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燕燕脑子里也空白,完全没想到申青则找她是要说那些!
“刚才申副主任说什么?他还有一个妹妹在咱们所里??”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啊!”
“但钱燕燕怎么知道的?她居然还去找人家申副主任的妹妹,听申副主任说的,她还做了什么,哪儿来的脸啊!”
“就是,她和申副主任又没什么关系,找人家妹妹不痛快做什么?”
“我还以为申副主任找她是因为对她有意思呢!”
门外的人先回神。
窃窃私语的话音传进来砸进钱燕燕的耳朵里,她脸上瞬间涨红。
后面的目光也如芒在背,钱燕燕这下待不下去了,红着眼眶猛地转身,看也不看其他人,闷着头用力推开人跑出去,直接离开了医务室。
但她要出医务室时没注意到前面来的人,直接撞了上去,让双方都踉跄着差点摔了。
“干什么,没长眼吗!?”
憋着的气这才有了出口,钱燕燕恼怒的抬头吼骂,但没想到一抬头看到的是鲁丹玲。
鲁丹玲本来快到家了,想起来忘了给自己爸爸带开的感冒药,就折回来拿。
也没成想在门口撞上钱燕燕。
鲁丹玲还记着不久前的事,不知道和钱燕燕说什么,抿着唇要走,但忽然注意到钱燕燕通红的眼眶。
她一愣,还是没忍住关心了句:“燕燕你怎么了?是受什么欺负了吗?”
这话让钱燕燕更难堪,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直接用力推开鲁丹玲。
“你装什么好心!”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申副主任的妹妹是谁?!”
“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帮你得罪人家了!”
钱燕燕骂,又恼恨林禾。
一点小事就和申副主任告状,有什么好告状的!
给她等着!
鲁丹玲错愕极了:“燕燕你说什么呢?”
“你心里清楚!”钱燕燕瞪了眼鲁丹玲,气冲冲的又推开她走了。
鲁丹玲不明所以,但有些担心钱燕燕,想追上去,这时医务室里有人出来了,见状赶紧叫住了鲁丹玲。
“鲁医生,你还是别管她了,她自作自受!”
鲁丹玲疑惑问:“什么?”
那人就把申青则刚才来过的事告诉鲁丹玲,最后戚了声说:“没看出来啊,钱燕燕喜欢申副主任是不是?她不是和你是朋友吗,咋还和鲁医生你抢申副主任呢,真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
鲁丹玲更错愕了,完全没想到申青则过来找了钱燕燕,她也没想到申青则会做出这种不给钱燕燕留情面的事。
看来男人是真的很生气。
鲁丹玲回神摇头对那人说:“你不要乱说,也跟其他人说说别误会,我和申同志没什么,他也不是我什么人。先不说燕燕喜不喜欢他的事,就算喜欢,那也是燕燕的自由,没什么抢不抢的。”
留下这话,鲁丹玲心情复杂的进去拿药了,然后再回家。
到家的时候,父母都已经在了。
母亲郑美芹疑惑的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太忙了?再次忙的话,你早上和妈说一声,妈中午去给你送饭,你就别回来跑一趟了。”
“不是,我回来路上忘记拿爸的药了,然后回去时候碰到了燕燕。”鲁丹玲如实说。
鲁卫斌闻言就问了句:“那怎么没把燕燕叫来一起吃饭?先前你不是经常带她回来一起吃。”
鲁丹玲张了张口,最后摇摇头说不方便。
鲁卫斌就不问了,叫她先坐下吃饭,反倒是郑美芹看出什么,问道:“怎么了?和燕燕吵架了?”
鲁丹玲犹豫了下,点头。
两口子就惊讶的看自家闺女,先前闺女不是和钱燕燕关系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怎么还吵架了?
鲁丹玲微低下脑袋,失落的说:“早上发生了点事,我和燕燕见到申同志的妹妹了,燕燕和她有点矛盾,然后我发现燕燕原来也喜欢申同志,她还用我针对申同志的妹妹呢。”
听到这话,鲁卫斌和郑美芹两口子对视一眼,都没多么意外。
自家闺女的发小朋友挺多的,他们也基本见过,但其中对钱燕燕比较印象深刻,因为见钱燕燕第一眼的时候,他们就看出来这小姑娘小心思挺多的。
不过姑娘家有点心思不是坏事,人生下来又不是就是来吃苦的,想法给自己挣个好日子没什么不好,而且钱燕燕也他们闺女也不是不行。
但先前把申青则叫来家里一起吃饭,正好碰上钱燕燕也在的时候,两口子就知道坏菜了,钱燕燕也看上了申青则。
怕闺女难过,他们委婉的提醒过闺女,可闺女当时对钱燕燕不疑有他,没往这方面想。
后面见钱燕燕也没怎么借他们闺女接触申青则,申青则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他们两口子就不管了,让闺女自己经历自己处理。
但两口子是真没想到一点——
“小申还有个妹妹?”鲁卫斌惊讶的问,他先前见申青则家里老给他寄东西,只是申青则不喜欢在外说自己的私事,他就只知道申青则家里人在京中,关系挺好挺惦记的。
“是啊,”鲁丹玲点头,“他妹妹林同志人可好了,长得好看又谈吐有文化,而且就在我们所研究部门,是个研究员呢!”
两口子一听还是个研究员,更吃惊了。
“小申年纪还算轻,他妹妹应该也不大,竟然就是研究员了?不是做助理工作的?”郑美芹疑惑的问。
鲁丹玲摇头,理所当然的说:“申同志那么聪明厉害,他妹妹肯定也一样有能力,肯定是正式研究员呀。”
“那怎么兄妹俩还不一个姓呢?”鲁卫斌纳闷的问。
关于这个,鲁丹玲也不太清楚,挠挠头说道:“他妹妹没有说,我就没问。不过他们兄妹俩感情可好了,申同志知道燕燕和他妹妹有矛盾,中午就生气的去医务室找了燕燕。”
鲁卫斌听这话更惊讶了,他认识申青则也算久了,申青则再动怒的时候都很淡定,没见他这么直接去找人,还是去找个女同志算账。
“玲玲,钱燕燕的事,你就别想也别管了。”他道,“先前也就算了,但她还借你去难为人,这不行,你想想清楚。”
鲁丹玲也知道,就是还很难过。
“好啦好啦,咱不说了,妈今天给你炖了你爱吃的排骨呢,玲玲你先吃。”郑美芹温柔的说,安慰闺女。
鲁丹玲听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