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腻歪会儿。
沈黛的衣服被他蹂的简直不能看,当然他的也没好到哪去,黑色衬衫上都是褶皱。
换身衣服,戴上口罩,才从房间出来了。
今天外面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两人往游轮顶层走去,站在围栏边,看着天边的大太阳,以及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沈黛感慨道:“突然觉得这种安逸的日子也很幸福,每天一日三餐,看看海看看日出。”
霍靳袅却道:“刚开始会觉得新鲜,等过几个月这样的日子,你就会觉得枯燥了。”
“人生还是得有目标,这样才有奔头。”
沈黛道:“或许吧。”
两人在游轮顶部玩了会儿。
才往下面走,准备去吃晚餐,这是他们在这个游轮的最后一次晚餐了。
明天早上八点游轮就靠岸了。
代表着他们本次旅行彻底结束。
吃完饭,霍靳袅搂着沈黛的腰往二层走,上面在办音乐节,有驻唱歌手带气氛,现场很是热闹,头顶无数透明泡泡落下来。
沈黛抬手去接,眼看着泡泡消失在她掌心。
红唇勾起弧度。
“我去那边拿杯酒。”霍靳袅低头问她:“你喝什么?”
沈黛道:“龙舌兰吧。”
话落,他松开她的腰过去了。
沈黛看他背影,往那边的调酒台走去,转过头来接着看表演。
正看着,忽然有个服务员过来叫她,说一堆英文。
[小姐,那边有个先生受伤了,让您过去找他。]
沈黛瞳孔瞪大,谁受伤了,霍靳袅?
连忙转过头去看,果然调酒台面前没有霍靳袅的人了。
她紧张的问服务员,怎么受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跟着他往那边走去。
结果刚拐过弯,忽然一记闷棍从后面砸过来。
大脑嗡嗡的冒着金星。
晕过去的那刻。
沈黛心底骂一句。
艹。
中计了。
而她倒在地上的前一秒,打晕她的男人立马接住他,对服务员道:“快过来帮忙,把她抬到一楼去,公爵大人的船在那等着。”
“好。”
两人抱起沈黛,穿过嘈杂拥挤的人群往楼下走。
眼看着就要到游轮旁边的入口处了。
忽然,一个身形高大,气场冷清的黑西服男人,带着四个保镖迎面走来。
半个小时后。
房间里。
霍靳袅坐在床边,拿着冰块轻轻敷在沈黛后颈,看着一片青紫,显然是被棍子重击过,黝黑眸子里是滔天怒火和懊悔。
没想到他去拿杯酒的功夫,竟然被支开,这才让她被夏多布里昂的人欺骗打晕,竟然想把她带到夏多布里昂的别墅。
不用想也知道把她弄到那里去干什么。
这个该死的家伙。
竟然敢动他的人。
冷敷完,霍靳袅拿起药膏,挤出来点在指腹,然后揉在她那片伤处。
看着奶白色膏体融化进去,这才把她身子转过来,拉过薄被盖上。
起身的那刻,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伤害你的,我都会给你讨回来。
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来到隔壁的房间,打开门,保镖低头:“袅爷。”
客厅里,三个人被手脚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
中间坐着的就是夏多布里昂,他已经上船了,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却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变态,竟然让人把他的船弄破了。
船坠入海里,他也跟着掉下去,这才被他俘获了。
夏多布里昂瞪着眼,嘴里发出呜呜声,显然有话要说。
霍靳袅冷眼盯着他,瞥了眼保镖:“让他说话。”
保镖立马过去,把他嘴里塞着的布拉出来了。
夏多布里昂深呼吸几下,对着霍靳袅骂道:“你这个亚洲男人,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绑架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法国。”
“哦?”霍靳袅笑了,笑的嗜血:“一个小小的公爵,这么大口气,能让我走不出法国?”
说着话,霍靳袅朝他走过去,浑身冷咧气场,仿佛要杀人似的,语气玩味至极:“比起我能不能走出法国,你应该先担心下,你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夏多布里昂瞳孔瞪大:“你想杀了我。”
瞬间,他疯狂挣扎着:“我可是公爵,是法国贵族,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可是要坐牢的。”
霍靳袅冷冷道:“法国公爵深夜乘船在江面上,不幸船只进水而亡,等警察打捞起你的尸体,今晚所有游轮上的人都是证人,至于这两个你的人么,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死法。”
那两个夏多布里昂的手下也懂些中文,听霍靳袅这话,顿时吓坏了。
疯狂摇着头。
其中一个直接失禁了。
一阵骚臭味充斥鼻尖,霍靳袅目光嫌恶的看着他身下那摊黄色,然后往后退几步。
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了。
扭头道:“拿把刀给我。”
“是。”
接过刀,霍靳袅朝着夏多布里昂走近。
每一步,像极了死神靠近自己。
“你要干什么?”夏多布里昂吼道:“你不能杀我,我的家族都是法国贵族,他们一定会为我验尸的,杀了我你绝对逃不掉的,他们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到跟前,霍靳袅修长手指把玩着手里的刀,薄唇噙着冷笑:“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你猜猜我会怎么杀掉你。”
他用刀抵着夏多布里昂的头:“直接插进这里怎么样,插进去再拔出来,就能看到你的脑浆了,纯白色像牛奶一样的东西,肯定很好看呢。”
夏多布里昂骂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却不敢动分毫,生怕他手里的刀没拿稳,扎进他的大脑里,真给他来个爆头。
这一刻,真正直面死亡,夏多布里昂有些后悔了。
后悔招惹上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他提前带着人在那守株待兔。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那个入口把她带走,明明才五分钟?”他忍不住问。
霍靳袅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因为你蠢。”
“你——”
夏多布里昂气的咬牙,他道:“这次是我失算了。”
“开个价吧,当作我的补偿,然后放了我们,反正你的女人也没被我带走,绑架我们你也出气了,没必要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背上人命吧?”
