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靠在办公椅上,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然宝这边还没完全搞定,家里那位老太太明里暗里的相亲逼迫的更紧了的点。
年纪大了,就是爱撮合小辈。
萧家那边要怎么处理,才不会让他的然宝为难。
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傅云笙收回视线,拎着水壶冲泡茶叶。
和萧静然在一起这件事,他已经在心里排演过很多次。
但唯一没考虑到的是,他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先上了车。
现在把事情摊告诉她自己是蓄谋已久的话,会不会吓到她?
小丫头好不容易踏出的一步,如果退了回去……
傅云笙端起的茶水,从手里倾斜,瞬间洒满整个胸膛。
他皱眉看了一眼衣柜,起身开始解扣子。
傅云笙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颗衫纽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缝隙。
先露出来的是萧静然那张漂亮的小脸。
傅云笙的笑意瞬间爬上了眼底。
没想到,萧静然一声不吭从南城回到了南城,这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傅云笙手上一动,把最后一颗扣子顺势解开。
他眼底的笑在看到萧静然身后的顾眠时,瞬间凝固。
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萧静然和顾眠对视一眼,开启了无声的交流。
萧静然:怎么和预想的剧本差别这么大?半点狗血的剧情也没有哎。
顾眠:虽然,但是,傅云笙这身材可以啊。
萧静然嘴角越扬起越高:怎么样,小叔是不是老当益壮?
顾眠:大小姐吃的挺好。
萧静然:那是,入股不亏。
顾眠瞄向傅云笙眼神向下了一点,又对萧静然挤眉:表里如一不?
萧静然早已习惯了顾眠的大胆,她双颊泛红,就差狠狠点头了。
傅云笙看着眼前贼眉鼠眼的两个人,气的笑出来。
他干脆把脱到一半的衬衫,直接脱下扔到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着萧静然。
萧静然正和顾眠你来我往交流的不亦乐乎。
突然感到一股压迫感十足的视线。
萧静然扭头对上傅云笙,见他面无表情,突然后知后觉起来:“嗨,好巧。”
“嗯,挺巧。”
傅云笙见萧静然眼底的兴奋还没散去,他上前弯腰把萧静然捞到了过去。
“不走?”傅云笙把萧静然横抱在怀里,斜着眼看向顾眠,“顾小姐这是要留下观摩?”
行,行吗?
顾眠转头盯着萧静然。
如果你是被迫的就眨眨眼,老奴一定把你救出火坑。
萧静然轻咳一声,嘴角扯出一点弧度:不好意思啊,要开饭了。
顾眠咂舌。
行吧,自己倒成他们play的一环了。
造孽!
萧静然目送顾眠把门关了起来,她把脑袋埋在傅云笙脖子里。
傅云笙轻哼,现在知道怕了。
一声不吭带人来他这开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一点犹豫?
萧静然见傅云笙白天不说话,她的手在傅云笙后背挠了挠:“放我下来。”
傅云笙不仅没搭理萧静然,抱着她的手还想上颠了颠。
萧静然惊呼,搂的更紧了点。
“怎么自己偷偷跑回来?我不是说明天去找你的。”傅云笙白天的时候明明和她说过,明天他去探班。
“想我了?”傅云笙把萧静然的脸拉开点,盯着她不放,“嗯?”
萧静然抿着唇,想要反驳。
但是,傅云笙能不能不要光着上身,用这样的语气来引诱她。
“然宝,说话。”傅云笙的声音里带着诱哄,“告诉我,你想我了。”
萧静然眼神躲闪。
总不能说想回来逮他,看看有什么事在瞒着她吧。
别说,多少还有点失望呢。
傅云笙低头含住萧静然的唇:“看来这张嘴,另有用处。”
萧静然呜咽一声,双眸逐渐失去焦距。
“别。”一吻结束,萧静然伏在傅云笙肩头,剧烈喘息。
“别在夜色,我们回家。”
一想到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萧静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傅云笙似笑非笑,“然宝这么着急要回家,是要做什么?我还没下班呢。”
萧静然怔住,她不可思议盯着傅云笙。
他这是什么意思,吃饭吃到一半,不仅要把碗端走,还要笑话她!
“我,你!”萧静然从傅云笙怀里挣脱开。
她脸上泛着粉色,唇上也有些红肿。
萧静然指着傅云笙,委屈从心底涌上来。
“上你的大头班去吧。”
“我今天可是客人,既然老板不愿意陪,那我去楼下好了。”
“我看楼下也有几个不错的新面孔,再、见!”
说完萧静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人还没到门口,就被傅云笙能从身后抱住。
“我们然宝这样的明日之星,除了老板还有谁有资格陪?”
温热的呼吸洒在萧静然耳边,她的声音像身体一样软了下来。
“我感觉老板也不过如此,换一个说不定会更好。”
“那宝宝想要什么样的伺候?”傅云笙张开嘴,舌尖扫过萧静然的耳垂。
傅云笙勾起嘴角,他比萧静然还要熟悉她的身体。
一丝电流从耳垂传遍萧静然的全身,她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靠了靠。
萧静然咬着唇,压着声音有些颤抖:“那把老板带出夜色,要多少?”
“我们夜色是正经地方,不出台。”傅云笙把萧静然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墙上,“当然,如果是然宝,一切好商量。”
萧静然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她伸出手抚上傅云笙的嘴:“那就要看傅老板的本事了。”
*
夜色里的喧嚣热闹,像是还没从顾眠脑海中褪去。
她躺在床上半点睡意也没有。
陪着老板去挖八卦,不仅半点收获没有,还被喂了一把狗粮。
话说,傅云笙身材不错。
不过说到底,她还是喜欢萧衍的。
萧衍……他现在在干嘛?
好烦,想吃肉。
顾眠闭上眼强迫自己赶紧睡。
失败!
好吧,人果然不能太闲着。
顾眠一个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挑了件睡袍换上,又对着镜子把头顶上的长发放下。
头上的伤口拆线后,基本上没什么疼痛的感觉。散下的长发,勉强可以把脑袋上的伤口遮住。
她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脸颊边还各垂了一缕碎发。
顾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性感慵懒,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