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芜几人出山选了个空旷的地方,宁淮从乾坤袋里掏出给程芜炼的飞行法器。
他还是头一次炼这样的法器,之前沟通的时候他甚至时常怀疑自己智商有问题,以至于不太能理解程芜的表达。
直到程芜炼了一个模型出来,他懂了。
这法器一放出来,跟来看热闹的黎巡和黎逾都惊了。
“这、这是什么?”
整体像是两个扣在一起的浅盘,银灰色的外表有种和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机械质感。
从前到后,从上到下,看不到一条缝隙。
一落地占据了约一丈方圆的位置,比人还高一些。
虽然还没试,但程芜对这外形已经非常满意了。
她宣布道。
“它叫UFo!”
黎逾:“什么、什么鸥?”
“UFo,也就是,宇宙飞船!”
黎逾似懂非懂。
豫州飞船?这是豫州的文化吗?
她好像没有听说过,果然还是读书读少了。
而那边,程芜已经按照使用说明打开了舱门。
“鸢姐姐,黎道友宁道友,你们快上来呀!我带你们飞!”
顺着降下来的台阶进了飞船,才看见里面的布置。
和外面截然相反,里面布置得极为温馨,中间有两排连着的座位,座椅十分柔软,能坐五六个人的样子,中间有过道,靠外侧有可以放置物品的可调桌案。
里面的光是暖黄色的,透过镂空窗格,从前方和两侧往外直视无碍。
即便是杨鸢这个见过模型和设计图纸的,也觉得十分新奇。
黎舟几人也都坐好,程芜则在最前面研究使用说明——倒也没什么好研究的,主要还是输入灵力之后和寻常法器一样以意念操控,不过增加了一些机关,也可以选择手动操作。
“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喽!”
话音落,灵力灌入,随即就脱离了地面越升越高,直至透过窗子能看到缕缕闲云。
杨鸢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她还是头一次见程芜飞这么高。
而且程芜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有些兴奋。
程芜驾着飞船在附近绕了一大圈,这才停下来,兴奋得脸都红了。
“呜~宁道友,太谢谢你了!这法器我很喜欢!就是有点累。”
宁淮笑了笑。
“程道友客气,这次载的人多,累是正常的,如果只有道友一个,灵力消耗会少很多,而且程道友也可以根据情况调节法器大小。”
“那太好了!”
程芜把宇宙飞船收起来,决定以后再继续研究。
“不过,程道友,这法器材料都尽量选用的是重量轻的,相对来说防御力就会下降一些,虽然叠加了防御阵法,但还是需要多加注意。”
“我知道我知道,今天也算难得的好日子…啊,我请你们吃饭吧?”
程芜才提出来,黎舟立即应和。
“好啊!这法器师兄可炼了小半年,看我今天不狠狠宰你一顿!吃空你的荷包!”
“那可有点难喽~”
?.?.????
几人一起在宛城酒楼里吃过饭,程芜便和杨鸢一起回了院子。
时间还早,程芜找了两本书作参照,坐下来就是写。
杨鸢在她对面,则是拿了本剑谱在推演。
她所修的无情剑道讲求‘心法为核,剑式为皮’,也不在乎资质属性,所以有时候各个属性的剑法她都会拿来研究。
写了一会儿,程芜就开始脑壳疼。
然后,开始走神。
就连杨鸢停下来她都没有注意到。
“阿芜妹妹,你这写得不顺利吗?”
她面前的纸上写了半张,也划掉了半张,字迹逐渐潦草起来。
程芜回神闷闷嗯了一声。
“鸢姐姐,你说我留影石什么的都交了,这孽镜崖下功法的运行我写也就算了,地貌补充怎么也要我来写啊?这不是我这个年纪应该承担的!”
杨鸢道:“这是因为阿芜妹妹你优秀啊,孽镜崖下的情况在九州记录里一直缺失,师傅师叔她们虽然拿到了留影石,但没有亲身经历,写出来自然不比你描述得真实,而且你观察入微,又仔细审慎,所以长辈们才将此重任放心交托于你。”
程芜慢慢坐直了,把画乱的纸揉成一坨,眼神四处乱飘。
“咳,我哪有…诶呀,我突然又有想法了!我知道怎么写了!”
杨鸢抿唇轻笑。
“阿芜妹妹的字也很好看呢。”
“……”
可恶!
程芜一笔一划开始写,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
『孽镜崖,踞人界极鄙,与寂灭墟接壤。崖壁莹滑如鉴,然色若玄渊,光烛至此,尽被吞噬,不可得返。』
这是九州大陆原先对孽镜崖记录的一部分,写完这段,程芜顿了顿,继续往下写。
『…其下三丈,虚实交糅,虚者太虚,实者现世。虽灵机滞塞、神识难及,然气脉未尝断绝。…』
程芜把自己当时的感受与所思所想都一应记录下来,然后又附上自己的一些猜测,如何运转那种从没人命名的‘气’。
写到此处,程芜盘膝坐好,灵力运行几个周天,又停下继续写。
『…盖此气与天地灵气本出同源,理致暗合,流转之际,实可互化。』
写完之后程芜又画了幅气的运行图示意。
等再一抬头,外面天光已经尽数湮灭,院子里几盏石灯笼亮着,再往右侧看去,里面那间小房亮着,风吹来生涩的面味儿。
程芜收了东西过去,锅里面煮着东西,杨鸢站在边上,用一只漏勺在里面沿着锅边轻轻推,水雾蒸腾起来,看得不太真切。
“鸢姐姐,你在煮什么好吃的呀?”
“是饺子。”
她转过身来,端出已经调好的蘸水,程芜凑近嗅了一口,开心道。
“是菌菇馅儿的对不对?好香!”
“对。”
杨鸢道:“这次年节你都没有回家,本来前日伯母就要给你安排的,但那时候你还没有休息好,只好算了,今天有时间,我就想着要给你做了补上。”
“呜~鸢姐姐你怎么这么好?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坐,剩下的我来弄!”
杨鸢被她蹭得脖子有点痒,笑道:“不用,马上就要捞出来了,你去洗手……”
“我洗过手啦!”
程芜从她手里把漏勺抢出来,然后把她推出去按着坐下。
“鸢姐姐坐好吧,我去捞饺子啦!”
这些年隔段时日就吃一次饺子,杨鸢调蘸水的手艺也已经十分出众,塞进嘴里,程芜直呼美味,恨不得把舌头也一起咽下去。
吃完饺子,程芜把用过的碗碟器具都收拾妥,这才回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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