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亲人在远方做危险的事情,到底安不安全这件事,千万不能细想,沈云想着想着,被脑海的想法吓一跳,立即去跟吴盼娣聊起新话题,避免她也多想:“盼娣,我拜托朋友帮我搞了一个透明冰箱,等夏玲姐来上班了,你跟我去市里火车站把冰箱运回来。”
“透明冰箱?”
“好比我们放冰淇淋的冰柜,就是厚厚的大盖子,普通冰箱也是很厚的门,但透明冰箱就不同,是透明玻璃门,客人就能很轻松看到我们摆放什么饮料。”
沈云为了买这款冰箱,花费了足足五千块。
现在电器真的……
比后世还要昂贵!
吴盼娣点点头应下来:“可以呀。”
“那就那么定下了。”
沈云等到冯夏玲一来,就开着面包车带着吴盼娣去市里火车站。
吴盼娣看着主驾驶开车的沈云,眼底是止不住的崇拜:“嫂子,你好厉害啊。”
沈云笑道:“其实开车很简单的,你一上手就能会了,主要是开车的时候要小心。”
“这样啊,那我以后让新玥学,她就能成为一个会开车的女孩子了。”吴盼娣嘴角一点点上扬,说到女儿时,眼里是满满的爱意。
沈云点点头:“那很好啊!对了,新玥是你妹妹在帮忙带吗?”
“对,大鹏出门之后,我干脆就把我妹妹接来帮忙了,你也知道的,我们6、7、8这几个月份忙得不得了,我要是把孩子放到老家,我妹还得背着我闺女帮家里干活,那样两个小孩子都遭罪,所以我就接过来了,现在我妹在出租屋也不无聊,因为大鹏特意买了黑白电视机,二手的,就三百块钱。”
“你们这安排挺好的。”
两人闲聊着到火车站,就去找到冰箱,一起扛着冰箱放到面包车里面。
别说,挺重的。
等玻璃冰箱放到收银台旁边时,沈云立即去搬饮料装进去,又在饮料前贴上价格标签。
“嚯,透明冰箱!”宇文锋来超市溜达看到透明冰箱就琢磨着买什么饮料,“现在冰不冰?”
“不冰,等一阵吧。”
“行,你这冰箱多少钱?”
“四千五。”
“太贵了,你也是真舍得!”宇文锋佩服道。
“冰箱能用挺久的,其实算下来很划算。”
“对你来说应该是划算的。”宇文锋道。
云汇超市人流量巨大,现在天气又热,如果是隐藏式冰箱,大家看到可能都没什么想法,但透明冰箱冰饮料,看到就让人有想买的欲望。
沈云笑起来:“估计是的。”
她也是仔细算了算,感觉买透明冰箱很划算才拿下的。
有了透明冰箱后,客人们都要在冰箱面前驻足一小会儿。
沈云一遍遍提醒:“现在饮料还不够冰,最起码得等晚上,你们要是想要的话可以明天过来买。”
但也有人迫不及待,打开冰箱门感觉有冰感之后,就拿饮料去买单了。
那么做的人不少,冰箱送到店里后,短短三个小时内,沈云的饮料就卖了惊人的两百多块钱,等于很多饮品都直接换了一轮了。
庄磊回到店里后,更是大喇喇地说:“这冰箱挺好的,我要给我的工人们冻两箱可乐。”
“你的可乐你去仓库,放到仓库的冰柜冻着吧,放到冰箱太霸占空间了。”
“哦,那我待会去。”庄磊说着就在冰箱面前挑选饮料。
庄野赶紧跑过来指了指椰汁。
庄磊问沈云:“他可以喝吗?”
沈云点点头:“喝一瓶吧。”
于是庄磊干脆地拿了一瓶椰汁,拉开拉环,又拿了一根吸管,直接递到庄野手里,“慢慢喝,知道不?”
庄野抱着椰汁的小铁罐,笑得眉眼弯弯。
庄磊特意早下班,五点半就回来了,为的就是去和老台吃饭,“我们其他东西也不管了,带点喝的过去怎么样?”
“可以,拿吧。”
“拿什么?”
庄磊看着冰箱里的饮料,基本上都是1——3块,拿个二十来瓶,也大几十块钱了。
沈云道:“十瓶可乐,十瓶椰汁吧。”
庄磊立即找了个箱子装箱,又忍不住道:“买东西不用给钱的感觉真好。”
自家有个超市真的很爽,每次拿东西都有种白捡的感觉。
沈云:“有时候我自己也那么觉得,所以给东西的时候很大方,就是算账的时候肉疼。”
尤其是吃喝的东西最容易送,但吃的和喝的,是走量,利润其实不高的。
假设卖一块钱,进货价都要六毛左右了。
所以前几天搞晚间活动,看着一晚上赚得满满当当,实际上细细算下来,就赚了几百块钱,就是吆喝声大,让更多人知道了云汇超市晚上开张而已。
沈云看庄磊把饮料装好了,去喊夏玲姐来帮忙。
她也是预估老台有可能在拍摄照片的这天请客,特意把夏玲姐安排到晚班。
这个决定果然是明智的,不然她就没法去聚餐了!
沈云叮嘱道:“看着冰箱有空位,就自己或者喊人补货。”
“行,我会好好盯着的。”
“嗯,那我先走了。”沈云把婴儿车搬出去,直接推着庄野去餐馆吃饭。
走了没一会儿,沈冬晖匆匆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
沈云问:“带了什么?”
“三罐我们当地产的茶叶,我跟爸妈要的六十块钱。”沈冬晖觉得自己尽力了。
“不错了,你跟老台听合得来啊?”
“对,他时不时会去我店里坐坐,一来二去就越来越熟了。”沈冬晖抿抿唇,眼圈刹时红了,“他说他要去首都了,怎么去那么远呐,那以后还怎么见面。”
沈云见他真要哭了,忙说:“现在去外地越来越方便了,总是能够见面的。”
“但我穷啊……”
沈冬晖说到伤心处。
眼泪抑制不住的落下。
庄磊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回来看我们不就行了,没事,或者让他多赚钱,请我们去首都玩。”
“这样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别难受,你怎么动不动哭?”
“我是性情中人。”
沈冬晖抹着眼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