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这半年不知是不是因为作业太重,脸上出了好多痘痘。
之前江涂荼送给她的那套化妆品用着不行,痘痘依旧一直出。
正是青春期的孩子,脸上长痘痘一时成为了烦恼。
越烦躁痘痘越长得多。
“行,这个你拿回去试一段时间,如果有效果的话,我再做一些。”
“谢谢荼荼姐,你就是我亲姐!!!”
徐丽躺在毛绒绒中,心情放松。
“这里太舒服了,好像一直住在这里啊。”
江涂荼将东西收拾好后,笑着看着徐丽,“等你考完试,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保证让你住够。”
徐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觉得永远都住不够!
荼荼姐,我从小就喜欢住有院子的房子,小区里的那种高楼真的一点都不好住!
不仅隔音差,房间面积还小,而且邻里关系也不怎么样…”
两人聊着天,时间很快过去。
深夜十二点,徐丽依旧精神奕奕的玩着手机,跟同学聊天。
江涂荼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
她打开院子里的监控,小灰停在院子中,浓雾悄悄弥漫开来。
见此,江涂荼放心了,她继续看综艺节目,是傅言参加的节目。
看着节目里的傅言,江涂荼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江家客厅里,徐峰与江父依旧在低声聊着天,两人越聊越开心,茶都泡得没有了颜色。
江父站起身,“我重新泡一壶茶叶。”
徐峰看了眼时间,拦住了江父,“老弟,别泡了,快两点了。”
江父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一点五十,他瞬间明白了。
两人的目光看向院子里,浓雾依旧。
徐峰走到客厅门口,看着滚滚浓雾,不由感叹道,“老弟,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啊!”
江父走了过来,“徐哥,遇见你,也是我们的幸运。”
徐峰拍了拍江父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站在客厅门口,看着浓雾逐渐消散。
当小灰逐渐显露出来时,徐峰的表情变得严肃,并快速往小灰走去。
江父紧跟其后,快步走过去。
车门轻轻打开,车后排半躺着一个人。
徐峰见到那人,心中瞬间一松,他小心地喊醒余培。
“余同志?余同志?”
余培听到有人喊他,立刻警醒。
当他看到自己身处在一辆车中时,他心中一紧,又被转移了吗?
徐峰看到余培醒来,连忙说道,“余同志,我是h省h市警局局长徐峰,您现在回到花国了,不用担心,明天就会有人来接你离开……”
余培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花国?
呵,他们又在骗他!
这些丑国人为了要他脑中的东西,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当初答应他的,他可以离开,结果就在他登机的时候,被拦住了。
他不能回国…
现在他唯一庆幸的是,在决定离开丑国的时候,他将所有的资料全部销毁。
这些丑国人即使抓了他,也拿他没办法!
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些丑国人会怎么威胁他,因为他的家人在花国,即使他死了,他的家人也是安全的。
就是这些人,想尽办法想要从他这里获得那些资料,现在竟然安排花国人来说服他?
余培看着眼前的两个花国人,满眼失望与鄙夷。
他们竟然听丑国人的命令!
江父敏锐地察觉到余培的目光,他愣了愣,轻轻地拉了拉徐峰。
徐峰扭头,看到江父的提醒,他再次看向余培时,就对上了余培鄙夷的目光。
徐峰:???
“余同志,您这是…,您想说什么?”
余培嘲讽地看着眼前的花国人,轻轻开口道,“你是花国人?还是狗国人?”
徐峰一愣,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我当然是花国人!”
余培听到这人承认自己是花国人,心中更加哀恸,“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花国人,为什么还要听丑国人的话,从我这里套取信息?”
徐峰和江父此时听明白了,这个余同志以为他们是丑国安排的人。
徐峰笑了笑,“余同志,我的的确确是花国人,这里,也的的确确是花国!
您现在已经安全了,已经离开丑国了!”
江父在后面低声道,“先让余同志下车,饿不饿?我下碗面?”
徐峰:“对,余同志您先下车。”
余培怀疑地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心中依旧警惕,依旧不相信。
他确定在睡前,他依旧在丑国。
而且,他非常确定,他只睡三四个小时,短短三四个小时,怎么可能会回到花国!
然而,当余培跟着徐峰下车的时候,一股凉意袭来,真冷。
余培拢了拢衣服,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当他看到熟悉的院子时,他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怀念。
这房子的确建得与花国传统房子很像,让人看着如同身处花国一般。
多少年没有看到这样的房子了,余培想着。
徐峰与江父带着余培来到客厅。
江父:“徐哥,你给余同志倒点茶,我去下个面条。”
徐峰点头,“行。”
江父走进厨房,准备简单下碗面吃。
余培站在客厅里,看着房子的装饰摆设,目光中闪过一抹暖意,但是心中的警惕更甚。
丑国人为了得到资料,竟然能做到这样,呵呵,真是难为他们了。
徐峰已经倒了一杯热茶,端了过来。
“余同志,快坐下喝口热水。”
余培目光看向桌上摆放的杯子,有两个是喝过的。
他坐了下来,目光依旧在这所房子里停留。
他想着,既然这些人跟他演,那就演吧!
难为这些人为了他,还造出了这么像的房子,呵呵。
余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转悠,看着客厅里的摆设。
徐峰看着余培的动作,不理解又有点理解。
科研人员,性格可能都是这样。
江父的动作很快,家里的食材都是现成的。
他下了碗青菜鸡蛋面,又把之前炸的里脊肉拿出来,做了个糖醋里脊。
三碗面,一个糖醋里脊,端到桌上,江父还没喊呢,余培就已经闻着味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