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秘书一听吃惊，接着就有点慌了。
“那怎么办啊？他是来查钱工的吗？那岂不是会连累咱们厂？？”
郑主任也不清楚。
申青则说是对钱正文感兴趣，想招收他进研究所当技术员，可钱正文好好的在他们厂，平时又不怎么离开，申青则也不可能会知道他啊！
郑主任想到这儿更不放心了，赶紧让秘书车开快点。
等回了机械厂，郑主任直奔厂长的办公室。
厂长还在忙着。
他对申青则来他们厂重视的很，打算腾出一下午的时间专门的招待申青则。
郑主任来的时候，他还没忙完，见他来了吃惊：“人那么快就到了？？我还有这些文件……算了，谈合作重要，厂里明年的生产指标都指望这次了，先去接风宴招待申副主任！”
厂长说完连忙起身，拿外套要去。
郑主任急忙拦住：“不是，申副主任没来，他在招待所呢。”
厂长一听停下，皱眉道：“怎么在招待所？不是说好了要先接来厂里给办顿接风宴，也安排好住厂里，方便考察厂里生产情况吗，郑主任你怎么做的？”
“厂长，咱们想错了，那位申副主任来不是看上咱们厂谈合作。”郑主任脸上愁的很，“他是冲着人钱正文来的！”
“……谁？？”
“钱正文！”
“？？？”
厂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怎么来找钱工呢？不对，他怎么知道钱工的？！”
“不知道啊。”郑主任说，“他就说他们所看上了钱正文这个技术人才，想招收进所里做技术员，还问我要他的档案看呢！”
厂长这下脸色微变，“哪儿有他的档案能看！”
“就是啊！”
郑主任愁着脸。
外人不知道，但他们清楚的很，这个钱正文其实就没有身份手续！
那时候他们厂效益还不行，技术设备也差，小单子勉勉强强，好不容易运气好碰上个大单子，立马就接了！
可谁知道厂里技术设备跟不上，出了问题，技术师傅们没法解决，他们厂还没钱进新的设备，而且就算能进点能用的其他厂的老设备，那也得要不少时间，可那就没法完成单子了！
他们厂的人简直要急死，厂长和他们都天天在外跑找人找关系，看能不能想想法子。
就是这时候，他们碰见了钱正文，还是厂长在邮电局收到合作厂商通知停合作和赔偿电报的的时候！
拿着电报，厂长觉得天都要塌了，没成想随即面前就过来个人，说能试试解决他们厂的技术问题。
实在没办法了，他们死马当活马医，把钱正文给带回了厂里，谁知道钱正文还真行，当天就给修好了那批设备重新投入生产线！
他们厂也因此拿回了单子，后面的生产工作越来越好！
可办完才发现问题，钱正文说自己没有身份证件，不知道自己是谁，身体还不好，而且好像还得罪了人有仇家！
“先前我是看钱工能帮咱们厂，才给他弄了个假身份，还让他留厂里，但他……”厂长咽咽口水，“他看着怪不一般的，该不会真得罪了不小，而且还犯过事吧？？”
郑主任一想钱正文，倒吸了口凉气：“很可能啊！不然他怎么平时都不和谁往来，而且也不怎么离开县城去别的地方呢？年前他还帮公社做了不少事，也没要功劳呢！”
想到什么，郑主任提议。
“要不……跟申副主任说实话……”
“那不行！”厂长立马瞪他一眼，“咱们厂做过那么多单子，其中还有不少重要零件，要是让人知道咱们厂用个有问题的人，那不影响咱们厂吗！而且还给人做过假身份这些，也不能让人知道啊！”
郑主任把话给咽回去了。
“再说，钱工也帮我们不少，厂里效益都好了，不能那么没良心把他。”厂长想了想，就道：“这样，明天你去和那申副主任说，钱工他不愿意离开咱们厂！我先去找钱工问问他认不认识申副主任这么个人。”
郑主任连忙点头。
厂长就赶紧走了，让司机把他送到钱正文的住处。
钱正文现在是机械厂的职工，按说应该住在厂里给分的房子，但钱正文不太乐意，就找厂长帮忙住在了一个偏远仓库的旁边现搭的地方，正好看着仓库，等厂里有技术问题的时候再去厂里。
他到的时候，却没见着钱正文在。
“钱工呢？”厂长疑惑的去问一起看仓库的老职工。
那人说道：“他啊，昨个儿走了！”
“走了？？”厂长：“！！！！”
“是啊，钱工昨天走的可急了，我都没见他那么急过，连回家放东西都顾不上，直接走了！”
不会吧，真想对了，那位申副主任是来查钱正文的，钱正文也有问题？！
老天爷啊，这可不兴连累的啊！
钱工也不能这么对他啊！
厂长赶紧问：“那钱工去哪儿了？！”
“这不知道啊……”
老职工说，还没说完就见厂长脸都白了，着急忙慌的转身就走，给他看愣了。
“厂长，还没说完呢！我不是说不知道钱工在哪，是不知道那个……”
话音未落，厂长已经上车走了，只留下些车尾气。
老职工挠挠头，觉得是不是厂里又出问题需要钱正文了。
难道出的问题很严重？？
那也不用这么急吧。
“算了，钱工应该很快能从徐同志老家回来，等钱工一回来我就跟他说……”
另一边，招待所里，申青则刚收拾好带来的行李，助理就过来敲门了。
“副主任，所里发电报来了！”
申青则一听有些意外，就立马让助理进来给他电报。
“所里怎么这么快发电报，难道是来问那钱同志？”助理猜测说。
申青则觉得也是，但一打开，他还是很惊讶：“是来说钱同志的，但是是说让一定争取下钱同志进所里，而且还是小禾的意思。”
助理愣了下：“怎么忽然这么想要那钱同志进所里了？”
申青则也不知道，但林禾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道理的，他想办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