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给我取20万第四套人民币,我要开火锅店。’
20沓蓝黑色老人头落在梳妆台上,小奶娃还好心提醒,【宿主,这点钱连租金都不够。】
‘如果放在三十年前,够不够?’
【够了。】
‘那就行。’
小奶娃一脸懵逼,不明白宿主啥意思。
姜柠用食指蹭蹭小奶娃的小脸蛋,‘我是你的宿主,你是辅助我的系统,我的要求没超过你的辅助功能,对不对?’
【对!】
‘你可是超厉害超能干超牛逼的统,我的更年期综合症还需要你来缓解。’
【对!】屏幕上的小奶娃的脑袋用力点了点,【我就是超厉害超能干超牛逼的统,本宝宝无所不能。】
姜柠用力压下嘴角,‘你退下吧!’
【好的。】小奶娃兴奋地携带透明屏幕消失,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宿主洗脑了。
云旭被姜柠叫进房间,20沓老人头吓他一跳,“柠柠,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说好不问的呢?”就因为提前说好不打探对方的隐私,姜柠才打算把事情全权交给云旭去做。
“好好好,我不问。”云旭拿起策划案翻阅,自助火锅?19元一位?“柠柠,这么便宜,能赚钱吗?”
系统给的策划案应该不会亏,“你担心的是大胃王吧?”
“嗯。”
姜柠微微一笑,“大胃王才有多少?多数是眼大肚皮小的。”
云旭还担心,“如果那些眼大肚皮小的,觉得19元吃亏了呢?”
“那就让他们进包间单点,他们就知道哪头划算了。”
还有包间?云旭往后翻看,等他看到配方后,放下担忧,“柠柠,我这就去试,如果味道好的话,肯定亏不了。”
“我给你20%的干股,我做甩手掌柜。”
“我不……”见云旭想拒绝,姜柠立即堵他,“不准拒绝。”
“那我只要5%,不然被大姐他们知道会惦记上的。”
“好吧!为了避免你家的麻烦,我俩也拟一份股份合同。”
“嗯嗯,听你的。”
云旭离开后,姜柠又考虑烤鱼配方,‘统子,烤鱼配方适合三十年前的国营旅社吗?’
【不适合。】
‘为什么?’
【因为张经理试过。】
张经理试过?‘那为什么没能成功?’
【因为签单。】
公款吃喝是国营单位垮掉的主因之一,姜柠也无奈,‘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据本宝宝分析,三十年前国营旅社唯一的活路就是做偏门。】
‘比如?’
【歌舞厅,歌舞厅是年轻人出没的地方,也是国营单位没法签单的地方。】
‘给我一份策划案看看。’
第二天姜家吃早饭时,云旭来送姜柠去县城,他要去市里一趟,正好顺路。
姜柠抓上两个包子就和他一起出门,路上把策划案交给他,“云旭,罗哥懂这行,如果他愿意做经理,我给他30%的干股。”
“你还有钱?”云旭很好奇自己的未婚妻到底有多少钱,可是之前已经把丑话说在前面了,他只能这么问。
“有。”
云旭折叠起策划案,“那我问问罗昊。”
“我想把地点放在国营旅社,他出面做承包人。”
“开在县城?”
姜柠点点头,“如果他看中这个策划案,想在市里也开一家的话,我也可以投资。”
云旭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有多少钱?”
姜柠竖起食指,云旭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一百万?”
“具体来说,还有一百二十万,一家歌舞厅最多五十万,留二十万以备不时之需。”
云旭还想问未婚妻的钱是从哪来的,又怕未婚妻生气,硬生生憋住了,“我会跟罗昊说,不过我不建议你承包旅社,你虽然是好心,但职工们未必领情,因为歌舞厅不适合叫上了年纪的职工上岗,你承包就等于让他们下岗。”
这个问题姜柠没想过,只想着让同事们能发全工资,“那你觉得旅社还有救吗?”
“你如果想拉职工一把,就必须给他们能胜任的岗位,我和罗昊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管。”
…
看到姜柠,同事们都关心地问她没事吧,姜柠第一次喝酒就被他们灌了,实在是昨天太开心了。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姜柠微笑着向同事道谢,以后可不敢随便喝酒了,幸亏昨天说的是江杨,如果说出了系统,岂不完蛋了?
姜柠如此庆幸着,结果她下班一回到老宅,就被李桂琴拽住了,“小六,你说的蠢人是谁?”
姜柠一脸懵逼,“我啥时候说啥蠢人?”
“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昨天你喝醉酒说的话。”
啥?自己喝醉后说的不止江杨?爸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醉话也能当真?大伯娘你可真逗。”
“都说酒后吐真言。”
“你咋不说酒后还说胡话呢?大伯娘,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
“不可能,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我就……”
“你就咋样?”
“我就撞死在你面前。”李桂琴松开姜柠,欲要撞墙。
姜柠双手抱胸冷眼旁观,李桂琴趴在墙壁上哭,“小六,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看着我被人蒙在鼓里啊!”
这哭声,要多假有多假,姜柠冷笑,“大伯娘,你难道想通了,想把三姐夫还给我了?”
李桂琴立即放弃与墙壁的拥抱,转身啐了口唾沫,“呸!想啥美事呢?你三堂姐刚生了个闺女,俊着呢!邹家喜欢的不得了。”
三堂姐生的是闺女?难怪大伯娘没去伺候月子,“既然邹家喜欢,大伯娘为什么不在旁边伺候月子?”
“亲家母说不需要我。”
“是吗?”姜柠扯起嘴角,“大伯娘,你自己生了三个闺女都还重男轻女,你亲家母会与你不同吗?我建议你偷偷去看看,说不定三堂姐不仅没有鸡汤鱼汤喝,还要下冷水洗尿布呢!”
“不可能!”李桂琴不信,“亲家母把我外孙女抱在怀里又搂又亲,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么恶毒?”
又搂又亲?姜柠笑了,“是不是有外人在场?”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猜的了,重男轻女的人最怕别人说她重男轻女了,自然就作秀给外人看了。就好比你,三堂姐生了闺女,你不就把她撇一边了吗?”
李桂琴嘴上依然坚持说不信,但却付出了行动,真的去邹家搞突然袭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