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还算平静,除了石林镇外跑来寥寥几个丧尸,其它没什么异常。
最近气温已经升到了十度,方圆百里只有这边镇上人最多,有鼻子灵敏的丧尸闻着味过来,很正常。
只要不是丧尸潮,十几二十个,程北和小毛他们都能应付,也都习惯了。
如果数量多,山庄这边自然会援助。
所以他们也不怕。
如此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早,许景文起床后先是到菜地挨个转一圈。
等回到厨房,他身后的竹筐里已经装满了鲜嫩的青菜、小白菜、番茄、花菜等。
邓林把鸡鸭鹅从各自屋里放出来,又给添了食和水。
等到中午再来,就能捡一篮子蛋。
气温不正常,相应的产蛋数量也有所降低。
但因为山庄里养的精细,所以下蛋一直都没断。
许老太太还经常从中挑拣出好点的受精蛋,让母鸡孵。
有些公鸡过于活跃,就只能宰了吃掉。反而只要保证鸡窝里有两只公鸡,就够了。
鸭子那边也同样,有小鸭子孵化,同时也有老鸭子消失。
只有鹅是不同的,一开始只有两只,后来又孵出八只小鹅,但最后只存活下两只。
之后鹅的数量就一直保持在四只,不管再孵多少次,都没增加。
庆幸的是,四只大鹅是两公两母,平常很乖,从来不大叫。
许老爷子说鹅最有危机意识,它们知道大叫会引来危险,所以才会很安静。
食材有新鲜的也有冷冻的,要做那些菜,许景文很快就列了个单子出来。
这些自然不用别人多操心,周桃跟许秋禾在商量布置房间的事,“就算是一切从简,那也要搞的喜庆点。楠楠怀孕了,要不要搬到二楼?我们可以去四楼。”
周桃这话是对林楠说的,她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妈,爬个楼而已,我没那么娇贵。”
四楼的房间不算小,又有卫生间,比她在d市家里的卧室大多了。而且床和桌子还是许诺在她来后给她新换的,要是在末世前,光她躺的那张床垫就得五万多。
够好的了。
她很认真的道,“真的妈,不用换,许墨搬到楼上,等到快生了,我们去d市。来的时候跟我爸说好了,到时候去那边的医院生。”
这个周桃他们没意见,毕竟林楠她爸是专家,有他盯着,生孩子也安全。
房子嘛,既然她想住四楼,那就随她。
家里还有红纸,郑老爷子写了十几张‘喜’字,张贴在山庄里面的各个门上。大门口没贴,不想太惹眼。
等到中午,两张餐桌上摆满了酒菜。
许景文使出了浑身解数,距离满汉全席也就差了一点点。
多摆了一桌,请了程北和小毛他们。
虽然婚礼是在自己家,结了婚也不走,许秋禾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酸涩。
她的女儿,要结婚了。
想起当初发现自己怀孕时,也曾纠结过要不要生下她。如果不是发现的有点晚,如果不是那一下胎动......她真的不确定,会不会把女儿生下来。
幸好.......
即便整个孕期很辛苦,即便被人指指点点,她也咬牙坚持到了生产。
在许诺一岁牙牙学语时,她抱着她偷偷教她喊妈妈,那时候的自己,又难过又高兴。
难过的是,她不能光明正大的让女儿叫她妈妈。
高兴的是,她的女儿好可爱。
小时候的许诺,白的像个糯米团子,而许墨则黑的像个小煤球。兄妹俩放在一块,每次跟人说是龙凤胎,都会把人惊掉下巴。
也有人开玩笑,说他俩是黑白无常。
许家人普遍都白,许墨的皮肤像周桃。
周桃五官大气、好看,就是有一点,皮肤黑。
初中的时候,他们语文老师戏称她是黑天鹅。
但也不知是不是在许家的日子过的舒心,自从嫁给许景文,周桃一年比一年白,到现在,看她根本就猜不到她小时候是个小黑妞。
就这么神奇。
郑奶奶会盘发,她帮林楠和许诺盘了歪一点的发髻,又插上珍珠发簪,再配上两人曾经买的粉色旗袍,最后披个白色羊绒披肩,那种古典美,一下就上来了。
两人下楼时,院子打打闹闹的年轻人,霎时一静。
紧接着哗的发出了惊呼和感叹,乐嘉和思思跑上来拍掌,“诺姐姐和楠姐姐好漂亮。”
谢扬末世前喜欢拍照,他的行李箱里就带着好几个单反。虽然很久没用,但昨晚被他重新充了电,就是为了今天能拍照。
他拿了两个,一个摄像机,一个单反。
郭玉霖负责录像,他拍照,两人忙的不亦乐乎。
就算最后照片洗不出来,但存到电脑里留念也好啊。
末世第十个月,时越和许诺,许墨和林楠,结婚了!
两个准新郎官穿的是唐装,跟新娘的旗袍倒是很相称。
那还是之前许诺碰到顺手收的呢,原本想着不收放在那儿也是浪费,没想到会用到他们自己身上。
时越的眼神落到许诺化了淡妆的芙蓉面上,眼神深邃,情绪翻滚。
他们俩......结婚了!
许墨也激动,不过他跟时越的内敛不同,一直在咧着嘴傻笑。同时还不时的跟程北和小毛补充一句,“对,没错,我要当爹了。”
程北&小毛:.......
原来你们是先上车后补票?
那时越和许诺呢?
也都一样么?
两人对视一眼,暗戳戳决定,以后再出去找物资,碰到小孩的玩具或者漫画书什么的,都收着吧,以后有用。
不然想给孩子送点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可能放鞭炮,但江沐搞出满院的泡泡,全在半空中飘着,阳光一照,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酒席,随后送新人入洞房。
交杯酒、共吃一个果子、牛牛滚新床......
结婚步骤尽量全做到,一个不拉。
最后所有人退出,三楼和四楼的新房只留新人在里面。
林楠因为怀孕的原因,人一散,许墨立刻给她放水洗澡,给她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由于两人早就过了那一步,并且连娃都揣上了,所以即便是正式结婚,也没多少拘谨,并排躺床上休息。
但三楼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