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婳心中闪过一个猜测,莫非碎片集结的越多碎片间的感应能力就越强?若是如此,那这道光指引的位置应该就是余下一碎片的所在之处。
夜晚人少,刚好适合行动,等白天的话就过于引人注目了。
随后她便提剑跳窗离开了房间,在屋顶上飞跃,直奔那白光所指引的地方。
城后的矿山此时正一片寂静,白天挖矿的工人都已回去休息,只有那极个别年纪较大的老人太劳累,没有力气回去,也没有家人前来捞人,索性就在矿场旁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的床睡了起来。
唐婳小心翼翼地在矿场上行走着,边走边感应着手里玄明镜碎片的动静。
砰!
突然,距离前方不远的矿洞里面发生了一场爆炸,瞬间火花四溅、尘土飞扬,洞口也被炸毁,山体也隐隐有了要开裂的迹象。
随后就见三名黑衣人从洞口旁飞快掠过,唐婳见状连忙收起碎片躲在了矿石后面。
等到那几人彻底走后她才出来,来到那塌陷的矿洞前。
她刚想要施法将挡在身前的矿石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因为夜色较黑,他们手里还提着灯盏。
这时的唐婳是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与他们解释了。
杨辛伦带着人来到这后发现居然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在矿洞前,虽然有些诧异,但如今证据确凿,他可不会让她逃掉。
“来人,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侍卫顿时一拥而上,将唐婳团团围住。
唐婳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破的慌张与胆怯,反而是淡定地扫视一眼他们,而后看向怒瞪着自己的杨辛伦。
“杨公子,我并非炸毁矿洞的贼人,你若是想抓贼人怕是得往东边去,他们三人刚刚离开,就是不知你还能不能追的上。”
杨辛伦冷哼一声,“别想狡辩,说,是不是白奕辰那家伙派你来的?炸毁矿洞不成,还想要用美人计来迷惑我不成?”
唐婳刚要开口解释,那杨辛伦却挥了挥手,让这些侍卫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强行押着她走。
“带回去,给我好好审问。”
唐婳虽然可以挣脱,甚至一击就能这些人击溃,但她不能这么做,若是这样她怕是永远也甩不掉这个锅了,而且刚才她走进那矿洞时发现玄明镜碎片有反应,说明有一枚碎片就在里面。
所以她也只能跟着杨家的人回去,静观其变。
杨家柴房
唐婳被绑着双手关在里面,原本以为会被严刑拷打,没想到他们把她推进去后就走了,并锁上了门。
虽然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但她总觉得杨辛伦的脸好像在哪见过,看着非常熟悉。
轰隆!
窗外一道雷电闪过,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落雨声,她脑中忽然闪过一抹白光,之前的记忆如同被翻开的书一样逐渐映入眼帘。
“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杨晨那小子的大哥吗!”
这弟子太多了,她都快记不住这些人的来历了,既然是杨晨的大哥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随后她施法挣开束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外面看守的人道:“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去找一下你们的家主,就说千灵宗唐婳求见。”
门口的侍卫不为所动,仿佛没听见一样。
唐婳见他们不听,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只能用暴力了。
“二位麻烦让一让,否则伤到了我可一概不赔。”
门口的侍卫听到她的话满脸疑惑,不等他们想明白,下一身后的门就突然被一股力量撕破,连带着他们也一起被掀飞。
唐婳看着倒地不起的二人,略显抱歉地朝他们点了下头,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
但很快杨家的侍卫便又将她围在一起,杨家家主杨霆和杨辛伦也在此时走了出来。
见状,唐婳也出示了证明自己身份的千灵宗令牌。
“千灵宗,唐婳,奉命前来调查一些事情,杨家主,你这次是真抓错人了。”
杨霆和杨辛伦在听到千灵宗三字时,心中顿时一惊,再看到那如假包换的令牌后,更是激动到不行,杨霆急忙挥手让他们将拔刀的手放下,往后退退。
杨辛伦也感到非常抱歉地弯腰朝唐婳鞠了下躬,“抱歉前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错把您当成贼人抓来了,还请前辈惩罚。”
唐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没事,知道你也是抓贼心切,我没什么好计较的,更何况我今日来也是有事情要做,就别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了。”
“是是,那就多谢前辈宽宏大量了。”杨霆悻悻一笑,还不忘给一旁的杨辛伦一个眼神,示意他给这位前辈带路赔罪。
杨辛伦也反应了过来,毕恭毕敬地朝唐婳拱了拱手,而后便挥手示意让她先走。
唐婳见他们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总感觉怪怪的不是很舒服,便掩面轻咳一声,提醒道:“二位不必如此,我也只是杨晨的师姐而已,不需要也别对待,你们随意就好。”
杨辛伦表面点头答应,但那恭敬“请”的手依旧没有放下来。
唐婳虽然无奈,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他们的指引走。
唐婳一路被请到了大堂,看着摆放好的桌椅她并没有入座,而是转身看向战战兢兢的杨霆和杨辛伦。
“杨家主,我想问下你们和这白奕辰的近况,这矿山是白家要收购的,还是白奕辰要买的?”
杨霆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憔悴、愁容。
“是白家,也不知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非说我们从这矿山中挖出了有极品雷属性的灵石,想要出高阶收购。”
“但这矿山是我们家的,里面有没有这灵石我最清楚了,他们就是想找借口垄断这灵矿,让我们都成为为他们开采的工人。”
说到后面杨霆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就是,这白家的人都个个佯装善人,白奕辰也是人面兽心,今日这矿洞肯定也是他们派人干的,目的就是为了催我们交矿。”
杨辛伦也是又气又恨的,想起白奕辰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他都恶心的慌。
唐婳听他们话中的意思,似是早对白家行事不满,并且恨意颇深,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