”
张鸣顿了顿：
“那个爆料的帖子，Ip是行政办公室的一台电脑。”
傅子岚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鸣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那双眼睛里的复杂。
“谁的电脑？”
“行政部文员，叫李雯。”
“但发帖的时间，她正在休假，她人在外地。”
傅子岚接过平板，看向屏幕上的信息。
李雯，二十五岁，本地人，作为应届毕业生进的公司。
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很普通，扎着马尾，笑容拘谨。
“电脑被用了。”傅子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应该是。”张鸣说。
“行政办公室是开放区域，没有门禁。”
“那个时间段，监控显示有七八个人进出，但没法确定是谁用了她的电脑。”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说，“查不下去了？”
张鸣后背一紧：“不是，傅总，我们可以继续。”
“不用了。”
傅子岚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张鸣莫名有些紧张。
傅子岚抬起头，看向张鸣：“你觉得，这是外面的人能做到的吗？”
“傅总的意思是，公司内部的人？”
张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那我们要不要，继续排查一下？”
傅子岚沉默了几秒：“不用查了。”
“傅总？”
“我知道是谁。”
张鸣怔住了。
傅子岚没有解释，他闭上眼睛，手里的拳头攥紧。
顾婉婉，又是你！
——
杜若在衣柜前，手里拿着几件泳衣比划。
这套比较带感。
嗯，那件系带的也很不错。
她把两件都扔进行李箱。
系统在杜若脑子里，疯狂报警。
【滴】
【滴滴】
【嘀嘀嘀】
杜若放下手里的衣服，叹气：小统子，你在放鞭炮吗？
系统声音带着慌乱：
【宿主，检测到傅子岚情绪波动极度异常。】
杜若翻了个白眼：他哪天不异常？
系统：【宿主，这次不一样！本系统根据大数据模型分析，他现在的情绪波动幅度已经突破历史值。】
杜若挑眉：然后呢？
系统：【这种程度的异常波动，很有可能提前触发重大剧情。】
杜若：？
系统：【本系统只能在强制剧情，触发前五分钟发布。】
杜若垂下眸子，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试试看。
杜若终于装满整个行李箱。
她看了眼时间，和谢允之约定来接她还差半个小时。
门铃响起，杜若起身开门。
“怎么不直接进来……”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人，是傅子岚。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松着，头发也有些乱。
杜若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说话。
傅子岚盯着她，踏步把门甩上。
杜若靠在门上，斜昵着他：“傅总，这么晚了大驾光临，有事？”
傅子岚声音沙哑：“杜若，我有话问你。”
“那傅总长话短说。”她整理了下头发，催促，“毕竟，被我新金主知道了，不好。”
傅子岚的眸子瞬间变冷，大声后吼着：“别他妈给我提谢允之。”
傅子岚喘着粗气，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门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杜若，你看着我。”
杜若没动。
“我让你看着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杜若，平静得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
傅子岚的心，被她的眼神刺痛：“当初，你为什么接受我的包养？”
“傅总这是什么糊涂话，”杜若轻笑出声。
“我图钱，你图色。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她伸手理了理傅子岚的衣襟：“怎么，傅总不会在一拍两散的时候，来和我谈感情吧？”
傅子岚一滞。
她撒谎！
如果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那刻了彼此名字的项链算什么？
那口口声声质问他，是否爱她算什么？
他捏住杜若下巴的手更加用力。
杜若吃痛的瞬间，傅子岚低头吻住。
吻来的又急又凶。
杜若无意识伸出的双手。
想要圈住傅子岚的脖子，想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傅子岚看到了，他眼里迸发出亮光。
“若若”傅子岚呢喃。
杜若瞳孔缩了一下，她在心里咒骂。
不愧是原书的男女主。
这具身体，对他的依赖程度太高了。
差点坏了道心。
她猛地收回手，使劲推开他。
“傅子岚！”杜若大声呵斥，“我们以及结束了。”
他眼睛里刚燃起来的亮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傅子岚捧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祈求：
“若若，你告诉我。”
“你到我身边，不是误以为王大海，是我施以援手。”
“后面对我产生感情，也不是因为这个。”
傅子岚一动不动注视着她。
他在等。
只要杜若说是，他就信。
以后，他一定会一心一意对她。
顾婉婉一点点都不重要！
杜若看向他，嘴角一点点勾起。
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