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像是看出她所想,“阮爱卿,这又不是坏事,是一件挺好的事,不是吗?”
阮灿灿不太能理解,这能算是好事?
果然,上位者的心思和想法,她这种小虾米是理解不了的。
“皇上,我觉得我还是不跟宁世子有多的来往更好。”
承德帝道,“阮爱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因为是荣轩在追求你。”
“至于最后你要不要答应他,那是由你来决定的。”
他看得出,阮爱卿不是不想收下荣轩,是因荣轩的身份地位才不愿意收下他的。
有时候,身份地位高也不是多好的事。
话说到这份上,阮灿灿不好再多说什么,“是。”
承德帝也没打算再说这件事,转而说起了瘟疫的事,“瘟疫的药已是研究出来。”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是非常有效果的。不过后续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阮灿灿有从小动物们那得知这些事。
相比起人类来,小动物们在这些事上更为敏锐,得到的消息也更快更多。
“有皇上的庇佑,百姓们自然能逢凶化吉。”
承德帝哈哈大笑起来,虚点了她几下,“阮爱卿,你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
“你这马屁,得再精进精进才行,比起那些人来要差不少。”
阮灿灿嬉皮笑脸道,“臣这是实话,才不是拍马屁。”
“皇上是明君,这是所有百姓都知道的,不是臣信口胡说的,所以老天才会庇佑洪朝。”
承德帝笑得更开心了,大手一挥,便赏赐了她不少的好东西。
“对了,过几天我要为五公主相看夫婿,阮爱卿要来看看吗?”
阮灿灿一听,便知这种事有热闹看,立马表示要来。
之前端妃……不对,是端答应和韩家要将五公主嫁进韩家的事,基本上的家族都是知道的。
现在,皇上要为五公主当众选夫婿,怕是会出不少事。
有的热闹看了。
……
阮灿灿回到盛家,便见盛琴和张婉茹在她的院落里等她。
“表姐,张大小姐。”她笑吟吟地打了招呼。
盛琴温婉一笑,“张大小姐一回来便来找你了,我陪她说说话。”
张大小姐前些天回了外祖家探亲,她的外祖不是在洪都的,是在离洪都不算远的地方。
张婉茹欣喜地拉着阮灿灿,“我本来想邀请阮大人,到我外祖家看看的。”
“我外祖家有一片果园,这个季节有不少的果子,我们表兄妹很喜欢在果园里打猎玩闹的,很是好玩。”
阮灿灿对摘果子没兴趣,只对八卦和热闹有兴趣,但她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我倒是想外出游玩,奈何总是有事找上我。”
她面露羡慕,“我挺羡慕张大小姐的,能到处走走逛逛。”
“张大小姐是不知,因着瘟疫和其他事,最近的洪都很是不太平。”
张婉茹回来便有听母亲说这些,这些对大家族的人来说,都是必须要了解的。
“这段时间辛苦阮大人了,好在事情已是解决得差不多。”
她顿了下,“等所有的事情解决,我请阮大人外出游玩。”
“洪都郊外是有几个挺好玩的地方的。”
阮灿灿同意了,她是有段时间没好好出去玩了,都是洪都发生的这些事闹的。
但相对地,她看了不少的八卦和热闹。
“对了。”张婉茹想起一件事,轻拍了下巴掌,“我外祖家有个五服内的亲戚,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阮灿灿和盛琴一听,都来了兴趣。
“什么奇怪的事?”阮灿灿问道。
张婉茹一副就知道她们会感兴趣的模样,“我外祖家的这个亲戚……算起来算是我的表妹。”
阮灿灿对各种亲戚和辈分是真头疼,国人亲戚之间的关系,能将人绕晕。
比如单是母亲这边,除了最亲的亲戚外,还有亲戚的亲戚,还有几服内的亲戚等等。
再算上辈分,那简直能搞死人。
有时候,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能喊一个十几岁的人为爷爷奶奶之类的。
盛琴倒是习以为常。
张婉茹道,“我这表妹……不男不女,也不能这样说,总之她的身体很奇怪。”
阮灿灿道,“这不算多稀奇的事吧,这种事也不是没有。”
盛琴嗯了一声,“我就听说过,少是少,却是有的。”
张婉茹道,“问题不出在这里。”
“我这表妹原本因着这样的情况,被家里人所厌恶和不待见,但某一天……真是某一天,她说自己拥有了预知能力。”
阮灿灿哇哦一声。
她接过丫鬟递来的瓜子,慢慢地嗑着,“然后呢?”
盛琴也抓了一把果脯,边吃边听。
张婉茹道,“一开始,我表妹家是不相信的,认为她是在用这种事来吸引注意力,想要过上安稳的日子。”
“直到,我表妹的一次预言中了,引起了她家的几个人注意,但大多数的人没当回事。”
“后面,她又预言中了几次,才让家里人重视,将她当成神明般对待。”
阮灿灿和盛琴对看一眼。
盛琴道,“这就更奇怪了。”
“若真有这样的人才,洪都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洪都谁都没听说这样的事。”
阮灿灿想了想,“是没听说过。”
连小动物们都没跟她说过这件事,那就说明这件事很有问题。
张婉茹道,“还有一点奇怪的,除了我表妹家的一部分人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她这个本事的。”
“我听我外祖母说,我表妹这本事不宜被更多人知道,否则会让她失去这个本事。”
“但是,我外祖母说,我表妹预测的事,每一次都是准的。”
阮灿灿和盛琴是越听越不相信。
连拥有特殊本事的阮灿灿,在听完都发觉了其中的诡异和问题。
“若你表妹真有这样的本事,她的家族早就上禀皇上了,还会大张旗鼓地宣传的,不会这样藏着掖着。”
盛琴赞同,一脸的怀疑,“怎么听都有问题。”
“而且,若真是如此,那瘟疫的事为什么没有预测到?这其中的问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