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纵横,煞气弥漫。
苏凉和玄冥在宴会厅中激烈交手,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宾客们早已退到墙角,瑟瑟发抖地看着这场超出他们认知的战斗。
傅景深躺在林特助怀里,脸色惨白,胸口的伤势让他每呼吸一下都痛得要命。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苏凉。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手中的天机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金色的弧线。每一剑都凌厉无比,逼得玄冥不断后退。
“好……好强……”林特助喃喃道。
“是啊……”傅景深虚弱地说,眼中满是懊悔,“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林特助沉默了。
他跟在傅景深身边多年,对傅景深和苏凉的婚姻也有所了解。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苏凉配不上傅景深。
一个孤儿,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能嫁进傅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可现在看来,是傅景深配不上她。
“傅总……”林特助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傅景深苦笑,“我错了,大错特错。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看着苏凉,眼中满是痛苦。
这个女人,她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给他准备宵夜。
她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他身边。
她会在他心情不好时,默默地陪在他身旁。
可他呢?
他从未给过她任何回应。
他对她冷漠、忽视、甚至厌烦。
他觉得她是负担,是束缚,是他不得不承受的代价。
他甚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终于摆脱了一个累赘。
可现在他才知道,她不是负担,不是累赘。
她是珍宝,是他这辈子最不该错过的人。
而他,亲手把她推开了。
“如果……如果能重来……”傅景深喃喃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懊悔,“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对她……”
林特助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世上,没有如果。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战斗还在继续。
苏凉和玄冥激烈交手,剑气与煞气碰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苏凉,你确实很强。”玄冥冷笑,“但你以为,就凭你,能杀得了我?”
“试试不就知道了?”苏凉冷冷道。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玄冥双手结印,浓重的黑色煞气涌现,“万鬼噬魂!”
苏凉手中天机剑爆发璀璨金光:“天机剑诀——斩邪!”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宴会厅都在震动。桌椅被掀飞,墙壁震出裂痕,宾客们尖叫着往外跑。
烟尘散去,苏凉和玄冥各自站在两端,都有些气喘吁吁。
玄冥正要再次出手,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
玄冥脸色一变,抬头看向窗外。
只见远处的天空,出现了数道身影,正快速向这里飞来。
“玄门正道的人来了。”玄冥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今天就先放过你。但记住,这只是开始。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不见。
苏凉想要追,但身体一软,差点跌倒。
她消耗太大了,已经没有力气再追了。
“苏掌门!”
几道身影落在宴会厅中,正是玄门正道的几位高手。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正是京城玄学协会的会长,云无极。
“云会长。”苏凉勉强站稳,行了一礼。
“苏掌门,你没事吧?”云无极关切地问。
“我没事,只是消耗太大。”苏凉说,“玄冥逃走了。”
“逃了就逃了,你能活下来就好。”云无极说,“玄冥实力强大,你一个人对付他太危险了。以后遇到他,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云无极看了看宴会厅里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宾客,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恐怕要传遍整个京城了。”
“无妨。”苏凉淡淡道,“我的身份迟早要曝光的。”
“也是。”云无极点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要离开傅家。”苏凉说,“我在古玩街租了一间小院,以后就住在那里。”
“也好。”云无极说,“傅家现在太乱了,你离开也好。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
“多谢云会长。”
云无极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傅家的人和一些还没走的宾客。
苏凉走到傅老爷子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
“爷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丫头,你辛苦了。”傅老爷子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爷爷言重了。”苏凉说,“不过,我要离开傅家了。”
“离开?”傅老爷子一愣,“为什么?”
“我的身份已经曝光了,留在傅家,只会给傅家带来麻烦。”苏凉说,“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傅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也好,你有自己的路要走,老头子不拦你。不过你要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想回来随时回来。”
“我会的,爷爷。”
苏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傅景深,他已经昏迷过去,脸色惨白。
“好好照顾他。”她对林特助说。
“是,苏小姐。”林特助恭敬地说。
苏凉转身,向门口走去。
“苏凉!”
傅景深突然睁开眼,虚弱地叫住她。
苏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傅景深说,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懊悔,“我……我错了……”
苏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傅景深,你好好养伤。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景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涌出泪水。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懊悔和痛苦。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