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听到的那声尖叫是真的,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那也要小心谨慎一些,把人看好,不能让他们有翻身的可能。”
“好好,那我一会儿就去干,把他们每三个人绑在一起,绝没有逃脱反抗的可能。你看弟兄们都忙活了大半天了,先吃个饭休息一下吧。”
何老大“嗯”了一声,其他人得令都开心起来。
一人说:“我去生火烧水。”
一人说:“我去选羊。”
另一人附和说:“我也去。”
其他人见状也想跟风,何老大打断他们,“这次是一百多个人,不是十几个,要更加小心一些,其他人去巡逻。”
顾倩见房门有人走来,赶紧装晕。进来的人在门口随便挑选了一下,选了个体型较大的,揪着他的后领把人拖了出去,门再次被关上。
顾倩悄悄挪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歹徒将人拖到一处空地,手中的刀高高举起,月光把它反射出一片惨白,到猛然落下,看在那人的脖颈处,鲜血四溅,被砍的那人身体轻微动了一下,歹徒又扬起一刀,再次砍了下去,那人彻底没了动静。
顾倩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在燥热的夏日夜晚中只觉周身一片寒凉,他们…在杀人!
歹徒抱怨道:“李三,你这刀多久没磨过了,这么钝。”
那个叫李三的人给他丢过去另一把刀,“用这个。”
砍人的歹徒换下刀,继续手上的动作,砍了两下说道:“这把刀快多了。”
歹徒用那把刀熟练地开始肢解,先是头,然后是手脚,最后是身体。
顾倩掌心一片冷汗,忍住呕吐,把视线挪开,观察四周,屋外一共八个人,大部分都在粥棚见过,只有两人是今晚才见到的,这应该就是他们所有人了。
门外还有一人守着,顾倩悄悄挪回去,继续开始摇人。不知道中的什么迷药,这些人怎么摇都摇不醒,她只能用更大的力气摇晃。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打开门往里面观察,大家都东倒西歪的,没有醒来的迹象。
一只老鼠从他脚下跑过,他说了一句,“原来是老鼠。”
门被关上,顾倩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躺着,想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把人弄醒。
片刻后,门再次被突然打开,顾倩吓得大气不敢出、汗毛倒竖,刚刚她幸好躺着没动。
门再次被关上,顾倩不敢再乱动,直到门外传来开饭的声音,守在门口的人也离开了。
顾倩悄悄挪到门口一看,大家都围着锅吃肉,其中一人拿着一只手在啃,满意道:“今天这个还不错,有点肉,之前的都只剩一层皮了。”
另一人拿起一坨肉啃了一口,说道:“还是人肉好吃啊,这猪肉吃起来都没以前香了。”
顾倩忍住恶心退了回来,继续想办法,摇人看起来没啥用,得改换策略,边掐边轻轻摇,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于是下了死力,手都掐酸了,人还是没有醒。
外面的人不知聊到什么,发出一阵笑声,很快,顾倩听到有脚步声走过来,她赶紧躺下装晕。
门被打开,一人举着火把,一人在人群里翻翻找找,顾倩人被翻过来,脸上的头发被大力抹开,脸上结痂的伤口被弄得生疼,那人看见她的脸之后,就将她丢开,又去看下一个人。
四个女子被选了出去,顾倩透过门缝看过去,男人们淫笑着说:“好久没了,还真是想得很。”
接下来现场一片不堪入目,几个男人对着昏迷的女人上下其手,真是一群人渣。
李三正在一女人身上飞驰,他掐着女人的腰,对旁边的何老大说:“头儿,要不留下几个女人,一路上也好解解乏。”
何老大正处于兴奋的关键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守在门口的人见他们玩得开心也忍不住加入,几人从外面空地玩到屋内床上。
屋外一个人也没有,正是逃跑的好时机,顾倩找到小宝,把他身上的绳索解开,背着他准备离开。
她回头望了望倒成一地的人,有些不忍,虽然跟这些人感情不深,但好歹处了这么久,她把小宝放在一边,她挨个把他们手脚上的绳子解开,这样看着实在太明显,她想想又把绳子绑上,只松松地系了一下,并未打结,稍微用力就可以挣开。
把所有人的绳子都松开之后,她才悄悄背着小宝逃了,她一刻也不敢停歇,整整跑了大半个时辰才慢下来,她想着穿过来后王氏对她还不错,秦芸那丫头她也喜欢,逃跑的脚步更加沉重了。
顾倩在草丛边张望,院坝中一个人也没有,屋内传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她往关人的那间茅草房溜去。
刚到房子边缘,另一件房子门开了,她浑身紧张地贴在墙上,男人出来在院坝边缘小解了一番,又回屋去。
顾倩顺着墙根继续走,推开那扇关人的门,进去后又快速合上。
她背着小宝在路上走着,越想越良心不安,她把小宝放在草丛里,把顺来的镰刀放在他身边,又拔了些干草遮住,快步往回走,想着能救一人是一人。
她找到秦芸和柳家的几人,摇了几下,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一次只能救一个人,王氏太重,背着跑不远,只能救秦芸了。
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在商城里买了一小把大蒜。
另一边,何老大浅睡了一觉,把身上一条腿拿开,身边是横七竖八躺着睡觉的人,他打开门出去小解。
看见院坝外连一个值守的人都没有,关人的小房子的门还虚掩着,他走过去,把门推开,屋内的人都还躺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把门重新关上后,也不小解了,大步走回房中,一脚踢在李三身上。
李三问道:“头儿?什么事?”
何老大又踢了他一脚,“什么事?外面守着的人一个都没有,还不给我滚出去守着。”
李三讪笑道:“这不玩过头了么。”他提起裤子说,“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