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
长剑惊讶不已。
此事若能成功,往后北域就是秦国说了算了。
可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
它质疑:“中州向来不参与四域事宜,你如何说服金丹修士为你效力,又如何让其愿意插手北域之事呢?”】
【“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了。”
你语气笃定,早有把握。
八宗还规定不能收皇室子弟呢,你不照样成了秦昭的徒弟?】
【八宗的宗主、峰主、长老确实要遵守这条规矩,可秦昭太特殊了,她虽出身开阳宗,明面上却与开阳宗没有半分关系。
域主就是域主,不受八宗束缚,行事便宜。
只要你能治好陈如晦,再开口要人,秦昭肯定能给你找来!】
【一天一夜后,你看到了北域与中州的关卡。】
【同一天,你从环枢城的传送阵中走出来,径直前往天枢城。】
【混入内城费了你一番功夫,可这一次没出什么岔子,你说出“陈如晦”这三个字,守卫便立刻前去通报。】
【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秦昭如今不在府中。】
【管家听说你认识陈如晦,客客气气将你迎入府中,又倒了一杯茶给你。
你端起茶盏,看向窗外熟悉的花草树木,心中感慨颇多。
上次模拟里为了你下东海的师尊,这一次又会用什么态度对待你呢?】
【秦昭没有让你久等,关于陈如晦的事,她比你还要急切。
对上她探寻的目光,你轻轻一笑,开门见山。
“我能拔除噬魂针。”
长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这个,但听到与它有关,立刻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秦昭闻言,眉头耸起,目光落在你脸上,似乎在分辨你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不卑不亢,补充道:“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这话一出,你清楚感受到对面坐着那人呼吸都停了一瞬。】
【秦昭缓缓站起身,用一双因为激动略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什么?”】
【她是秦昭,却不是那个认识你的秦昭。
你迎着她的目光,说不上如今是什么心情,只是心头发烫,眼眶也有些红了。
你将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说出此行的目的。】
【“金丹修士?立下天道誓言奉你为主?”
秦昭的声音低下去,思索片刻,她说:“我无法掌控他人的抉择。但你若真能治好陈如晦,我秦昭,愿意立下天道誓言——”
“不行!”
你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急促。】
【开什么玩笑?秦昭奉你为主?你真想跪下给秦昭磕两个响头,好好弥补一下上次模拟的遗憾。】
【可此刻,你只能深吸一口,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既然域主无法替他人做主,那可能选出一位可信之人,插手北域之事?”
见秦昭眸光闪烁,你继续道:“大夏已亡,秦国初立,北域四国虎视眈眈。”
“我此次前来中州,只为解决四国之患。”】
【秦昭细细打量你片刻,恍然道:“原来是你。亲手斩杀了昊胤,取而代之,又整顿朝廷、下发新政。听说你如今不过十六岁,便有筑基八…已经是九重了。”】
【你迎着秦昭的目光,不否认也不自谦,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是我。大夏气数已尽,秦国当立。”】
【昊胤所作所为,你从未与秦昭说过,如今有了机会,你自然得好好告上一状。】
【秦昭听完,问你有没有证据。】
【你从怀中摸出溯字玉,递给秦昭查看。】
【秦昭接过玉仔细端详片刻,点头道:“我看不出这玉的材质,你既然说这玉是莲花所生,也合该如此。”】
【这就是信了。】
【你松了一口气,将话题扯回去。】
【秦昭听到叹息声,又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看向你。】
【其实你不该表现得对秦昭太过信任,也不该对她的想法如此看重,好似她不相信你说的话,就像天塌了一样。
你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这样可太奇怪了。】
【可……】
【你笑了下,道:“如今那罪魁祸首就在北戎,秦国既是自保,也是除害。域主,可愿借人?”】
【秦昭没有立刻作答,饮下一杯茶水,她才缓缓开口:“你说的倒是轻巧。”
“中州不插手四域事宜,是八宗共立的规矩,也是域主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我若明着派人去北域帮秦国,其他几位域主怕是要联名问我要个说法。”】
【又来了。
只说自己的难处,也不明着讲答不答应你。
但你清楚,她已经同意了,说这些,只是在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或是等你给她一个台阶。】
【你也不着急,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说起陆老爷子的事。】
【“域主可知陆向川?”
对上秦昭的视线,你笑着说:“如今老爷子已经可以正常修炼,不日便要返回中州。”
“落霞山庄,还得靠他呢。”】
【秦昭眉头一动,对上你的笑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八宗确实有规矩。可若是金丹修士想去北域游历一番,路遇不平之事,除恶扬善,乃中州修士之责。”】
【你拱手行礼:“域主深明大义!”】
【你俩互相恭维片刻,长剑才回过神来,却依然难以置信般喃喃道:“她就这样同意了?”】
【不然呢?那可是陈如晦。】
【再饮一盏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秦昭身后,秦昭没有回头,却知道人已经来了。
她指指你,简单说明了情况。
那人没什么异议,冲你一拱手,道:“在下常宁,金丹后期。”】
【你当然认识常宁,让常宁跟你去当然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
北域猎妖司见常宁如见秦昭,这种事情让常宁来做,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
【似乎是看出你有顾虑,秦昭轻轻一笑:“若为除恶,我北域府自当身先士卒。”】
【你只能接受现实,朝常宁拱了拱手:“大人,此番有劳了。”】
【常宁颔首,看你的眼神透出些许古怪。】
【你这才反应过来,你该称呼“前辈”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干脆若无其事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