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小年比较懂月月,那就劳累你去整理,有什么需要你再告诉我。”
林母当即的应下,甚至觉得这孩子细心。
“好的。”方述年微笑点了点头,退出房间。
“我也要去帮……”祁盛后悔莫及,也想追出去。
林清风握着人的胳膊,将手里的棉和被套塞进祁盛的手里。
“大少爷,麻烦你自己套好你们晚上要盖的被子。”
祁盛:“。”
宋见月待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红色的木柜子,门口摆放着油缸,连带房间里都是淡淡的花生油香。
方述年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她走神的模样。
他顺手带上了门,几步来到床边,坐下来,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
宋见月抬了抬眸,挪开腿,方述年又靠了过来,握着她的大腿将人按在原地与自己贴着。
宋见月唇边带着笑意,“你在干嘛?”
“不是喜欢碰人大腿吗?现在给你贴个够。”
方述年阴冷的笑了声,还用膝盖轻轻撞着她的大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她的腿很细很柔软,就连握着她大腿的掌心都仿佛陷入一团棉花。
“其实我一开始想勾的是……你的腿。”
宋见月眉眼弯弯,伸手握着他的手指,指尖顺着他手背上的青筋,一下又一下的抚平着。
方述年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的纤纤玉指,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毕竟他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
他打量了眼房间:“能睡习惯吗?床会不会太硬。”
“可以,你呢?”宋见月轻轻应声,看着眼前这位大少爷。
他看起来更加的养尊处优。
“不习惯,祁盛睡觉打呼,林清风脚臭。”
方述年盯着她,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始编排起别人。
宋见月:“……”
“将就一晚?明天你再租别人家去?”宋见月难得真挚的给他提议。
“村里都养牲禽,租谁家都摆脱不了难闻的味。”
方述年不接受她的提议,并提出新的解决方法。
“我想跟你睡。”
宋见月搭放在他手背上的指尖停顿,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
“你能打的过林清风?”
“你让我打我就打。”方述年意有所指的笑了声。
不然哪天她想认祖归宗,这位林家大哥棒打鸳鸯,他找谁说理去。
“他人不坏,没必要,回去睡吧。”宋见月推了推他的胳膊。
“真让我走?”方述年没动,视线炙热,眼里如同狼见到猎物,紧紧盯着她红润的唇瓣。
宋见月轻笑了声,站起身来,一条腿呈九十度压在他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脸颊往上抬了抬,缓缓凑了过去,贴近他的唇。
方述年被她碰到皮带,猛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心跳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被无限放大。
宋见月低下头来,还没碰到他的唇,就听见房门忽然被人砸的哐哐响。
“彭彭!”
祁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方述年,你聊够没?整理房间你锁什么门?”
宋见月已经从他的身上起来,拉下自己无意被卷起的裤腿。
方述年黑着脸,不管不顾的想拉回宋见月,继续刚刚的事。
“小年,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是再不应声,我们就砸门救你们哈。”
林母的声音听似在为他们着想,实则是不放心他。
宋见月无奈摊手,动了动唇,小声道:“去开门。”
方述年只好作罢,冷着一张脸起身去开门。
他变脸速度极快,面上带着从容的笑,谈吐文雅。
“林阿姨,我正要出来了,刚刚在给她洗换下来的衣服,她不好意思让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累一天了你也去休息吧。”
林母看向方述年的眼神顿时发生了变化,居然还会给女朋友洗衣服,真是少见。
“好的,阿姨您也早点休息。”方述年客套道。
祁盛眯起眼睛打量着方述年,全然不信他的鬼话。
“以前怎么没见你洗过衣服,你真的会洗吗?”
“之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也不会,男人嘛有女朋友了就得多学点家务,不用这么看我。”
方述年说的条条是道,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又继续道:“你觉得除了干活外宋见月还能允许我做什么?再者,我是那种卑鄙的人吗?”
祁盛半信半疑,有了被骗的前科,他觉得方述年就是个卑鄙的人。
在他闷头往前走的时间里。
方述年回过头来,冲正要关门的人笑了笑,用唇形道:
别锁门,我等会再来。
怕宋见月看不清,他甚至说了两遍。
半夜三更。
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
方述年轻手轻脚的拿上自己的外套和鞋,往门外走去。
三个大男人睡在一个房间里,为了通风,门根本没关,这也方便了他。
否则村里这种陈年老门,想不吵醒人都难。
他很快就来到宋见月的房间前,拧动着门把。
她果然没锁。
方述年尽可能的放轻动作,在合上门,走进去时,还是吵醒了已经陷入熟睡的宋见月。
宋见月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盯着他的方向,大抵看清是熟人,她往里滚了滚,让出床边的位置,闭眼继续睡觉。
方述年见她那么贴心,唇角的笑意难掩,在床外侧躺下,隐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以及淡淡的香味。
他伸手搭放在被子上,搂着她的腰肢,没再吵她。
凌晨五点。
方述年又从她房间里回到林清风他们房里。
神不知鬼不觉。
大清早,林清风就起床煮了一锅的地瓜粥,顺手蒸了两个蛋。
等大家起床吃饭,他将蒸蛋放在宋见月的桌前,又一声不吭端着碗站在院子里吃。
林母正给菜浇完水,挑着两个空桶回来,一眼就看见站在杵在院子里的儿子,交代道:
“清风,吃完一会你带着月月他们四处逛逛,再顺便去村头听讲座。”
“我听说咱们村最近有不少人被诈骗了,村长就特地从外边请了什么知名律师来咱们宣传防诈知识,尤其是你这种愣头青,一定得好好听。”
林清风眉头一皱,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他看这位金牌律师也像诈骗的。
“别不当回事,你是不知道老翁被骗了三千块后,心里有多不好受。”
“那群人也是坏,知道来摆摊卖不动,干脆用骗的,第一天告诉大家每人交两百块就能免费得桶油,等第二天就把钱还给大家。”
“第二天还了又宣布新一轮的活动,给三千块白送电饭锅,结果第三天人家直接拿钱跑路了。”
林母直摇头,还好那天她忙着割猪草没空去凑这个热闹。
不然现在她也该哭了。
不过那个律师人真不错,居然还会主动帮她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