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叶都一一回答了。
阮灿灿对他是越发的满意,现在看着是一个很不错的面首。
但是否是装出来的,要再看看。
“小姐。”海叶犹豫了下,才道,“不知我们要何时才能伺候小姐?”
阮灿灿啊了一声,这才想起这个问题,这几个面首是要伺候她的。
不是字面意义的伺候,是包括了床上伺候的那种。
“不急,这几日我还有事。”
停顿一下,她又道,“最重要的是,你们的考核没结束,等结束了再说这些。”
海叶的心提了起来,面上的神情未变,“奴都听小姐的。”
比起在南风馆的日子,在这里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太安逸。
便是将来无法当小姐的面首,当一个伺候小姐的奴仆,也比在南风馆要好。
阮灿灿道,“你们有需要便跟管家说,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管家都会同意的。”
海叶唇角的笑意蔓延,“是。”
又待了一会儿,他才离开院落,回自己的院落。
只是,刚回到院落,便看到了其他两个面首。
“哟,你这是去讨好了小姐?”长相娃娃脸的男子安心阴阳怪气道。
“就数你最积极,天不亮便去做甜汤,然后巴巴地端过去给小姐。”
长相偏阴柔却有男子气概的从容,坐在那抚摸着自己的古筝,暂时没有说话。
海叶一改在阮灿灿面前的温顺,面色冷淡,“你要说的便是这些?”
安心轻呵一声,“海叶,你不要以为你用这些手段,小姐便会第一个召你伺候。”
“据我所知,喜欢小姐的公子哥一大堆,小姐买下咱们可能是为了乐子。”
虽然他们三个都是面首,但相互之间是有竞争的。
小姐第一个召谁伺候,又会喜欢谁,都是要竞争的。
若是能得到小姐的喜欢,那他们在府里的地位会更牢固,也不会被送走。
从容依旧没说话,可他抚摸古筝的动作缓慢了两分。
海叶走到石凳那坐下,用手指轻敲着桌面,“安心,你用不着说这样的话。”
“咱们三个都是小姐的面首,都是想在这里过安稳的日子,所以才会想要讨好小姐。”
“现在你这样做,若是被小姐得知了,小姐会不高兴的。”
安心要再怼他两句。
“安心好了。”从容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清冷,却格外好听,“海叶这话没错,咱们不是竞争的关系。”
“咱们都是小时候被卖到南风馆的,南风馆培养我们到这么大,是想将我们卖个好价钱。”
“如今我们被小姐买下,能有安稳的日子已是极好,难不成你要闹,闹到小姐生气,将我们厌弃,将我们卖了?”
他很清楚地知道一点,留在这里才是最安生最好的。
便是不伺候小姐,当个奴仆也比在南风馆要好。
从小生活在南风馆的他,看多了馆里的人如何荣耀如何衰败又如何死的。
那时候他便清楚的明白一点,不能一辈子留在南风馆,得在他还有利用价值前寻找到一个好的出处。
否则终有一天,他会如其他人那样死的,死后被随意地丢到乱葬岗里,任由野兽啃食。
安心再是心里不爽海叶的所作所为,闻言也没有再说不好听的话。
“但是海叶不能私下再这样做。”
从容却是道,“海叶这样做,没有任何不好的,也没有做不对的事。”
“若你想要这样做,也是可以的。”
安心撇嘴,“你又不是不知,我擅长的舞剑和床上那一套,不擅长做汤的。”
在南风馆的每一个人,擅长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这是老鸨为了防止同一种手艺擅长的人太多,出现一些麻烦和问题。
从容的手一顿,开始弹琴,“那你便用你擅长的哄小姐。”
“我瞧着小姐那性子,应该是喜欢看舞剑的,至于旁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做。”
他的直觉告诉他,小姐买他们回来,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欣赏和好玩,并不是真要睡他们。
毕竟,围绕在小姐身边的优秀出众男子太多了。
安心抿了抿唇,打消了勾引的念头,从容是个很聪明的人,听他的没错。
如若他不听,真跑去勾引小姐,只怕会被赶出去的。
……
阮灿灿和盛琴跟着张婉茹前往她的外祖家。
马车咕噜噜地往前走着。
阮灿灿稍稍掀开马车帘子,望着人来人往的街上。
自从有了治好瘟疫的药,洪都便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繁荣,百姓们也不再担心会得瘟疫。
因为,能治好。
“表妹,你在看什么?”盛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
阮灿灿笑了笑,“我随意看看。”
“表姐,如今的洪都又恢复往常的样子了。”
盛琴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等我们回来,便在洪都好好转转,看看你想买什么便买。”
出门前,娘给了她一个信物,说是让她到银号取银子这些的。
阮灿灿重重地嗯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三人来到张婉茹的外祖家,已是临近傍晚时分了,这还是他们赶路才这么快。
蓝家早就得到了消息,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欢迎欢迎。”蓝大夫人带着丫鬟婆子来迎接。
她向阮灿灿福了一礼,脸上带着和善有礼的笑意,“见过阮大人。”
“盛大小姐安好。”
她又亲亲热热地拉着张婉茹的手,“你外祖父外祖母听说你又来,别提多开心了。”
“这次,你可得多住几日,好好陪陪两位老人。”
张婉茹挽着她的手臂,笑眯眯地说道,“大舅母放心,这次我定会多住几日的。”
盛琴回了一礼。
阮灿灿点了下头,竖起耳朵听周围有没有小动物。
【阮灿灿,我们在的,我们得到消息便来了。】
【我们将整个蓝家都查了个底朝天,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阮灿灿安心了下来,准备晚点儿问问小动物们关于蓝家和预言者的事。
鼠鼠那边,还没查清楚预言者的事,但查到张大小姐的表妹住的院落是被严密看守起来的。
那院落里别说得旁人能进去,连一条蚯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