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满脸问号，“这就收徒了？发展会不会太快了。”
云祈又道：“既然跟了我，那你这一身修为就得废了重新开始，魔修不是你该走的道。”
何小蝶问：“还请师父赐教，我该如何做？”
“为师将废了你的修为，你可有异议？”
何小蝶回：“徒儿请师父动手。”
云祈将手放在何小蝶的头上，“不要排斥。”
她点头。
云祈将灵气灌输进何小蝶身体，将她脉络中的魔气全部驱逐，也把她丹田里的魔气全部消除。
何小蝶原本以魔气支撑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
她身体单薄，没多大力气，是魔气练就的修为让她能够报仇。
如今这股力量，从她体内抽离，说实话，她有些不舍。
从今日开始，她又得变回以前那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不要留恋，否则你的魔气驱逐不干净。”
何小蝶点头，将心中那一丝不舍彻底抛开。
不多时，云祈便将何小蝶身体里的所有魔气消除。
何小蝶也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汴州的事情解决得比预想中快。
云祈也不耽误时间，解决了汴州的事情，出发前往最后一个需要她出手的地方。
梁州。
何小蝶跟在队伍后面，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偶尔抬头看看路边的景色，又低下头去。
她是个不多话的人，一天说三句都算多。
整个闷葫芦。
路途多一个人，苏渺渺还有些不适应，何况对方还是云祈的徒弟。
收一个曾经是魔修的人做徒弟，苏渺渺怀疑，云祈是真心的吗？
会不会是先框她，等她放松警惕后再杀了她。
多思无益。
也不是苏渺渺收徒弟，她没道理插嘴。
别看苏渺渺比何小蝶小，何小蝶却是要喊苏渺渺师叔的。
苏渺渺策马走在云祈身边，铜钱转得飞快，还是梁州的事更让人揪心。
“师姐，梁州那个魔修……”
云祈没有回头，“我知道，到地方再说。”
“小蝶。”
何小蝶打马上前。
“我乃白云观观主，我们观主修山医命相卜，你身为我的二徒弟，可想主修哪一脉？”
云祈的大徒弟还没有影，却是先把二徒弟给收了。
除了白云观的下一任观主，其他徒弟是学不会全五脉的。
苏渺渺虽说是五脉都学，却只有一脉精通。
不然也不会老是头疼云祈的考教。
何小蝶没想好，更是不理解山医命相卜具体是何本事，于是她问道：“师父，何为山医命相卜？”
云祈不疾不徐回答道：“所谓山医命相卜，合称“玄学五术”，是我道的五种核心方术体系。其中，“山”是通过食饵、丹法、拳法、玄典等在山中修炼，以求身心超脱、长生久视的仙道之术。“医”包括方剂、针灸、推拿等，旨在调治内疾、祛病延年。“命”是以人出生的时空为依凭，通过八字、紫微斗数等推算一生运势与吉凶休咎。“相”分观天、观地、观人三法，即堪舆（风水）、相面、相手，通过观察形理以断吉凶。“卜”则借助龟甲、蓍草、奇门遁甲等工具，在决疑之际推演事态发展。五术我都会教给你，不过以你的资质，只能有一脉精通，你将想精通的一脉告知于我，我会着重教给你，你想入哪一脉？”
何小蝶还没想好，“可否容我考虑一二。”
“可，抵达梁州之前告知与我即可。”
何小蝶拱手，“多谢师父。徒儿还有一问。”
云祈道：“何事？”
“不知师父的大徒弟在何处？ta所学为何？”
云祈面无表情，这个问题，着实不好回答。
“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你的位置是我的二徒弟。不管日后我收的大徒弟是谁，ta所学内容与你也是一致的。你究竟想学哪一脉，并不需要同别人比较。”
何小蝶心中升起一丝喜悦来。
虽说是二徒弟，她却是云祈收的第一个徒弟。
虽然有些遗憾她做不成大徒弟，但她总算有了一个归处，跟着云祈赶路以来，反而很是安心。
何小蝶去到一边思索。
她是汴州城东何家的女儿，家里很是贫困，偏偏她又生的好看，一次上街买菜，被城西周地主瞧上，于是上门来说亲。
可她未满十六岁，那个周地主整整大了她六十岁，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为了逼迫何家父母同意何小蝶进周家府为小妾。
周家指使李家跟王家设下计谋，让何老爹欠了一大笔债，把两老逼死后，又逼得何小蝶不得不进入周府还债。
直到一年后，何小蝶才把真相摸清楚，气急攻心的何小蝶在魔气的浸染下，走上魔修之路。
而她成为魔修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杀死。
连同李家跟王家的主使人。
她在周家的日子可不好过，不过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想再重新回想。
她现在考虑的该是，应该学山医命相卜的哪一脉。
苏渺渺则是惊讶云祈竟然是真心教导何小蝶。
“师姐，你这就开始教导……你的徒弟了啊？”
云祈点头，“把她教出来，后面收的徒弟就让她去教。”
苏渺渺切一声，“师姐这是学师父，也想当个甩手掌柜？”
“这些东西凭的都是天资，有人教即可，会的人自然能学会。”
苏渺渺不解了，“既然都是看天资，那你还问何小蝶想学哪一脉干嘛？直接按照她的天分，让她学习她有天资的一脉不就行了？”
云祈道：“有天资是一回事，想要学又是另一回事。若操作得当，有天资的一脉能够精通，想学的一脉也能熟练，是好事。”
苏渺渺根本不打算收徒，除了观主必须要收五个徒弟，其余几脉的人收不收徒都无所谓。
当然，收了也能领回白云观去教导。
不过却是不能长久待在白云观里。
“师姐啊，梁州的魔修才是要紧事，徒弟后面有时间再教吧。再说，你不是把白云观封了吗？藏书阁里的书都没看，哪里能把这些东西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