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手,懒洋洋道:“难怪你怀疑这五年我女人无数。”
这是他知道真相后,少有的提及以前的事。
盛清冉手主动盖在他小腹上,摸了下他若隐若现的青筋,轻咬他的下巴:“那你再忍忍吧。”
谢颂渊跪坐起来抱着她,头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随你。”
她搂着他肩膀,悬着的腿一晃一晃的。
他按着她不让她动,桃花眼凝着她,像是诱惑又像是忍耐。
勾了下唇,他说:“想要?”
盛清冉歪了下头,说道:“我在这里的定了一样东西,你回去时,帮我去一下,带回去好不好?”
“好。”谢颂渊应下,随后吻上她的唇。
唇齿纠缠间,盛清冉睁着眼睛看他半晌,才慢慢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回应他。
她去摩纳哥没让他再陪,送她上飞机之后。
谢颂渊去她说的地方拿东西,是一家奢侈品总店,等SA拿出东西时,他漫不经心的神情怔住。
是一件洁白的婚纱,拖地的大裙摆从腰间倾泻而下,缎面的光泽,像翻滚的海浪,也像流动的月华。
胸前到手臂镶嵌着珍珠和蕾丝,整体复古又大气。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
想起一开始结婚的时候,她要求不办婚礼。
前几天说要改婚前协议,他虽然答应得无所谓,但是做了各种猜测。
只是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一条。
她已经定好婚纱,让自己来拿,他能想象这婚纱穿在她身上有多美。
他带着婚纱离开,在私人飞机上,将婚纱摊开,看着发呆。
盛清冉大概忙,去了摩纳哥也没联系他。
盛行舟一直以为是盛从泽帮的忙,才让他从监狱逃到墨西哥。
只是没想到到了墨西哥也没自由,被几个雇佣军寸步不离看守着。
他一开始还摆架子,“你们这样对我,还想拿到钱吗?”
几个雇佣军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但是很配合,放松了对他的看管,甚至让他能一个人到处遛。
在他得寸进尺时,那些人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嘲讽问:“你是不是以为把你从监狱救出来是帮你?”
盛行舟终于反应过来,如果爸爸要救他,就不可能让他进监狱。
就算进了,也不会把他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让这些人看守他。
他谨慎看着这些腰间别枪的人,后退几步,打算随时逃跑:“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人摸出枪,擦着枪把手,叹气道:“真是个蠢货,被人玩得团团转,给你逃跑的机会,都不用。”
“上车,既然你想知道,就带你去见见,让你死个明白。”那人挥了挥枪。
盛行舟满头大汗,不敢跑,只好上车。
发动车子前,那个为首的人坐在副驾驶,转头对他露出和善的笑容,提醒道:“雇佣我们的人说了,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能在路上逃掉,就算你有本事。”
盛行舟一左一右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狞笑着用英文开口:“加油!”
盛行舟面如死灰,连吞咽都困难,完全猜不到谁这么大费周章地要整他。
直到他们将车子开到一片沙漠中,偶然会碰上越野车,他闷着的汗从额头滑过,才燃起希望。
只要躲开这些人,他就可以搭车离开。
沙漠路上难行,一路颠簸,那几个雇佣军都受不了了,骂着停下来喝水撒尿。
盛行舟假装上厕所,见几个人没注意到他,撒腿就跑。
跑得又渴又晒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一辆越野车,司机没熄火,在不远处上厕所。
他大喜,以为天无绝人之路,爬上驾驶座,猛踩油门,将司机扔在后面,一路狂奔。
他不知道跑了多远,以为不会有人捉住自己,得意忘形之际,车子突然失去动力,停了下来。
这才注意到仪表盘上,油量指针到最低了。
他大骂一声,拍了下方向盘,下车左顾右盼,全都是荒芜的沙漠,不知道到了哪里。
走了几公里,好不容易遇到一辆车,一个老人开的,跟人恳求一番,才同意搭他一程。
上了车,盛行舟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
车子开到半路,突然停了下来,盛行舟以为到了目的地。
但是从车窗一看,还是荒无人烟。
老人让他下车,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红色越野车,说道:“我到了,你可以走路,或者找他帮你。”
说完油门一踩,将盛行舟丢在原地。
周边没有别的生物,盛行舟也以为脱离了那些人的掌控,不想再走路。
他向那辆车走去,走近时,他看到驾驶座上一个穿着机车服的人带着头盔,正在手机上看着什么。
盛行舟心无防备上前搭话,请求帮助。
那机车服的人抬头看着他,没有其他动作。
盛行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汗毛直立,顿时警铃大作,准备撒丫子跑。
驾驶座上的人突然有了行动,慢慢摘下头盔,睨着他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
“谢颂渊!”盛行舟不敢置信,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颂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慢条斯理开口:“还能跑?”
“你想干什么?”盛行舟腿有些发抖,连声音都在颤。
谢颂渊摇摇头,语气嘲弄:“别人帮了你这么多,你还没弄清楚别人的目的吗?”
“是你,你……”盛行舟跌坐在地上,终于反应过来,“这些人……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的?”
像猫捉老鼠一样玩他!
他手里抓起一把沙子,挣扎着站起来。
谢颂渊轻笑:“还想跑,我倒是可以让你再跑几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
还没质问完,在谢颂渊骤然变冷的眼神中住了口。
他突然大笑:“我知道了,你是为了盛清冉,她终于愿意跟你说了。”
好像占了上风,盛行舟嚣张起来,啧啧几声,“当初她车祸后,盛从泽可是为了补偿她,特意提出让你们俩联姻呢。”
“但是人家一口拒绝,是她不要你,你找我算什么账!”
谢颂渊有些不耐烦,摸出把枪来,淡褐色的眼眸毫无波动。
电光火石间,盛行舟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笑着摇头,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说道:“如果不是你几次三番为了盛清冉侮辱我,我也不会想着要害盛清冉。
”说到底,害她出车祸的罪魁祸首是你呀,可惜了,没撞死她。”
“要是她知道是因为你,她才受了那么多罪,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