“你以为我会缺钱么?”
霍靳袅冷笑:“你的补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夏多布里昂公爵。”
霍靳袅一字一字念出他的名字:“动了我的人,你要付出代价。”
说话间,抵着他大脑的刀锋忽然落在他的脖颈咽喉处。
这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稍微用力划一下,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会失血而死。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啊……”
夏多布里昂吃痛声传来。
颈间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竟然真的划破了他的脖子,双手被绑着,他根本没法捂住伤口,还能吞咽口水,证明他的喉咙还没被他割破,只是被划破了口子而已。
可这个男人眼底赤裸裸的杀意,很显然这只是个开始。
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无畏他的身份。
无畏他是贵族。
只是为了给那个女人报仇。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能再激怒他了,不然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夏多布里昂压下死亡的恐惧,让自己尽量绅士点,他道:“觊觎你的女人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所以能不能请你放了我?”
霍靳袅看着刀刃上那抹血色,眼底愈发兴奋,他把刀上的血擦在他脖子上,一下又一下,感受着他的颤抖,缓缓道:“你的父亲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才继承的公爵,而你,夏多布里昂,也杀了自己最优秀的两个亲哥哥,哦,还有外面的一个私生子,所以才继承的这个位置。”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夏多布里昂浑身冒凉意,这些事就连家族那些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查出来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霍靳袅道:“像你们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家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今天放了你,明天你就会是我最大的敌人,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给自己多个障碍,而且……”
“敢伤她,你就已经是死人了。”
“夏多布里昂,好好珍惜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吧。”
“疯子,你就是个大疯子。”夏多布里昂见他这般冷血,彻底绷不住了:“她知道你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吗,知道你是冷血动物吗,要是知道,她肯定不会喜欢你的……啊……”
又一刀,狠狠的划过他的锁骨,疼得夏多布里昂滋着牙,浑身发颤。
霍靳袅低下头:“不喜欢我,难不成喜欢你?”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她喜欢?”
边说着。
刀锋顺着他锁骨往下滑。
求生的机会为零,夏多布里昂索性直接破罐子乱摔了:“我总有办法让她喜欢上我的,像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看着一副傲骨,只要把她捆上铁链子,绑在我的别墅里,不出一个月我就能驯服她,让她乖乖跪在我脚边……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夏多布里昂疼得直接说不出话了。
这个疯子挑断了他的手筋。
两个手腕疼得要死了。
“有本事你就给我个痛快,今天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是个男人你就杀了我。”
霍靳袅冷眼看着他的惨状,嗤笑一声:“不用激我。”
“给你个痛快,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看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握着刀,在他身上做着磨刀的姿势。
“中国古代有个刑法,叫凌迟处死,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拿这刀,从你的脸开始,一层一层的割下来你的肉,从上到下,每一片都很薄,到最后,你的肉全没了,而你的心脏还在跳。”
“法国庄园里的那些狼狗,一定会很喜欢吃你的肉的。”
“疯子,你这个疯子啊啊啊啊……”
夏多布里昂情绪过高,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袅爷,要不要泼醒他?”
“不用了。”
霍靳袅转过头,命令道:“明天找个地方安置他,让人把从杜暖身体里提取出来的致幻药送过来,给他打100ml,然后找个有人能发现的地方丢在那。”
“是。”
“那这两个人呢?”
“丢到南非做苦力。”
说完,看他们瞪着眼看他,显然没听懂这话。
霍靳袅唇角噙着笑容,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用法语告诉他们:“南非欢迎你们。”
听这话,两人疯狂摇头,
不。
他们不去。
那里简直不是人地的地方,而且疯狂歧视白色皮肤的人,他们会死在那里的。
然而,没人关心他们想不想去。
丢下手里的刀,霍靳袅留下一句:“看好他们。”
然后直接转身进浴室了。
洗完澡才回到卧室。
沈黛还在睡。
他把电脑拿过来,坐在床边,边守着她,边看何助查到的文件,这些年夏多布里昂在法国背地里干的所有事。
看到据统计,至少有二十五个年轻女孩被他关进私人别墅里调教,有五个被他送进精神病院,还有三个异常死亡,而他的别墅里有个地下室,里面全部都是折磨人的东西,霍靳袅黝黑眸子划过冷意。
看着自己的人查到的所有证据,以及这些年告夏多布里昂的人不下百人,都是受害女孩的家人。
但就因为夏多布里昂是贵族公爵,背后有家族势力,还有王室撑腰。
所以那些平民的状告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甚至还会遭受夏多布里昂的疯狂报复,导致家破人亡。
看完文件,霍靳袅面色冰冷。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不用给他打致幻药了。”
“让医生把他的手筋接上,然后直接送去军事法庭。”
他要夏多布里昂被遭人唾弃,厌恶,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要他跟他的家族彻底完蛋。
杀他很容易,让他生不如死却是能让他解气。
但是霍靳袅知道,想让他死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倒要看看,要是激起群众民愤,夏多布里昂家族还能不能完好如初的在这个世界上。
? ?再推一下我的新书宝宝们,暧昧拉扯律师文,超甜巨甜,喜欢看这类文的宝宝们可以加入书架哦