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逸险些禁不住诱惑。
但他认真思考了下放亲爹鸽子的后果,悲催地发现自己可能承担不起。
只能另辟蹊径,提议道:“要不明晚上?我做东,请小嫂子吃个饭。”
裴宴云没给他这个机会,“以后再说,她后天出差,没空。”
耿逸隐隐约约地想起来自己身边好像也有个人最近要出差。
但一时对不上号,只当是巧合。
“啧,那行吧,有机会再看。”
如此,这顿饭还是没能约上。
等到电话挂断。
姜韵冷不丁说了句:“你逗他干嘛?一个‘小三’你还挑衅上‘正主’了。”
裴宴云拎着茶壶的手臂顿在半空,而后不轻不重地磕在桌上。
“这就护上了?”
姜韵轻描淡写地放大招:“那怎么了,只要婚约不解除,人家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未婚夫’和‘名正言顺’这几个字让裴宴云觉得刺耳极了。
合着他拿了个伪名分?!
裴宴云夺走她手里的ipad往桌上一丢,掰过她的脸,道:
“成心气我是吧?我有没有说过,婚约的事我来解决。”
姜韵睁着一双写满求知欲的大眼睛,“你怎么解决?”
当初她和耿逸想尽各种办法都没能让姜父和耿父收回成命。
那俩老头相逢恨晚似的非要结亲家。
要不是她搞来一张居士证把老姜给唬住,现在他们的订婚宴都办完了。
裴宴云的掌心托着她下颚,语气罕见地认真:“姜韵,你信我么?”
四目相接。
男人眼神里的笃定让她迟疑着点了下头,“……信。”
“那就交给我,怎么解决你不用操心,那是我要考虑的事。”
姜韵不得不承认,裴宴云所展现出的担当和魄力,像一颗子弹正中她的心脏。
其实以前不是没人追求过她。
她甚至也曾有过一段恋人未满的经历。
但从没有哪个男人跟她说过这种话,即便是她最信赖的大哥姜誉。
裴宴云不知姜韵心中所想。
见她面露呆怔,又补充道:“所以,你未来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只会姓裴。”
姜韵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发烫变红。
只不过不是气得,是被撩得。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才恋爱第几天,就敢扬言要当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他想得那么长远吗?
姜韵是真没畅想过自己和裴宴云的未来走向。
一切不过是时机成熟,又恰好互生情愫,于是便水到渠成地谈了一场恋爱。
但若是现在就要将对方归纳进自己未来当中,她觉得为时尚早。
因此,姜韵不置可否地咕哝:“大言不惭。”
裴宴云倒没生气。
而是重重地在她唇上吮了下,“宝贝,咱们走着瞧。”
吃完这顿祛火的晚餐,裴宴云亲自开车送姜韵回家。
到了公寓的楼下。
男人将车子熄火,姜韵拉了下把手,结果没拉开。
裴宴云老神在在地敲了敲方向盘:“就走了?”
姜韵佯装不懂:“那再唠会?”
裴宴云偏头看她,表情十分玩味。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和她对视。
三秒后,姜韵投降,倾身揪住男人的衬衫,潦草地亲了他一下:
“行了吗?”
裴宴云蓦地扣住她后脑勺,“你打发要饭的呢?”
姜韵:“……”
没法,她又含住男人薄唇辗转吻了吻。
裴宴云还是不满意,“这么勉强?”
姜韵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正想再狠亲他一通给点教训。
奈何手劲儿失了分寸,猝不及防地把男人衬衫上的第三颗贝母扣给拽开了。
这动作直接导致敞开的衣领间袒露出一小片匀称的冷白肌群。
车厢里本就不流通的空气无形中变得窒闷了几分。
姜韵垂眼看着,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这么梗在了嘴边。
好、好饱满的胸肌!
裴宴云察觉到她视线的落点,低眸一瞥,无声挑了下眉。
“这是干什么?”
姜韵看得眼直,没空说话。
她手指捏着衬衫又悄悄往旁边扯了扯。
衣襟的缝隙再次拉大,将那片肌群纹路更鲜明地展露在眼前。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姜韵目不能移。
然而,她都来不及产生遐想。
裴宴云忽地侧身,用双手拢了拢羊绒大衣的衣领。
不偏不倚地将胸膛给遮住了。
“跟谁学的扒人衣服?”
美色收回的刹那,姜韵一脸惋惜地蜷了蜷指尖,恨不能伸手把他大衣扒拉开。
只怪裴宴云的外形条件过于优越。
宽肩平直,双腿修长,腰腹间更是没有一丝赘肉。
虽然他身上硬邦邦,但抱起来的手感格外踏实有力,让人很有安全感。
基于这些,姜韵猜到裴宴云的硬件条件肯定不赖。
可完全没想到竟如此有料。
比那些打了各种阴影和高光的擦边男主播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姜韵回过神,一抬头就撞进裴宴云噙满深意的眼底。
她琢磨着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
男人却先声夺人,“不乐意亲就算了,回去吧。”
姜韵嗔笑:“说什么呢,谁不乐意了。”
她可太乐意了。
可裴宴云对此置若罔闻。
非但没跟她亲亲,反而下车绕到副驾,亲自替她拉开了车门。
男人单臂撑着门框,探身问道:“后天几点飞机?”
姜韵眨眨眼,视线很难忍住不去看他的领口。
谁让男人俯下身来的时候,垂荡的衣襟衬得那片胸肌若隐若现。
再往深处看,还能瞥见分布均匀的腹肌棱块。
姜韵坐在副驾没动,仰头反问:“你明天有事啊?”
“不好说。”
“那……不见了?”
“看情况。”
姜韵不死心地提醒:“我后天要出国比赛一周呢。”
裴宴云勾唇:“几点飞机?我送你。”
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她的潜台词?!
姜韵盯了他三秒。
见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她泄气地问了句:“你明天真那么忙啊?”
裴宴云实话实说:“你说呢,陪了你一下午,真当我无业游民无所事事?”
姜韵闻言,心里顿时过意不去了。
她拎上包迈腿下车,站定在男人面前时,挠着头问道:
“来、来都来了,要不要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