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林禾有些惊奇,回想了下,但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一样的。
中午,申青则惦记着林禾忙的都没空去食堂,也记着这一年来忙的都没和林禾相处照顾过多少,觉得亏欠,就直接打饭过来想和林禾一起吃提醒着些。
林禾一听他来了便过去。
看她来的这么快,申青则有些惊讶:“今天不忙了吗?”
“不是。”林禾坐下吃,八卦的直接问:“哥你要处对象了?”
“咳——”
申青则刚吃了口,措手不及的噎住。
林禾连忙倒了杯水,再拍了拍他的后背顺下去。
申青则缓过来纳闷的问:“你怎么这么问?”
林禾边吃边说道:“上午医务室的同志来送我们要的材料,其中有个叫鲁丹玲的女同志,我听说她和你很熟,是原单位一起转过来的,关系好像不错,我老师还说她好像喜欢你。”
申青则哑然:“没有的事。”
“是吗?”林禾眨了眨眼。
申青则无奈的告诉她:“好吧,鲁同志她爸是行政部的主任,哥的老领导。先前她爸是想撮合过,但哥没想过成家,就拒绝了,鲁主任应该是明白了,现在没提了。至于鲁同志,我和她也就是普通同事。”
林禾听到八卦满足了,又有点疑惑:“哥你为什么没想过成家?”
“没工夫。”申青则说的简单。
以前是因为刚参加工作没几年,忙得很,也没有碰到过合眼缘的女同志。
后来去北大荒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意识到只有走的远又站的高才能护住家里人,可是没机会,一辈子只能在北大荒了。
但没想到峰回路转了,他当然要格外努力避免再有下一次,更没时间想成家的事了。
更别提——
申青则愧对的看着林禾,他就这一个妹妹,还没对妹妹好多少,先让妹妹为了家里辛苦奔波,甚至受伤还没痊愈就辗转去人生地不熟的黑省,到现在都没能真的休息过多少时间。
要是他们够有能力,妹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都还没做到呢,哪儿有心思和精力分给别的。
“总之哥和鲁同志没什么关系,”申青则说,不忘叮嘱:“小禾你回头也和苟工说一下,别跟其他人说这件事,免得外人知道影响鲁同志的名声。”
林禾昂了声点点头。
申青则不说了,低头吃饭,不过没一会儿,他忽然又问了句:“小禾,你对鲁同志印象不错?”
林禾想了想,说:“还行吧,她挺热情的,想请我吃饭,不过我没空,就拒绝了。”
申青则嗯了声,给她夹菜,让她先吃。
……
另一边,医务室。
鲁丹玲回去就忙了,都没顾上吃午饭,到下午才把手头上的工作忙完。
腾出时间后,鲁丹玲想起林禾还有些忐忑和不确定,就忍不住去找钱燕燕商量。
“燕燕,我觉得我好像给人留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钱燕燕还想着申青则的事,闻言边收拾器械边敷衍的回:“谁啊?”
“申同志的妹妹。”鲁丹玲说。
钱燕燕一下子停住,“谁??”
“申同志的妹妹呢!”鲁丹玲比划着说,“就我上午去研究部门送草药的时候,来签收的研究员里有一个女同志,那是申同志的亲妹妹!”
“你也没想到吧,申同志的妹妹竟然是研究员,她还可好看了,说话也温温和和的,让人特别有亲近感!”
“而且她肯定很优秀,不然不会那么年轻就是研究员,我看其他研究员对她也客气。也是,申同志那么有能力,都是一家人,他妹妹也有能力正查常……”
钱燕燕听得都懵了,反应过来顿时懊悔不已,早知道上午就说服鲁丹玲带她一起了!
平时她见不着申青则,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就见了四次,每次还说不上话,男人也不怎么看她,不好拉近关系,但是他妹妹肯定容易多了,都是女同志,拉近关系有的是法子!
“那他妹妹现在在哪儿?”钱燕燕赶紧打断问。
“不知道,他妹妹好像很忙。”鲁丹玲说,“我本来想请他妹妹一起吃顿饭,但她拒绝了。你说,是不是我给她留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肯定是的,我盯着她看都被她抓包了,她当时好像不高兴……”
钱燕燕不屑的看鲁丹玲,觉得肯定是第一印象不好,打;要是她的话,她肯定能把人拿下!
钱燕燕衡量了下,觉得从男人的妹妹身上下手,比凑在鲁丹玲身边找机会容易多了。
“那你少去找她,免得她对你印象很不好!”她就立马说,也不耐烦应付鲁丹玲来,“好了丹玲,我还有好多工作呢,再和你说就忙不完了。”
鲁丹玲听到工作便点头,不过走的时候注意到钱燕燕把两种器械放错位置了,她顺手给换回去,提醒了下钱燕燕再走。
钱燕燕更不高兴了,觉得鲁丹玲就是故意在显摆。
不过想着申青则,钱燕燕脸色又好起来了。
只要她拿下申青则嫁给他,以后她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过的日子,也不用害怕爸妈什么时候又为了彩礼逼她嫁给讨厌的人,还能打鲁丹玲的脸!
钱燕燕琢磨起来该怎么拉近和男人妹妹的关系。
……
晚上,李显志和杜超终于把林禾要的东西都给找齐了。
有些实在没找到的,也找了可以代替的。
都送过来时,林禾也画完图稿了,干脆不回去了,直接着手带找来的技术员整修设备。
次日下午,才终于收拾出来一间实验室。
弄好后,林禾让助理把苟存空、叶逢善等人请过来,给他们看了看现在的技术设备,还亲自上手操作了下苦豆草的提取,出来的结果数据比林禾想的还差点,不过也比预料的好很多了
项目组的人也很惊喜,夸林禾做的,商量直接用设备就模型推出的第一套实验方案试了试。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来就行,实验室这边我们来做。”苟存空见林禾打哈欠,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