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走在前面,王氏紧跟其后。
她还没有到前厅,就听到了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姐姐,你回来了。”
姐姐?
呵呵……
沈黛月好歹也是沈丞相培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没有学会礼仪。
她懒得理会,直接越过去!
沈黛月见状,上前,扯住了沈晚的衣袖。
“沈晚,你嚣张什么,你不就是一个受宠的王妃,你摆什么臭架子,你还真的是自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沈晚缓缓侧过了身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下一秒,她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直接给沈黛月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响起!
只见沈黛月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五根明显的手指印。
“啊……沈晚,你敢打我!”
沈晚没有犹豫,再次抬起了手,又是狠狠地扇了沈黛月一个耳光。
沈黛月被打蒙了,捂着脸颊,“呜呜呜……”
一旁的王氏见状,脸色铁青。
可又不好对沈晚出手,只好说,“王妃,你这是何意?月月还小,她直呼你名字是她不对,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打她耳光吧。”
沈晚还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王嬷嬷开口说,“沈夫人,二小姐何止是不敬二小姐,她的那句皇后娘娘足够可以掌嘴十个了。”
王氏才后知后觉。
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她也不好反驳什么。
“是!是月月没有做好!她年幼,不懂事。”
沈晚嗤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反驳,“沈夫人,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沈黛月只小我几个月罢了,我都已经嫁人,她却年幼了?”
王氏结结巴巴了半天,只好说,“她被我惯坏了,你不要跟她计较。”
沈晚耸耸肩,反驳道,“沈夫人,我确实没有跟她计较,我要是计较的话,就不只是两个耳光。”
说完,她立即转身。
身后的沈黛月气得要死!
该死的沈晚!
你不就是一个眼瞎有病王爷的王妃,你还不受宠,你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等过几天,我入了宫!
到时候,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沈黛月惊呼了一声,“啊……”
“沈晚,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未来的贵妃,你也敢打我的脸。”
只要这么一想,她捂着脸,沈黛月捂着脸,剜了沈晚的背后一眼。
沈晚走上了台阶,径直走到了前厅里面,只见丞相沈崇山端坐在主位上喝茶。
刚才的那一幕,估计沈崇山已经看在眼底。
“沈晚,你不就是变成了王妃,你就回来打你你妹妹!”
沈晚先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说,“爹!你要是觉得这件事,我做的不好!那么我们大可以去问问皇后娘娘。”
沈崇山语塞,他假装喝了一口茶后,问道,“怎么没见王爷?他不来了?”
沈晚点点头,“是!王爷有事不来了。”
沈崇山在心底暗暗地冷哼,一个眼瞎王爷,他能有什么事要忙。
“哦。”
他顿了顿语气,“沈晚,你一个人回来就一个人回来,搞那么大阵仗,让人看笑话。”
沈晚站在大厅中央,看着沈崇山虚伪的脸,她也懒得去计较。
她转过身,朝门外摆摆手:“来人,念礼单。”
随行的侍卫上前,嗓门洪亮:“秦王府贺丞相府回门礼:东海明珠十箱,西域雪参五箱,苏杭云锦二十匹,赤金佛像三尊,御赐贡茶五十斤……”
念出了一样,沈崇山和王氏的脸色变一分。
等念完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沈晚看着他们那副又震惊又眼馋的德行,冷笑一声:“爹,这些是我做女儿的一点心意。不过话我也撂这儿了。今儿回来,除了送礼,千年人参该给了。”
沈崇山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叮当乱响。
他指着沈晚的鼻子吼道:“简直是胡闹!我答应把千年人参拿给你弟弟续命的,又不是让你拿走!”
沈晚嗤笑了一声,“本来我相信你们会治阿安的病,可是张几天阿安高烧不退几天,丞相府不闻不问,虎毒还不食子,爹,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今天千年人参,我必须带走!”
“阿安高烧不退,我怎么不知?”沈崇山假意不知情。
沈晚以为沈安是男孩,沈崇山会器重,看来她天真了。
毕竟沈崇山只崇王氏一人,怎么可能会喜欢阿安呢!
“呵呵……爹,你真以为摘干净吗?”沈晚冷笑了一声,“这件事,我想崇文书院的夫子们可以作证吧。”
沈崇山听闻,眼底闪过了一丝慌张。
不过他马上恢复平静,假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晚儿,不是爹不给,只是你妹妹进宫要打点,这一株千年人参已经送入宫中。”
什么!
沈晚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可是阿安的救命药!
根本很难找到!
他们说送人就送人了!
她的声音也骤然拔高了几分,“你们欺骗我嫁给了秦王,随后又把承诺给我的千年人参送到了宫中。”
呵呵……
她现在才想明白了他们不就是欺负她不会被秦王宠爱,到时候她就是孤身一人,就算不把千年人参给她,她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你们真的是好计谋!”沈晚怒极反笑,“可是,你们就不担心秦王知道后会生气吗?”
“秦王,他知道娶的人是你,我们丞相府何来欺骗一说。”
沈晚一怔。
【萧离居然早就知道了。】
【临时换了人,他居然也同意了?】
“他同意了又如何?爹,既然你死活不肯,那么我就先把丑话实在前头,到时候别怪我了,毕竟我好歹也是挂着王妃的名号,我要是出去说一说你们不信守承诺,不给我千年人参,让我替嫁,我想大家很乐意听,这要是被传到陛下的耳朵里,你自己掂量掂量!”
沈崇山听闻,脸色一沉。
“沈晚,你……你非要为难你爹我!”
沈晚冷哼了一声,“还有一点,你们为我筹备的嫁妆,实际上是什么样子,你们心底清楚,到时候我也不介意到处宣扬,反正我这个脑袋在我的头上放不了多久,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你……沈晚,你要气死你爹我!”
忽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了,“本王在外面老早听到里面的吵闹声,莫非丞相府趁着本王不在欺负本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